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境初探，寒潭遇險------------------------------------------。，霧鎖煙籠。前方，一麵陡峭的灰白石壁聳立，壁上爬滿蒼翠藤蔓。石壁中央，有一道高約三丈、寬兩丈的橢圓形光門，如水波般緩緩盪漾，散發出空間扭曲的波動。光門四周，地麵上刻畫著繁複的陣紋，靈力流轉，顯然有禁製維持。。光門外，已有數名身著青雲宗長老服飾的老者盤坐守護。，對為首的一位白眉長老行禮：“趙師叔，弟子葉清雪，奉掌門之命，帶隊入秘境曆練。”，目光如電，掃過葉清雪身後二十名弟子，尤其在陸仁甲身上停頓了半息，微微頷首：“清雪丫頭來了。規矩都交代清楚了？”“是。”“嗯。秘境開啟十五日。期間入口維持，但內部空間不穩，切忌深入核心禁區，尤其是‘葬劍穀’和‘迷霧林’深處。十五日期滿，無論身處秘境何處，皆會被空間之力排斥，送回入口附近。若遇不可抗之危，捏碎宗門求救玉符，我等會設法接應，但未必及時。一切小心。”，與其他幾位守護長老同時打出法訣。光門波動加劇，從中心泛起漣漪，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一條朦朧的通道。“進！”，身影瞬間被白光吞冇。林傲與那中年女執事緊隨其後。二十名弟子按捺住激動，依次魚貫而入。，隻覺天旋地轉，空間拉扯之力傳來，但很溫和。眼前一花，腳下已踏實地。、濃鬱、帶著草木與濕土芬芳的靈氣撲麵而來，比外界至少濃鬱一倍！陸仁甲精神一振，圓滿級《引氣訣》自行加速運轉。，芳草萋萋，古樹林立，遠處有山峰隱在薄霧中。天空呈現一種朦朧的灰白色，冇有日月，但光線充足。遠處隱約傳來鳥鳴獸吼，更添幽深。。葉清雪已展開一幅獸皮地圖，上麵勾勒著秘境的大致地形，標出了幾處已知的資源點和危險區域。“秘境廣袤，十五日時間有限。我們分頭行動，效率更高。”葉清雪清冷的聲音響起，“地圖已複製，每人一份。上麵標註了‘赤焰果’、‘霧隱花’、‘地靈菇’等常見靈材的分佈區域，以及幾處可能有妖獸守護的險地。”
她目光掃過眾人：“自行組隊，三到五人一隊，不可單獨行動。以自保和探索為主，莫要貪功冒進。若有緊急情況，立刻發射訊號符。十五日後，無論收穫如何，必須返回此地集合，等待排斥之力。”
“林師兄，柳師姐，”她看向兩位內門執事，“有勞二位分彆照應東、西兩片區域，居中策應。”
林傲和那柳姓女執事點頭應下。
弟子們立刻開始組隊。相熟的、實力相近的自然聚在一起。周通身邊很快就聚集了四五個外門好手，修為都在煉氣六七層。他冷冷瞥了陸仁甲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帶著人朝東麵一片標註著“鐵背猿”出冇的山林走去。
陸仁甲站在原地，扛著劍，東張西望。他修為“煉氣八層”，又是雜役出身，小比雖一鳴驚人，但不少人對他“嘴賤”的風格敬而遠之，一時間竟無人主動與他組隊。
他也不在意，正好落得清靜。
“陸師弟。”一個有些憨厚的聲音響起。陸仁甲轉頭，看見是之前敗在他手下的劉莽，他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弟子，都是煉氣六層。
“劉師兄？”陸仁甲挑眉。
“那個……陸師弟，你要不要跟我們一隊？”劉莽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多謝你指點，我回去想了想，確實有道理。我們幾個實力一般，但信得過。你看……”
陸仁甲看了看劉莽，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兩個眼神清澈、略帶期待的弟子。用“真眼”掃過，情緒都很平和，冇有惡意。
“行啊。”陸仁甲咧嘴一笑，“不過跟著我，可能比較……熱鬨。”
劉莽三人不明所以，但見他答應，都露出喜色。劉莽忙介紹：“這是張鐵，煉體不錯。這是李芸師妹，心思細，認得些草藥。”
張鐵是個黝黑壯實的漢子，衝陸仁甲抱拳憨笑。李芸是個圓臉少女，有些靦腆地點頭。
“陸仁甲。”陸仁甲簡單自我介紹，然後看向地圖，“咱們去哪兒？”
劉莽指著地圖西側一片區域：“這邊，靠近‘寒潭’，據說有‘冰淩草’和‘寒鐵礦’，還有可能找到‘地脈石乳’的蹤跡。妖獸主要是些水屬性和冰屬性的，相對溫和些。陸師弟你不是在找石乳嗎？”
“就去這兒。”陸仁甲拍板。寒潭，正好對應葉清雪說的“冰魄琉璃草”可能生長地，也符合地脈石乳出現的環境。
四人小隊確定方向，離開大部隊，朝西麵進發。
秘境之中，古木參天，藤蔓纏繞。腳下是厚厚的腐殖質，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靈氣雖濃，但也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周圍越發幽靜，溫度也明顯下降。樹木漸稀，開始出現一些耐寒的灌木和苔蘚。遠處傳來隱隱的水聲。
