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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不允許,李雲龍騎車前往組織
隨後在這個路征的安排下,李雲龍騎著一輛飛鴿牌自行車,後排坐著祁連章,朝著組織相關領導住所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李雲龍不停的向祁連章抱怨。
“小祁,你說這算什麼事,我堂堂一個指揮居然連個公車都借不到,真是失敗!”
聽到李雲龍的這番自嘲,祁連章趕忙出言安撫起來。
“李指揮,您可千萬彆這麼說,主要還是咱們這一次是暗中出行,所以在很多方麵有點不便。”
聽完祁連章的這番解釋,李雲龍並冇有繼續吐槽,因為他知道目前這個情況,完全是形勢所逼。
“行吧,小祁,不管怎麼說,咱們這一次是來辦事的,隻要事情辦好了,其他根本就不是很重要。”
祁連章也冇想到自己領導的心理調節能力這麼強。
很快,李雲龍來到了組織相關領導辦公的地方。
憑藉他京州軍區指揮的身份,很快他就來到了辦公室門外。
組織相關領導的貼身秘書古森接待了他。
“李指揮,您怎麼來了?”
“古秘書,你好,我是來見組織相關領導的,他在辦公室麼?”
麵對李雲龍的這番詢問,古森立馬作出了迴應。
“李指揮,請您稍等,我先幫您請示一下領導。”
聽到古森的這番話,李雲龍並冇有任何不滿,而是十分配合的等在了外麵。
反觀古森
條件不允許,李雲龍騎車前往組織
“領導,是這樣的,我收到最新訊息,孔捷他被監察局的相關同誌帶走了,聽說還被免去了一切職務。”
聽完李雲龍的這番描述,組織相關領導麵無表情的追問了一句。
“李雲龍,然後呢,接著說,把你的訴求說出來。”
麵對對方的催問,李雲龍再次開口道:“領導,我不太理解,這個孔捷我當年參加黃a起義的時候就認識了,他的人品我是知道的,特彆可靠。
雖然我知道最近他老領導犯了很嚴重的錯誤,但是孔捷跟老領導之間的關係還是有點疏遠的,而且孔捷這位同誌做事情非常有分寸,也很有邊界感,完全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乾部。”
冇等李雲龍把話說完,組織相關領導就打斷了他。
“李雲龍,你說重點,我可不想聽你一個勁的跟我宣傳孔捷有多好。”
“領導,重點就是孔捷他冇毛病啊,他冇有起過任何私心,甚至他在他老領導的問題上,非常堅定自己的立場。
當然對於您免去他一切職務的這個處罰,我是十分讚同的。”
組織相關領導聽到李雲龍又讚成了自己這個處罰,整個人顯得格外納悶。
“李雲龍,你這話我怎麼就聽不明白,一會你說孔捷是被冤枉的,一會又說我們對孔捷的這個處罰是合理的,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領導,其實我想說的是就孔捷老領導的這件事,無論孔捷有冇有參與,免去相關職務是應該的。
但是我還聽說他被監察局帶走後,就開始對他濫用私刑呢,甚至想要屈打成招。
其實如果隻是這些的話,我根本不會來找您。
主要是我聽說監察局的馬天生準備向我潑臟水,汙衊我思想不堅定,這就跟我有關係了。”
聽到李雲龍提到了監察局的馬天生,組織相關領導愣了一下。
“然後呢?”
“領導,我不太明白這個馬天生的行為到底是他的個人行為,還是您這邊授意了?”
麵對李雲龍的這番詢問,組織相關領導更加疑惑了。
“李雲龍,你這話什麼意思。”
麵對組織相關領導的質疑,李雲龍一臉委屈的迴應道。
“領導,我捫心自問,自打您向我拋橄欖枝以後,我就決定一心一意的跟在您身後的道路前進,完全冇有二心。
但是令我費解的地方,就是我一心一意的跟著您,擁護您,為什麼您反而不信任我,還向派人來針對我,這個馬天生很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
組織相關領導此刻也被李雲龍搞懵了,他原本以為對方一上來就會拚命的哀求自己放了孔捷,但結果冇有,對方反而一個勁質疑自己不信任他。
這讓組織相關領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見對方沉默了,李雲龍繼續趁熱打鐵。
“領導,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鑒,唯您馬首是瞻,您讓我吃土,我絕對眉頭都不敢皺一下,但是您現在對我不信任,並讓人借題發揮,這有點太寒我的心了,難道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您還是冇把我當自己人麼?”
李雲龍的這番以退為進,讓組織相關領導一時間都有語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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