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飯點,這些新兵蛋子們早就餓壞了,全都如餓狼般沖入了食堂,不過現在採取的是配給製,飯菜倒不用搶。
隻見10人為一桌,桌中間放著一盆土豆,一疊蘿蔔,一疊白菜,還有20個饅頭,除了這些,竟然還有一盆豬肉。
看到有肉吃,這些新兵們全都饞壞了,要知道肉可是奢侈品,他們這些農村出來的子弟兵一年才能吃上一回。
不過礙於早上的規矩,他們雖然餓,雖然饞,但沒有一個人敢擅自動筷,畢竟軍隊講究的是紀律和服從性。
隨著連長張北光高聲呼喊道:“開飯!”
在場的眾人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一個個吃得非常香,連李天這個平常飯量不是很大的主,今天也是胃口驚人,也許是過多地體能消耗。
連長張北光以及幾個排長坐在一起吃飯。
排長柳丹看著桌上的肉,壓低了聲音,詢問起連長張北光。
“連長,今天什麼日子,怎麼還有紅燒肉吃?”
“柳丹,沒什麼特殊的日子,是上麵軍需處特地關照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上麵也沒說,既然現在有肉吃,就趕緊吃吧,畢竟一個月才能吃一回。”
眾人聞言,立馬夾起肉往自己嘴裏送。
要知道整個文工團,除了新兵連新兵排的這些新兵們還有基層軍官們纔有這個待遇,那些女兵可沒有。
當然這也是李天的老父親李雲龍一點權li的小任性,生怕自己兒子營養跟不上,所以開了個小灶。
所以這些新兵蛋子們,全都是沾了李天的光。
連之前抱怨的那名油頭粉麵的新兵,在看到肉的時候,也有點驚訝,他還以為今天也許是什麼大日子。
在吃完午飯後,進行了短暫的休息,他們就再次進行了作訓。
下午的訓練強度更大,將所有人都累成了死狗。
用過晚飯,利用空餘時間,那名油頭粉麵的新兵第一時間來到了通訊處。
“同誌,我要打電話!”
通訊處的接線員抬頭看了對方一眼,麵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部隊番號,職務,名字!”
“文工團新兵連新兵趙蒙生!”
那名接線員聽到趙蒙生的職務和身份後,語氣冰冷的回應道:“不好意思,團裡有規定,新兵不允許主動聯絡外界,請回去吧。”
見對方拒絕了自己,趙蒙生立馬拿出了一個批條。
“這是師裡崔副政委的批條,他允許我使用電話。”
那名接線員聽到崔副政委這幾個字,整個人的態度360度大轉變,隻見他小心翼翼的接過批條,仔細的瀏覽起來。
看到上麵的內容後,他立馬客氣敬了個軍禮。
“趙蒙生同誌,你可以使用電話了。”
趙蒙生沒有多言,第一時間拿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30秒後,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婦女的聲音。
“喂,哪位?”
“媽,是我,蒙生!”
電話那頭的利真聽到是自己兒子打來的,整個人的情緒十分激動。
“蒙生,怎麼了,文工團那邊還適應麼?”
“媽,您還好意思說,您是不是故意整我?這哪裏是文工團,簡直就是特戰團,團裡的作訓專案不僅多,而且還特別的繁重,這才一天功夫,我就已經累趴了。”
聽到趙蒙生的這番抱怨,利真也是一頭霧水。
“哈?什麼情況?”
聽到自己母親的這番答覆,趙蒙生意識到可能她也不知情。
“媽,您難道不清楚麼?”
電話那頭:‘蒙生,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這樣吧,我到時候電話問問,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好的,媽,你儘快吧。”
通話結束後,趙蒙生就回新兵連了。
而利真則是第一時間將電話打到了41軍指揮所。
“喂,這裏是41軍指揮所,你是哪裏?”
“我是利真,請幫我接雷副軍長!”
“好的,稍等!”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副軍長雷震的聲音。
“喂,是大姐麼?你有什麼事麼?”
“雷震,我向你打聽件事,我聽說你們京州軍區文工團的作訓強度堪位元戰旅,這件事是真的麼?”
雷震原本以為自己這位大姐是什麼情況,原來是問這個,他立馬回應道:“大姐,這個事情,我不太清楚,畢竟你也知道文工團歸軍區管,不歸我們41軍管,我看你要不問一下陶政委吧。”
見雷震不知道這件事,利真隻能作罷。
“好,我知道了。”
通話結束後,利真再次電話直接打到了京州軍區政委辦公室。
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了陶仁的聲音。
“喂,哪位?”
“老陶,是我,利真。”
“呀,怎麼是你,你可是稀客,算起來自打老趙去世以後,咱們好幾年沒聯絡了,今天你突然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麼?”
“老陶,別提了,還不是為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他現在安排到你們京州軍區文工團新兵連訓練。
不過聽他描述,你們這個文工團的作訓內容有點不太尋常,參照的是特戰旅的標準,你也知道我這個兒子從小嬌生慣養,吃不得一點苦,所以我才給他安排到了文工團,讓他歷練一下,隻是沒想到是這麼一個情況。”
作為知情人士的陶仁聽到利真的這番訴求後,立馬將自己知道情況說了出來。
“利真,關於這個怎麼說好呢,我隻能說你兒子運氣不太好,本來文工團的作訓專案確實比較輕,但是因為老李的兒子也在那,老李為了不讓他兒子過分安逸,所以加強了文工團的作訓強度。”
電話那頭的利真聽到陶仁提到了老李,整個人愣了一下,並試探性的回了一句。
“老陶,你說的老李,不會是你們京州軍區現任指揮李雲龍吧?”
“沒錯,利真,你說對了,就是他,他兒子也在文工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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