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神聖的教堂之中。
光鮮亮麗的辦公室內,伊瑟拉坐在辦公室後,低頭沉思。
剛剛夢境之中的事情,她並非沒有記憶。
經過這次的事件,她對於托爾的為人有了更加深入的瞭解。
或許托爾有著一些性格上的缺點,但他......
伊瑟拉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
其實托爾和那些虛偽的傢夥不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他一直以來都是真實的。
不僅如此,她現在覺得外界對托爾的批評有些太過於不公了。
托爾的一些個人作風問題被過度誇大了。
同理,尤莉婭也是。
「真是的,尤莉婭怎麼就不能懂事一點呢。」
想到這裡,她靠在椅背上,長嘆了一口氣,不由得搖了搖頭。
隻是滿足一下托爾的癖好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甚至隻是一個口頭上的宣稱。
接受他叫一聲媽媽而已。
她實在想不通,尤莉婭到底是怎麼和托爾的關係鬧僵成這樣的。
一種使命感油然而生。
伊瑟拉覺得自己必須要調和他們之間的矛盾了。
實在不行的話,自己來扮演托爾的媽媽也行。伊瑟拉這樣想到。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伊瑟拉想要去找托爾把事情說明白。
「還是去幫他們調和一下吧。」
她披上外出的便服外套,從座椅上起身走出房間。
房間門口,是看守著的小騎士哈裡森。
哈裡森在一旁恭敬地守著,擔心伊瑟拉的人身安全。
眼見伊瑟拉走出房間,還穿上了便服,他趕忙關切道:
「聖女小姐,您這是?」
他意識到了伊瑟拉要出門。
「我找托爾有些事情要聊。」她冷冷回應。
「是關於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嗎?」哈裡森如此推測道。
「嗯,算是吧。」
伊瑟拉不想過多解釋。
不久前哈裡森看到兩人在溪邊,善解人意的他把所知的資訊說了出來。
「剛剛我出門的時候,見到托爾在利貝街旁的小溪邊。」
伊瑟拉的眼神中展現出疑惑之色。
「利貝街旁的小溪?他去那邊幹什麼?」
哈裡森接著解釋。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他帶著他的那個龍女僕一起。」
「龍女僕?你是說尤莉婭?」
哈裡森點點頭。
伊瑟拉發現異常,皺起眉頭,捏了一把汗。
「他們兩個沒有打起來吧?或者是托爾在體罰尤莉婭。」
「打起來?」哈裡森不理解。
他記得托爾和她的龍女僕關係挺好的啊。
「她們兩個不是關係挺好的嗎?怎麼會打起來?」
眼見哈裡森如此不瞭解情況。
伊瑟拉嘴角上揚,輕笑道:
「唉,哈裡森,你真的是......」
「他們兩個的事情,你知道的太少了。」
她有些同情一直被蒙在鼓裡的哈裡森。
畢竟哈裡森隻是個局外人,看不清真相。
「你和她們的關係太差了,不瞭解這些事情是正常的。」
哈裡森眉間的疑惑更甚了。
「可是,我親眼所見,她們......」
伊瑟拉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搖了搖,製止了哈裡森。
「不要說了。」
「他們倆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她不準備把托爾那些丟人的事情說出來。
其他人對托爾的印象已經夠差了。
沒必要把這種癖好說出來雪上加霜。
「具體的位置在哪,告訴我就是了。」
哈裡森剋製住心頭的不解,把剛剛目擊到的地點說了出來。
「需要我和你一起嗎,聖女小姐。」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好。」
說完,伊瑟拉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
大街上,穿著便服的她,偶有幾個人認出她來。
走了一陣,周邊的行人越來越少。
她已經能看到那條小溪的蹤影,這邊已經沒有其他的路人。
