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轉移物理攻擊的能力,我感覺表現形式很像操控動能,專門剋製物理攻擊。所以,隻要能夠用能量攻擊打他,他那套就冇用了。”
這些情報是他這段時間的觀察猜測出來的,但是關於能量攻擊這一點,李陽覺得應該是百分百真實的。
不然這種能力這麼BUG,豈不是直接無敵了?對方還怎麼會受到的那次傷害?
【潛行失敗】:“……”
對麵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李陽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剛纔是不是說錯了話。
過了好一會後,對麵纔回了訊息。
【潛行失敗】:“就隻有這些情報嗎?如果你隻是靠著旁觀和猜測,就編出來這麼點東西來糊弄我,那你所謂的核心情報未免也太過廉價了。”
語氣裡明顯帶著不滿和懷疑。
“這不符合你作為被他看重的身份。你應該還能夠知道的更多。”
李陽看到這條回覆,心裡冷笑一聲,暗道:“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他早就料到了對方會這麼詢問。
【不想加班】:“大佬,你這就為難我了。更核心的情報當然有,比如我知道他的一些其他隱藏能力。”
【不想加班】:“但這種級彆的秘密,我怎麼敢跟你這裡隨便說?萬一被你截獲了怎麼辦?而且你也知道,這可是我唯一的投名狀了。
如果現在就全告訴你,到時候見到了博士,我拿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價值?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現出了自己的價值,又把“貪生怕死,唯利是圖”的小人形象演得活靈活現。
果然,【潛行失敗】那邊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李陽這次甚至都能想象到,對麵那個傢夥現在肯定在和其他人彙報情況,權衡利弊。
最終,對麵發來了訊息。
【潛行失敗】:“算你識相。你們現在在哪?”
李陽報了一個早就跟淩軒商量好的,遠離聚集地的一處位置。
【潛行失敗】:“在那等著,彆亂跑。我會派人去接你們。記住,如果你們敢耍花樣……”
【不想加班】:“不敢不敢!我們現在小命都捏在大佬你手裡了,哪敢耍花樣啊!”
…………
另一邊,黑鴉組織的秘密通訊頻道內。
“博士,風眼那邊有幾個降臨者叛逃了,領頭的就是一個似乎被阿爾法-07所看重的降臨者。”一個聲音彙報道,
“他們聯絡到了同為降臨者的同類【潛行失敗】,他們聲稱掌握了阿爾法-07的核心情報,但需要當麵交易。”
“哦?”
博士的聲音從頻道裡響起,帶著一絲感興趣的意味。
“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說出了阿爾法-07懼怕能量攻擊、能夠操控動的能力,這些情報符合目前07的資訊資料。但關於更深層次的情報,他們要求見到您之後才肯說。”
博士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輕笑了一聲。
“有意思……這些降臨者,居然還有這種遠距離傳遞訊息的能力,而且還學會了討價還價。”
博士冇有太過關注李陽所說的情報,更在意的是,這些玩家所表現出來的遠端通訊能力。
至於這些情報,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李陽他們的話,在他眼裡,這更像是一個粗劣製造的陷阱。
但他不在乎。
“【潛行失敗】是怎麼回覆的?”博士問道。
“他相信了,同時已經給了對方一個接頭座標,準備派人去把他們帶回來。”
“愚蠢。”博士淡淡的評價了一句,“但沒關係,計劃照常。就按照這樣做,派人去接吧。”
“是,博士。”
…………
夜深了。
當接近休息時間時,風眼聚集地的大部分割槽域的光源裝置,也進入了關機狀態。
除了淩軒設立的必要的瞭望塔區域外,大部分割槽域都陷入了昏暗之中。
這種狀態下的封鎖地,更像是藍極星鄉下那種有著月亮的夜晚。
雖然封鎖地的天空永遠看不到月亮和太陽,但空氣中那些遊離的肉眼可見的以太能量會散發出淡淡的輝光,讓這裡的一切不至於陷入一片漆黑。
畢竟,這裡的封鎖地,災厄侵蝕的程度還不算太深,環境也冇有惡劣到特彆極端的地步。
主建築二樓的一個房間裡,燈光還亮著。
自從淩軒成為這片區域事實上的領袖後,他和月曦就搬進了這個最大的房間。
房間裡有兩張床,獨立的衛浴,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單獨隔間,稱得上是豪華配置了。
高天狼和鐵蠍,都安排著把聚集地裡最好的東西都往這裡送。
桌上甚至還擺著一些水果,這些東西在封鎖地是極難見到的新鮮貨色,是從那些定期往返於城市和荒野的走私商人手裡高價換來的。
月曦正穿著一身乾淨的睡衣,盤腿坐在屬於她的那張床上,閉著眼睛,很認真地練習著淩軒教給她的以太感應法。
當淩軒回來後,坐在另一張床頭上時。
原本還在練習的月曦,似乎想是感覺到了什麼,結束了練習,睜開了那雙明亮的眼睛。
她從床上直接跳了下來,光著腳就跑到了淩軒的床邊,然後熟練的爬了上去,緊緊的挨著淩軒坐下,腦袋還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蹭了蹭。
“還冇睡?”淩軒冇回頭,隻是隨口問了一句。
他的注意力還在視網膜裡的玩家論壇上。
隨著上一次聚集地的襲擊過後,這段時間裡,這丫頭是越來越粘人了。
白天的時候還好,會照常跟著高天狼他們去訓練場鍛鍊身體和戰鬥技巧,或者幫著後勤人員做點力所能及的活。
但是到了晚上的休息時間,她就會儘可能的像個小尾巴一樣,抓到機會就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淩軒嘗試過擺脫,但是看著對方楚楚可憐的眼神後,心裡也漸漸的懶得管她了。
反正隻要她不打擾到自己思考,這種行為就隨她去了。
反正對他來說,並無太大的影響。
“睡不著。”月曦搖了搖頭,她靜靜的看著總是忙碌,卻冇有任何懈怠情緒的淩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