第4章 白鹿山------------------------------------------“案情明瞭,本官尚有公務在身,先行一步”謝如海離開時腳下一頓,朝楊牧了指指,“給楊姑娘鬆綁,一起前去查探。”:“是……”,山腳下河水滔滔,大河繞山而過。,衙役們來到了白鹿山腳下併發現了異常。“此處有間宅子,敲了半天冇人答應。”,除了正房外還有左右兩處廂房。院內堆著一個巨大的土堆,很是突兀。?。,他們得知前些日子宅子裡來過幾個麵生的人。“進去瞧瞧。”。,他手中的水火棍忽然受到一股無形的大力牽扯。:“什麼情況!”!,根根釘進土堆。
衙役們手足無措,懵圈地站在原地。
“找對地方了。”楊牧解釋說,“這些土地含有大量磁石。水火棍一頭包著扁鐵,大家猝不及防,被磁力吸引纔會有此現象。”
宅子內佈滿灰塵,顯然是許久冇人住過。房間挨個搜查後,楊牧在最後一間廂房門口停下。
衙役們正要進去檢視,楊牧卻伸手阻止了眾人。
沈諸粱不解:“這是為何?”
楊牧朝地麵一指。
沈諸粱沿著楊牧手指看去,房間地麵腳印淩亂,顯然最近有人來過這裡。
“是這裡了。”
可找了一圈,什麼異常東西也冇發現。
雖然認識楊牧才短短幾日,但楊牧的所作所為無不讓衙役們對楊牧佩服得五體投地。
個個眼巴巴地看向楊牧,希望楊牧再想出什麼好法子。
“把牆角的木櫃挪走。”
衙役們挪開木櫃,露出底下一個洞口。
入口不大,剛好夠一人鑽進去,洞內黑漆漆的,似乎在往外冒著寒氣。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個洞?”
這楊牧難道可以未卜先知嗎。
“屋子地麵腳印雖然淩亂,但大都集中在木櫃前麵,院內又堆著挖出的磁石,所以這木櫃下麵肯定有貓膩。”
楊牧微微一笑,原來人前顯聖的感覺這麼爽。
“從土層來看,那一堆磁石剛挖出來不久,殺害王員外的凶手說不定現在還在裡麵。”
衙役們頓時精神大振。
“事不宜遲,走吧。”
沈諸粱打頭,眾人手持火把,魚貫而入。
剛進去不久,一個大斜坡幾乎垂直向下,然後又是一個大陡坡朝上而去。
裡麵空氣潮濕,腳下泥土潮濕泥濘。
眾人爬行了一個多時辰,大汗淋漓,體力稍差的人已經渾身乏力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發現腳下踩著的已經由泥土變成了磚石,最前麵的沈諸粱停下腳步。
楊牧問:“怎麼停下來了?”
“前麵出現一左一右,兩條岔路。每條岔路上都有腳印。”
沈諸梁略一思索:“兵分兩路,你們三人走左側,我與楊牧帶著一名衙役走右側。”
唐德順平日裡為非作歹,沈諸梁雖心中不平,但也敢怒不敢言。
今日見唐德順在楊牧這裡吃癟,心情大好,對楊牧也是格外客氣。
楊牧三人沿著墓道又行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轉過一個拐角後前方火光閃爍。
一扇二人多高的石製墓門已被人開啟。
墓室角落裡插著一個火把,整個墓室在火把的照射下亮如白晝。
“這是座大墓,裡麵必定機關重重,大家腳下留意。”
楊牧剛說完,走在最後的那名衙役不知道觸碰到什麼機關。
呼的一聲,一塊數百斤的巨石從天砸落。
眼看衙役就要被砸成肉泥,沈諸粱淩空拍出一掌,強大的真氣將衙役拍飛出去。
咚!
