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三皇子成功的搬進了縣主府之後,京中沸騰了,這男未婚女未嫁的,這三皇子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無恥!
再加上之前太常寺上呈的摺子,有些人已經回過味兒來了,好好好,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燕王妃已經在幫公孫驥收拾行李了:“他都住進去了,你也去。”
想到這兒,她後悔的直拍大腿,怎麼沒想到有這種好辦法呢,但能想出這種辦法的,家裡得請高人了。
輔國公府裡,林宥決定先混進縣主府,反正其他的不用管,人進去就行。
偌大的縣主府一下就變得擁擠了起來,丹陽看著這一場鬧劇,沒繃住笑了,氣得明雩擰了她一下:“你還笑,你說,這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這可不能怪我,他們自己要來的,”她擰的那一下不輕不重,丹陽也不覺得疼,隻嘻嘻哈哈地攬著明雩的腰,“再說了,不給名分就是了呀,怕什麼,男人不給名分的多了去了,女人也行。”
“我修了座道觀,等對這些人膩味了,咱們就一同住進去作伴,當個坤道,豈不樂得逍遙?”
雖說眼前的這幾個,相較於京城中其他的公子哥,算是潔身自好的了,長相家世皆是上上等,可是嫁進人家家裡去,好好的女兒家,也就搓磨成魚目珠了,哪有現在來得自在暢快呢。
明雩被這話已經洗腦的有些麻木了,她無奈地看了丹陽一眼,然後對公孫驥他們招了招手:“既然你們非要住進來,我也不攔著了,但是以後不準吵架,更不準生事,明白了嗎?”
“自然,以殿下馬首是瞻。”公孫驥含笑看著她,努力展現著自己的正宮風範,雖然是他自封的。
這副乖巧的模樣,倒是不好叫明雩再說什麼重話了,罷了,眼不見心不煩,這段時日自己就住在公主府吧,這縣主府就留給他們住算了,反正自己房子多,也不差這一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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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父他們回金陵後,如今京中就隻剩下葉瀾和明雩兄妹二人。
聽說明雩的哥哥要參加科舉,所以呂伯淑特意讓自己的父親百忙之中抽出空來指點一番。
科考雖然講究實力,但更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譬如進了考場之後,你若是抽中坐在了臭號,隻怕思緒都會受影響。
若是這次批卷的考官喜好的風格你不擅長,那也有可能會被刷下去。
這就是為何寒門難出貴子,考前你既不知這次批卷的考官喜好何種文章,又沒機會賄賂抽籤的官員,給你抽一個好號。
中舉的可能性就低了一半。
如今還有半年的時間,呂父便讓葉瀾每日做五篇文章,送來給他檢閱。
呂伯淑偶爾也會看父親給出的題目,做幾篇文章,明雩從小也是讀書識字的,看到呂伯淑作的文章,倒是比自己哥哥作的還要更勝一籌。
“若你能參加科舉,定然能當狀元!”明雩真心實意地讚歎道。
呂伯淑但笑不語,好半晌,才開口問道:“你可知我名字的來歷?”
明雩搖了搖頭,呂伯淑繼續說道:“我是家中長女,故而名字裡帶了一個伯字。”
伯仲叔齊,是常用的兄弟排名,一般不會用到女子身上。
“我還有兩個弟弟,仲寧和叔衍,從我知道這個字的意義之後,我就在想。”
“父親是否對我抱有嫡長子的期待?”
明雩專註地看著她,聽著她接下來的話:“父親承認了,但我卻覺得有點兒可笑,我既無法像男子一樣入朝為官,也沒辦法去沙場建功立業。”
“就跟那些讀書人一樣,隻能守著那點兒可笑的風骨。”
“但卻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那為什麼不去試試參加科舉呢?”明雩好奇地看向她,“入國子監者,等同於秀才,可以直接參加科舉的。”
“大乾律法裡也沒說,女子不可以參加科舉啊。”
明雩的話像是一道亮光,照亮了呂伯淑的內心,她真的可以去請求父親給皇帝上書,讓她參加科舉考試嗎?
父親會答應嗎?朝臣也會同意嗎?
呂伯淑第一想法是退縮,但是這時候明雩抓住了她的手:“去試試吧,我陪你去!”
看著明雩期待的目光,呂伯淑的心裡升起了無限的勇氣,哪怕會失敗,哪怕參加了科舉之後無法做官,她也認了。
“父親,請為女兒上書,女兒也想要參加科舉。”呂伯淑跪在呂父麵前,表情帶著些決絕與堅定。
“……”呂父蹲下身子,與她的目光對視,“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其實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女兒的優秀,從小她和她兩個弟弟接受的教育都是一樣的,而呂伯淑的資質顯然要比兩個兄弟更勝一籌。
他也時常會感嘆,為何呂伯淑不能是個男兒,但是今日呂伯淑所提出的要求,卻是石破天驚,為何一定要是男兒?大乾律法沒有一條規定,女人就不能參與科舉,不能為官。
“求父親成全!”呂伯淑咬咬牙,目光堅定,“女兒隻是想試一試,哪怕最後結果不盡如人意,女兒也是心甘情願。”
呂父扶起了她:“放心,你若是去參加科舉,必得魁首。”
他對女兒從來都是信心十足的。
如果她的心願是這個,那做父親的就該儘力替她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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