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王天生的這番質問,張白鹿怔住了,一般人麵對對方的這番質問,多少都會有點心虛,但張白鹿可不一樣,隻見她稍微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就反問起王天生。
“王首長,你在話我就不愛聽了,當初是你口頭承諾,隻要我接近李雲龍,無論成敗與否,咱們之前的這份人情往來就徹底結束了。
我可是照辦了,雖然我失敗了,但該還的人情我已經還了,你現在再來找我,拿這事來跟我扯皮,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王天生聽到張白鹿的這番狡辯,當場就樂了,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傢夥。
不過我今天來找你,也不跟你囉嗦,我是要補償的,你要麼繼續幫我做事,要麼我就跟你男人丁偉攤牌,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都告知給他。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麵對王天生的這番威脅,張白鹿整張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十分明白,如果讓自家老丁知道自己接近他是有目的性的,那必然會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就在她陷入猶豫的時候。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咦...這不是那個狗日的王天生麼,你怎麼在這裏!”
王天生聽到有人直呼自己的姓名,還罵自己是狗日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就在他轉過身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
他猛然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竟然是自己的死對頭李雲龍,而他的身旁則是孔捷。
看到是這倆個傢夥來了,王天生整個人都慫了,要說他這輩子最怕的就2個人,一個是自己的老領導,一個就是麵前的李雲龍。
為了緩解自己內心的尷尬和恐慌,王天生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並在臉上擠了一個笑臉出來。
“噢,是李雲龍同誌啊,你怎麼來了?”
麵對王天生的這番稱呼,李雲龍絲毫沒有買賬,而是毫不留情的嗬斥了一句,
“同誌?我可是堂堂西南軍區第一副指揮,你叫我同誌?這合適麼?在公眾場合,你要稱我的職務!王天生,你是第一天當軍官麼?”
麵對李雲龍的這番嗬斥,王天生雖然心裏已經開始在罵娘了,但表麵上還得強忍著怒火,並賠笑道:“是...是...是...李副指揮,您說的是,是我有點沒搞清楚狀況。”
看到對方一副慫包的樣子,李雲龍再次開口質問起對方,
“王天生,我問你,你小子在這裏做什麼,這裏是人家丁軍長的將軍樓,你跟他好像沒什麼交集吧,另外丁軍長是隸屬於我們西南軍區的,也不歸你管轄,你這是要做什麼?”
麵對李雲龍的這番質問,王天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因為對方說的都是事實,無論於公於私,自己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原本他想直接拉張白鹿下水,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將對方是自己暗子的身份報出來,似乎效果不是很理想。
為此,他決定先行撤退。
“李副指揮,你誤會了,我跟丁軍長的夫人張白鹿同誌是舊識,我是來找她敘舊的。
現在聊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先行告辭了。”
李雲龍聽到這個王天生是來找張白鹿的,整個人十分納悶,他知道張白鹿以前是“綠茶婊”的典型代表,但自打跟了老丁後,都挺守規矩的,也沒看出她有什麼不軌的想法和企圖。
但是現在聽到對方的這番描述,這讓李雲龍不禁懷疑起張白鹿和王天生之間的關係。
尤其是看到張白鹿那煞白的小臉以及一臉緊張的模樣,他就猜到他倆之間肯定有什麼事。
不過看破不說破,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王天生,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要不然當心我去軍部參你一本,之前的教訓還沒學夠麼?”
麵對李雲龍的這番說教,王天生整個人都不好了,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選擇了隱忍。
“李副指揮,我知道了,我一定安分守己,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李雲龍擺了擺手,直接放這傢夥離開了。
隨著王天生和他的貼身心腹白夏離開後,一旁的孔捷詢問起李雲龍。
“老李,你就這樣放這個傢夥走了?”
麵對孔捷的這番不解,李雲龍立馬解釋起來,
“老孔,不是我不想好好整治他一番,而是這傢夥全程不卑不亢,很能忍,我總不能無理取鬧吧,要知道馬上要授銜了,這個時候咱們可不能搞事情,上麵可都盯著呢,一旦出了什麼紕漏,出氣是小,壞了咱們的風評,影響了上麵領導對我們的印象,那可就虧大發了。”
聽到李雲龍的這番解釋後,孔捷連連點頭回應,
“老李,你小子可以的,現在考慮問題,看待問題,都比我想得深,看得遠。
你說的很對,確實這個節骨眼咱們還真得注意。”
聽到孔捷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李雲龍當場就樂了,
“我說孔二愣子,你小子怎麼學老趙的口吻,你可是出了名的愣,你還會思考問題?”
聽到李雲龍這話,孔捷就不樂意了,
“老李,你小子這話啥意思,我也在進步好不好。”
“好,好,好,老孔,你也在進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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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天生這邊在走遠了以後,他就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怒火了,當即無能狂怒起來,
“他孃的,李雲龍,我艸尼瑪,什麼玩意,連私塾都沒上幾天的放牛娃,居然敢這麼數落我。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一旁的白夏看到自家首長現在憤怒的樣子,整個人有點害怕和慌張,因為王天生現在的模樣,真得非常嚇人,彷彿站在自己麵前的是一頭準備噬人的雄獅。
不過作為他的貼心心腹,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極力安撫自己首長不穩定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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