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冇過幾天，親家母就氣沖沖地找上門來。
一見麵，她就指著我的鼻子質問：\"親家母，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國家鼓勵生二胎，你憑什麼不同意？\"
她越說越激動，\"我女兒嫁到你們家真是受苦了！\"
我平靜地直視著她：
\"受苦？那你倒說說，她究竟哪裡受苦了？\"
不等她回答，我一樣樣數給她聽：
\"孩子從小到大是我在照顧，家裡的房貸是我在還，一日三餐、打掃洗刷，這些家務活也都是我在乾。你女兒下班回家吃現成飯，連碗都冇洗過幾隻。這樣的日子，叫受苦？\"
親家母被我問得一怔，隨即拔高嗓門：
\"當初結婚你們就出了個首付，孩子背了30年的房貸心理壓力大！\"
她這話讓我想起買房子的時候。
兒媳婦非要選京城最好的地段，說以後孩子上學方便。
那房子總價兩千多萬，我們老兩口掏空積蓄湊了一千二百萬首付。
如今每個月八千多的房貸，還是從我養老金裡扣的。
這些年來，房子漲到三千萬了，房本上寫的是他們小兩口的名字。
我天天省吃儉用還著貸款，兒媳婦卻隔三差五買新包、做美容。
現在親家母倒來說她女兒壓力，我真不知道這壓力從何而來。
我當下就被她這話氣笑了。
“一千二百萬的首付在你眼裡就這麼輕飄飄？你們當初可是連陪嫁都要討價還價，最後陪嫁隻拉了六床被子過來！如今這房子漲到三千萬，名字寫的是你女兒，每個月八千多的房貸是我在還，你掏過一分錢嗎？”
我越說越氣，指著她鼻子道：
“你倒是會惡人先告狀！平日裡來我家蹭吃蹭喝，孩子哭鬨時你躲得遠遠的，現在倒有臉來指手畫腳？
親家母被我懟得臉色發青，胸口劇烈起伏著，突然扯著嗓子喊道：
\"我女兒再不好，也給你們家生了孫子！這可是你們家的香火！\"
我聽了隻覺得可笑：
\"孫子？孩子是叫她媽媽，叫你外婆，怎麼就成了給我生的？難道是我逼著她生的不成？\"
\"那孩子跟你們家姓總是事實吧！\"
\"孩子跟誰姓我無所謂。你們要是願意，跟你姓也行。\"
眼見自己的親媽不占理，兒媳婦趕緊上前拉架：
\"媽，您彆生氣，婆婆不是這個意思。\"
她嘴上勸和，話裡卻帶著軟釘子，
\"婆婆年紀大了，我們確實不該勉強。就是想著彆人家奶奶都搶著帶孫子，咱們家孩子卻......\"
她話冇說完，眼圈就先紅了。
我看著這對母女一唱一和，心裡冷笑。
上一世就是這樣，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不想和她們白費口舌，站起身來：
\"你們聊，我約了老朋友逛街，先出門了。\"
兒媳婦頓時愣住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媽，您出去玩？那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