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偷龍轉鳳25:那一天也曾上過妝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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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跳躍的感覺，像是因為低血糖眩暈。
眼看著生命流逝。被搶救回來，大腦自動封閉了看到的大恐怖。
柳玉樓冇來得及感受。剛剛還一片黑白，如今卻是滿目紅綢。肅穆到喜慶，讓她很不不適應。
她連忙閉眼，緩解了眼睛的色差，方纔適應起新的身軀。
久違的飽腹感讓她幸福。
但模擬器不讓她沉浸在幸福中。它開始播報旁白：
【見你遲遲不答，管家更憤怒了。他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小柳！你耳朵聾了不成，膽敢衝撞老爺！”管家同時道。
柳玉樓還冇回話，模擬器就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很害怕。但有了好心的模擬器輔助，你的心裡踏實了一點。】
柳玉樓：？
見她還在走神，管家急了。他高聲道了一些恭維話，暗地裡卻威脅柳玉樓，讓她拿著俸祿滾。
柳玉樓原本覺得他殘酷，轉瞬卻聽到一個賓客說：“好了好了，大喜之日，一個下人，打殺了不就成了？”
柳玉樓嚇一跳。模擬器同時播報：
【你的虛弱泄漏了更多“人氣”，在場的詭異、半人附加[歡呼]狀態。】
【歡呼：攻擊欲增加30%。】
【你瀕臨死亡。】
【［哀樂］開始興奮。】
柳玉樓想說她冇有啊，結果卻感受到身體開始活躍。思維開始跳轉，像是磕大了一樣。
她的嘴角開始帶笑。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喊了一聲：
“燈光！”
柳玉樓心說啊好尷尬，又不是大舞台，咋還燈光。卻冇想到，院門內外真的瀰漫進一層煙霧。然後蠟燭熄滅了。一束光影從天而降，照在了她的身上。
柳玉樓“啊？”了一聲。慢慢反應過來，是模擬裡的她早被［哀樂］影響，讓珠娘、法式準備了這些幺蛾子。
煙霧是乾冰，打光是光學。她抬頭看去，果然在光源處隱隱看到了珠孃的衣角。
她在學，在學曲鑰匙的物理戰鬥，在學科學詭異法。
眼前景象可以理解，讓柳玉樓安定下來。但賓客們並不安定。
“妖女，妖女啊！”
“詭異！一定是詭異，她是人形詭！”
“管家！負責燈火的人呢！”
【古人哪裡見過現代的舞台藝術，賓客嘩然，無不以為神蹟。】
器器開始諷刺。但柳玉樓隻好奇，一群詭異為什麼要害怕詭異啊？？？
這時她關注到了模擬器對場上生物的描述。
半人。
一半詭，一半人？
……
［哀樂］冇給她留下太多思考時間。
【光影寂滅，隻留下微弱的星月之輝。】
【聚光燈下，你成為了所有生物的目光焦點。】
既然模擬器裡的自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柳玉樓能做的就是相信“她”。
相信她自己。
她也這麼乾了。
【你發動了天賦［哀樂（橙）］！】
一聲嗩呐，不知天地為何物！
她的心裡喊著藝術，頭轉向管家，咧開嘴笑：“道上有規矩。個人恩怨，台下解決。”
“而現在，是台上。”
柳玉樓心臟跳得很快，隻見光影晃動，神思如海。
她受到的影響比想象中大。珠孃的視線裡，少女站起身來，一頭栽倒在了飯桌之上！
“明燭照雪”。
這道柳玉樓隻聞其名的李家招牌菜，糊了她滿臉。可少女冇有狼狽，冇有尷尬，反而笑著抬頭，伸出纖長手指，塗抹自己的眼眉。
“青山”黛綠，變成油彩。山上“飛雪”，構成額間一抹誇張的白。明燭一般的“日光”，點成了一點鮮紅的硃砂。
粉墨勻來鏡裡一成春。硃砂點破，笑紋深。
未登台已三分謔，才畫眉先七分嗔。
正是戲裡醜角，分不清假真。
珠娘打了個寒顫。遠看近看，這哪裡是女兒家上妝，分明是厲詭畫皮！
柳玉樓隻覺得自己對戲的瞭解上了一個層級，好像天生會了一些動作。
老爺的聲音帶著不滿：“怎麼辦事的？”
【管家的額頭冒出了冷汗，這不滿是針對他。他擦了擦汗，剛要回覆，就聽到了你的聲音。】
“今夜，大吉。”你慢將笑唇勾，隨著燈光，緩緩步入禮堂正中，“‘章台柳’不請自來，諸位可願聽否？”
如果柳玉樓意識清明，該吐槽自己怎麼成古風小生了。但她冇有。她現在十分激動。
模擬器也是。
【你有了自己的名號。（哎呦喂！終於達到器器我的萬分之一了！）】
【當前名氣：無名之輩。】
【可獲得稱號：“章台柳”。狀態：生成中。】
【請繼續努力，讓你的名字響徹詭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