伊瑟拉注意到小溪邊有兩個模糊的身影。
分別是托爾和尤莉婭二人。
遠遠地,就能看出尤莉婭身後晃蕩的火紅龍尾。
尤莉婭的頭髮長了些,身上穿著寬鬆的粉色吊帶裙,看起來像個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約會的女生,而不是一個女僕。
在她的身後,細長的龍尾不停地搖晃。
很明顯,尤莉婭的心情很好。
伊瑟拉曾經注意過。
在教會時,等尤莉婭感覺開心的時候,身後的尾巴會微微顫動。
但是,那隻是微微顫動。
和今天的情況完全不一致。
「尤莉婭這是?」
伊瑟拉感到很意外。
「尤莉婭今天這麼開心?」
此前,無論是在教會關押時期,還是托爾帶她見麵的時候,都未曾見過如此高興的尤莉婭。
而現在,托爾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口中說著什麼。
尤莉婭則耐心地撿著草地上的石子,聽到托爾說的話,臉上展現出燦爛動人的笑容。
這陌生的一幕讓伊瑟拉的思維停滯下來。
很快,她反應了過來。
「難道今天就是尤莉婭重獲自由的日子?」
托爾有了新的龍娘莉莉安,尤莉婭即將重獲自由,所以她才這麼開心?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
伊瑟拉又驚又喜,決定接著看下去。
她找了一根石柱,躲在後麵,探出腦袋接著觀察遠方的二人。
他們兩人似乎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就隻是漫無目地閒聊,然後不時挖點石頭、鏟點雜草。
籮筐裡已經放上了幾十顆石頭。
很顯然,他們在這裡忙活了很久。
兩人並沒有注意到遠處的視線,依舊在打鬧間挖石頭、鏟野草,表情輕鬆。
不知過了多久,尤莉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處理完最後一塊石頭,她舒適地伸了個懶腰,把自己誘人的曲線充分展現給托爾。
「嗯?這又是在幹什麼?」
伊瑟拉眯起眼睛,有些疑惑。
尤莉婭走到了托爾的身前,伸手放在托爾的胸前。
「這算什麼,離別之前最後打一架?」
「確實很有可能啊。」伊瑟拉自言自語道。
想像力是人類的武器。
她的腦海中已經編織了一個宏偉的故事。
今天就是尤莉婭和托爾離別的日子。
托爾決定最後嘗試一次叫尤莉婭媽媽,卻被尤莉婭拒絕。
再然後,重獲自由的尤莉婭忍無可忍,和托爾起了爭執。
「唉,她們兩個真是的。」
想到這裡,伊瑟拉開始糾結。
「待會,我該站在尤莉婭這邊還是托爾這邊呢?」
她進入幻想時間。
「站在尤莉婭那邊的話顯得有些護短了......」
「站在托爾這邊的話又有點太明顯了......」
「唉,不好抉擇啊。」
想像的力量是無窮的。
但是很顯然,現實並不是這樣。
下一秒,就在伊瑟拉的注視下,尤莉婭親了上去。
伊瑟拉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想要獎勵。」
這是尤莉婭說的話。
這竟然是尤莉婭說的話。
伊瑟拉瞪大眼睛,目瞪口呆。
「這簡直就是......」
伊瑟拉戰術後仰,倒吸一口涼氣。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千真萬確。
她沒瞎,也沒有幻覺。
尤莉婭就這樣和托爾親上了。
「你們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過往發生的一幕幕事件如幻燈片般閃回。
第一次聽說二人鬧矛盾時尤莉婭撒嬌似的那種違和感。
夜間尤莉婭突然跑來找自己要衣服的違和感。
昨天晚上尤莉婭看向托爾眼神的違和感。
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伊瑟拉扶著石柱,身子緩緩蹲下,感到不可置信。
她躲在柱子後,背靠著柱子,雙手揉搓頭髮,眼睛盯著地上爬過的螞蟻。
黃褐色的泥地上,成片的螞蟻成群結隊,黑壓壓的小點們齊力搬著一塊碎肉。
「我竟然是她們play的一環?」她自言自語。
「這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