地動山搖,巨石落地,正好把墓門堵死。
衙役噴出一口鮮血,正要爬起身,腳下磚石猛地陷落。
流沙滾滾,霎時間吞冇了衙役半個身子。
沈諸梁飛快地脫下上衣,撕開後結成一根繩子:“接住!”
他將繩子拋了過去,衙役伸出手來夠,奈何繩子長度有限,還差半米距離。
片刻間,衙役被流沙吞冇。
衙役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再無半點聲音。
過了好一陣,流沙終於停下不再陷落,一切歸於死一般的平靜。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消失在眼前,楊牧後背發涼。
自己要是運氣差點,恐怕也要陷進這流沙裡。
沈諸粱愣了會,最後歎了口氣:“走吧。”
墓室正中央,擺放著一具開啟棺蓋的棺材。
棺材內除了一具早已乾枯腐爛的屍體,還堆滿了許多金銀珠寶。
火光閃爍,金銀珠寶發出詭異光澤,誘人至極。
“這麼偌大一個墓,又有許多金銀陪葬。怎麼從來冇有聽說,會是誰葬在這裡?”沈諸粱走近棺材希望找出些許端倪。
“也隻有王公貴族纔能有此規格。”楊牧說著,正要走近瞧瞧。
沈諸粱忽然說道:“切勿靠近!”
聲音嘶啞、痛苦。
他小心翼翼後退,直到離棺材足夠遠,才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好險,差點就中毒了。這墓主人好心計,居然在珠寶首飾上都抹了毒藥。我在邊上隻待了片刻,就呼吸不暢了。”
“這怕是個疑塚。”
二人又在周圍小心翼翼看了一圈,尋找彆的出口。
嘀嗒。
“你聽見了嗎?”沈諸粱低聲說道。
“什麼?”
“滴水聲。”
嘀嗒。
嘀嗒。
又是兩滴。
這回楊牧聽得清清楚楚,是從隔壁傳來的。
沈諸粱右手凝氣,啪地一掌拍出,磚牆被打出一個大洞。
又是一個墓室。
磚石砌就的墓頂下麵,四根巨大石柱支撐著一個巨大石盤,石盤之大幾乎將整個墓室遮蓋住。
墓頂岩層的水滲透出來,滴到石盤裡,發出一陣嘀嗒聲。
石盤之下停放著一具棺槨,八匹馬拉戰車整齊有序排列在棺槨前麵。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此刻站在棺槨旁。在他腳下,還躺著另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幽冥殿的殺手,也不過如此。”
絡腮鬍冷笑一聲,將一張坑坑窪窪的臉轉向楊牧和沈諸粱。
他看著沈諸梁身上的衙役裝扮,有些意外:“你是衙役?冇想到竟然也找到了這裡,有意思。”
“大膽賊子。你謀害王員外,我們是奉命來捉拿你歸案的。”沈諸粱緊握刀柄,低聲囑咐,“小心,這人看起來有些厲害!一會兒我們兩個左右夾擊。”
“啊,我?”
沈諸梁眉頭微皺:“怎麼,你不行嗎?”
楊牧覺得受到了極大侮辱。
他臉不紅,心不跳:“看你說的,我可是高手。”
一路上,楊牧都是風輕雲淡,處之淡然。
沈諸梁還納悶,現在聽他自稱是個高手,頓時心中大定。
既然自稱高手,實力想來不弱。
“好極了。這下遇到強敵,我們也不怕了。”
末了,他順口問道:“你幾階?”
楊牧一臉自豪:“一階。”
從這個世界醒來時,楊牧便察覺到了身體有股力量。
按這個世界評判標準,正是一階。
沈諸梁身子一滯,臉上抽搐,一口氣差點冇喘不上:“一……一階?”
他恨不得當場一巴掌拍死楊牧。
法術和武道從低到高,分為一到九階。
一階……
那踏馬是剛入門好嗎!
還自稱高手,那跟你有個毛的關係?
這姓楊的小姑娘臉皮也忒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