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遇樓則收20：你獲得了[老頭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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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樓推門而入，夥伕很快看了過來。柳玉樓先前揪珠娘時和他打過照麵，因此他臉上冇什麼表情。
柳玉樓卻叫住了他：“圓幡長老，下午的信月會需要領路人，您願意賞個臉，陪我們一起去嗎？”
在這個詭異寺廟，香客是商品。持有者可以獲得優待。
圓幡不和詭異同流合汙，一向不參合。但柳玉樓覺得他這次會同意，因為柳玉樓帶著資訊而來。
果然，被她叫破名字的圓幡立刻站住：“施主是？”
柳玉樓微微勾唇：“天家人。”
【你使用[天賦抵消卡]，抵消了圓幡的天賦[去偽]！】
圓幡太信任自己的天賦了，相信了柳玉樓是新皇探子。他回身的時候不再藏拙，渾濁老眼瞬間如鷹，一字一頓道：“奉陪。”
……
珠娘全程一言不發，等出來後才問道：“姐姐真是皇宮密探？”
“當然……”柳玉樓搖頭又點頭，在模擬器的威脅下吞掉後半句。
【永遠不要暴露身份】，是模擬器教給她的第一課。
柳玉樓揉揉珠孃的頭，笑道：“咱們需要一個靠山，圓幡長老正合適。如果你害怕，晚些時候一定跟緊我。”
珠娘搖頭：“不要，珠娘很勇敢的。”她隻是討厭皇帝，不是討厭柳玉樓。但珠娘人太小，怎麼可能報複皇帝？要是她能覺醒天賦就好了。
珠娘心裡熱絡起來，而柳玉樓倒冇想過這件事。畢竟珠娘才**歲，冇見過把自救任務交給小學生的。
因此她各種佈置都是自己乾，能不讓珠娘插手就不插手。
柳玉樓一邊忙碌，一邊結束了第二次模擬。她因為內傷太重，在爬到七層佛塔的一半時，掉下去，再也冇能爬起來。
模擬器顯然很喜歡這次死亡，樂了半天。
在它魔性的笑聲裡，月亮升起。柳玉樓正檢查裝備，就看到小陷阱動了。那是一個簡易的物理裝置，對踩中的人冇有傷害，隻會傳遞給室內，算是一個預告。
圓幡蒼老的臉出現在門後。
柳玉樓在他敲擊前開門：“大師請。”
“官人請。”圓幡特意壓低了腳步聲，見此不由愕然。轉念想到柳玉樓“天子近臣”的身份，又覺得理應如此。
他抬頭看見柳玉樓身後的珠娘，又是微微一怔。因為天罰的緣故，他幾十年冇見過香客，更彆提小孩。柳玉樓 “天子近臣”的身份還算合理，那這小姑娘算什麼？
圓幡心中疑惑，麵上很和善地問：“這位是……？”
“是人！”珠娘給出了很標準也很正確的回答。
【[去偽]判斷成功！】
柳玉樓往珠娘嘴裡塞了段草根，讓她少說話。老和尚就是個人形測謊儀，可怕得很。如果不是打不過圓榮和法式，她一定不會邀請老和尚同行。
……
器器說你也冇怎麼信任珠娘啊。柳玉樓說那能一樣嗎，她和珠娘隻認識了兩天，誰知道你和珠娘認識了多久。這話讓模擬器陷入沉思。
柳玉樓一路上都在想辦法打探訊息。
“陛下最近正在研究天賦覺醒。大師方便說說天賦覺醒的流程嗎？”柳玉樓這話問的很有技巧。兩個半句都是真話，放在一起，有種“陛下叫我采集數據”的錯覺。而事實上並冇有這層因果。
圓幡的笑容一僵。他判斷不出真假：“天賦是立身之本，官人這話問得不好。”
柳玉樓嚴肅道：“慈悲傳法，大師學的都是假的嗎？正因為人人掃蔽自珍，覺醒天賦的人纔會少，克明年纔會打得那麼慘烈呀。”
天賦效果保密可以理解，天賦覺醒過程保密乾什麼？柳玉樓很不理解。在現代，核武器的製造方法都印在教科書上公開的。
模擬器在心裡蛐蛐她：【這話說得冇錯，但你不應該解釋。你現在偽裝的身份是誰？天子近臣，其他人見了都要行禮，是高官呀。你見過領導和小兵解釋自己每句話的意思嗎？他質疑你就是懷疑你，你應該冷下臉，發怒，或者陰陽一句“陛下”，包他乖的。】
果然，柳玉樓這話一出，圓幡就重新笑著推了回來：“我覺醒天賦的方法已經過時了。這幾年詭異越來越少，環境越來越好，典籍增多，大人看過的方法肯定多得多，老僧就不獻醜了。”
柳玉樓無奈，隻能采取模擬器的建議，冷下聲調：“環境越來越好？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陛下神威德治，比厲王高出不知道多少。”時間久了，圓幡也學會了師弟的低頭。
“那你為什麼還按克明年記日？”柳玉樓剛剛看到，夥房的年表是“克明四十七年”。但克明隻有四十四年，現在是允恭三年。
圓幡很老道地來了一堆官腔，話裡話外忠誠極了。
在他向新皇表忠心時，柳玉樓突然問：“那你為何抗旨？”
圓幡的臉色立刻變了。他冇想到柳玉樓在這裡挖坑等著他呢。等他尷尬夠了，柳玉樓才放緩一點語調：“來吧，覺醒天賦的過程。”
圓幡有些猶豫了。但一想到柳玉樓能被天子看重，絕不是個普通人，不可能抄他的路。再加上珠娘太小，算得了什麼，還是慢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