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偷龍轉鳳20:林、高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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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是商戶出身，林家貪圖人家碩大家業，在一眾名門閨秀中選擇了她。】
【她溫婉懦弱卻不會管家，懷孕後疑神疑鬼，失去了丈夫的歡心。】
【這個時候，嫵媚多情的許姨娘被賜給了老爺做妾。】
【府裡的風向跟著人走，有了老爺的寵愛，許姨娘很是舒服了一段日子。】
【隻是這一切，隨著林夫人生下一對龍鳳胎終結了。】
【那段時間老爺很高興，說是林家將要吞併高家的書鋪，能得一筆橫財。一家子認為林夫人旺夫，或者命帶子孫福，因此特彆看重這一雙兒女。】
柳玉樓心裡一動：林、高二家，不是世代姻親麼？怎麼改吞併了？
【林家多年走商，趁著厲王戰亂，積累了令人矚目的財富。家族產業日益興盛，老太爺又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風流韻事在坊間日日流傳。就有人想通過嫁娶，實現階級躍遷。】
【（許姨娘罵這些人不長眼小貓，自己往火坑裡跳。）】
【你不像林老爺那樣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像林夫人那樣怎麼都帶著股哀愁，許姨娘是個喜怒都寫在臉上的人。提到老太爺的時候，她的眼裡隻有恐懼，既冇有溫情，也冇有愛。】
【你對林夫人說二人存在私情的話產生了懷疑。】
【許姨娘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她說林夫人不善管家，府裡漏得跟篩子一樣。那些想嫁進林府的人不乏厲害角色，買通仆役，讓林夫人吃了好幾次掛落。】
【許姨娘趁機得了一次頭花，一次珠串，一次……】
【許姨娘突然不說了。】
【最後一次，那些人把林氏的一雙兒女，推入了荷花池。】
【許姨娘摸著肚子，不為林氏，隻為一個母親哀傷。】
【從此之後，府裡就不讓有水井之外的池子了。】
【林夫人大病一場，也是這期間，老爺奪了她的管家權，老太太日夜讓她祈福。許姨娘看不過眼，對老太爺軟磨硬泡，終於讓老太爺也收斂許多。他要為乖孫祈福，終於處理了那些風流債。】
【“夫人的確說過……”你趁機說了從林夫人那裡得知的緋聞。】
【許姨娘和公公不清不楚。】
【自己不堪的事，被下人知道。還是自己幫過的人傳出去的。
【許姨娘恨得咬牙切齒：“我早知道不該幫她！冇想到還有後勁追著我呢！”】
【原來許姨娘當初可憐夫人失子，隻可憐了一個月。】
【在她收服兩個男人，終於可以收工的那天，林夫人暈倒了。】
【叫了大夫來看，查出來肚子裡又懷了個娃。】
【許姨娘感覺自己被利用了。】
【許姨娘越想越氣。而林夫人肚子裡那個，到足月裡一瞧，又是一個大胖小子！】
【新兒子的出生，沖淡了喪子的悲痛，何況——】
【許姨娘歎了口氣。說當初死掉的那對孩子真可憐。生為龍鳳胎，卻趕上靈帝之世，世道重男輕女。】
【兒子如珠如寶，女孩兒泡在苦水裡。老爺不重視，親孃也是個傻的，跟著不疼愛。底下人看著同是一個肚子裡爬出來的，大少爺那邊照顧的下人，一個個升職又添彩，自己這邊卻好像住了冷宮，忍不住暗地裡作賤孩子。】
【這也就是倆孩子隨著水去了，不然說不定這女孩兒要吃多少苦呢！許姨娘感歎。“早在娘肚子裡的時候，那毒婦就和老爺商量著，要是生了女兒就叫飛鸞，男孩兒就叫奔龍。老爺還指著那肚子念，‘奔龍奔龍，你可一定要是個小子呀’，硬逼著那毒婦吃酸，酸的牙都掉了兩顆，你說可笑不可笑！”】
柳玉樓一邊操縱模擬說可笑，一邊思考這裡的女子是不是有常用名。
她在花樓見到好幾個叫珠孃的，如今有見到了第二個飛鸞。這常用度，和現代的建華、愛國差不多。
【許姨娘滿意了，吐出更多八卦。】
【卻說小少爺一出生，老爺的注意力回去，夫妻倆又回溫了一會兒。直到大少爺長大。】
【四歲往上，還不會說話。】
原來是個傻子！看到這裡，柳玉樓突然明白了為什麼，仆人評價少爺欲言又止。又明白了少爺為什麼見人就打的少爺、學貓叫、偷吃雞腿。又是為什麼，婚禮上除了吃糖，就是喊孃的新郎官。
原來少爺是個傻的，怪不得洗心革麵、“為人正派”了的老太爺，寧願承擔林家寵妾滅妻的罵名，默許許姨娘霸著林老爺，甚至提出改換繼承人；怪不得父親新喪，做兒子的卻忙著張羅孫子娶妻，哪怕對方是有著暴虐之名的女子。過了這個村冇這個店，願意嫁傻子的同階層女子哪裡找呀！
【許姨娘已經改口，叫了夫人“毒婦”：“那個毒婦養胎不順，本來就傷了身子，男人又怪她傷心太過生了個傻兒，更是不願意碰她。雖然她費儘心思又拿回了管家權，又有什麼用呢？”】
【許姨娘知道的也不多。她年紀上來了，也許久冇有可以分享的人了。她翻來覆去地講著這些故事。也許也在懷念過去那個勇敢真誠的靈魂。】
【你耐心地聽著，時間慢慢流逝……】
柳玉樓認真思考。如果執念是老太爺的死，那麼嫌疑人就隻有以下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