“前麵就是寒潭區域了，大家小心。”劉莽壓低聲音，握緊了手中的熟銅棍。張鐵也拿出了一麵厚實的木盾。李芸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植物。
陸仁甲“真眼”全開，邊走邊觀察。這裡的靈氣屬性偏向水、冰，對他的《寒泉訣》隱隱有些吸引。腰間沉寂的寒星劍，似乎也輕微震顫了一下。
發現微弱水屬性靈氣異常波動，方位：左前方三百步。
發現冰屬性靈植“霜葉草”（十年份），價值較低。
右後方岩石後，有低等妖獸“冰鱗蛇”潛伏，煉氣四層左右，威脅低。
“左前方有靈氣波動，可能有好東西，但也可能有麻煩。右後方石頭後麵藏著條小蛇，不用管它。”陸仁甲隨口說道。
劉莽三人一愣，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卻什麼也冇發現。但出於對陸仁甲眼力的信任，劉莽還是示意大家轉向左前方，並更加警惕。
穿過一片覆著薄霜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寒潭出現在眼前。潭水幽深，呈墨綠色，表麵瀰漫著淡淡的白色寒氣。潭邊怪石嶙峋，長著些喜寒的墨綠色水草。潭水對麵，是一片陡峭的冰壁，壁上垂下許多冰淩。
而陸仁甲所說的“靈氣波動”源頭，就在寒潭靠近冰壁一側的淺水區。那裡，一叢通體冰藍、形如蘭草的植物正隨風輕搖，草葉頂端，凝結著珍珠般的冰露，散發著精純的冰寒靈氣。
“那是……‘寒髓蘭’！起碼五十年份的！”李芸低呼，眼中露出喜色。寒髓蘭是煉製冰屬性丹藥的上好輔材，價值不菲。
“守護獸呢？”張鐵甕聲問，舉盾四顧。
話音未落，寒潭中央水麵突然炸開！一道粗大的白影破水而出，帶起漫天冰冷的水花！
那是一條水桶粗細、長達三丈的巨蟒！通體覆蓋著巴掌大小的幽藍色鱗片，頭顱呈三角形，冰冷的豎瞳死死盯住潭邊的四人，猩紅的蛇信吞吐不定。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赫然達到了煉氣八層巔峰，而且帶著刺骨的冰寒！
“是寒水蟒！煉氣八層！”劉莽臉色一變，握棍的手緊了緊。他們小隊，除了陸仁甲是煉氣八層（表麵），其他三人都是煉氣六層，正麵對上這妖獸，勝算不大。
“嘶——”寒水蟒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彈，如同離弦之箭，帶著腥風和寒氣，朝著最前麵的劉莽噬咬而來！速度極快！
“躲開！”劉莽大喝，揮棍迎擊。張鐵也怒吼一聲，舉盾頂上前。李芸則迅速後退，手中已捏住幾枚木刺符。
然而，寒水蟒看似撲向劉莽，卻在半空中身軀詭異地一扭，巨尾如鋼鞭般橫掃，目標赫然是側翼的張鐵！聲東擊西！
“小心！”劉莽驚呼，但救援已來不及。
張鐵隻來得及將木盾死死抵在身前。
“轟！”
蟒尾結結實實抽在木盾上！張鐵渾身劇震，連人帶盾被抽得向後滑出數丈，腳下犁出兩道深溝，喉頭一甜，嘴角溢位血絲。木盾上更是出現了細密的裂紋！煉氣八層巔峰妖獸的力量，恐怖如斯！
寒水蟒一擊得手，毫不停留，猙獰的頭顱一轉，又朝剛剛站穩的劉莽噴出一股慘白色的冰寒吐息！所過之處，空氣凝結冰晶，地麵瞬間覆蓋白霜！
劉莽隻覺寒氣刺骨，動作都僵硬了三分，揮棍格擋已慢了一拍！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鬼魅般插入他與寒息之間。
陸仁甲！
他冇拔劍，隻是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虛握。
體內《引氣訣》與《寒泉訣》的靈力以一種奇特的路線奔湧彙聚，瞬間壓縮、震盪、摩擦！掌心處，一絲絲細小的銀白色電火花跳躍而出，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黃階上品法術——掌心雷！
“去！”
陸仁甲低喝，掌心猛然向前一推！
“刺啦——！”
一道拇指粗細、卻凝練無比的銀白電蛇自他掌心激射而出，帶著至陽至剛、破邪誅魔的凜然氣息，瞬間撕裂空氣，與那慘白寒息撞在一起！
雷光與寒氣激烈交鋒，發出“滋滋”的爆鳴。至陽雷力天生剋製陰寒之力，隻見那慘白寒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潰散！銀白電蛇雖然也黯淡縮小，卻餘勢不衰，狠狠擊打在寒水蟒探出的頭顱側麵！
“嘶昂——！”
寒水蟒發出一聲痛苦而憤怒的嘶鳴，被擊中的部位鱗片焦黑翻卷，留下一個淺淺的灼痕，絲絲電光在其上跳躍，讓它整個頭顱都麻痹了一瞬，動作僵硬。
“雷法？!”劉莽三人又驚又喜。雷法罕見，威力強橫，尤其剋製這類陰寒屬性妖獸！
陸仁甲卻暗暗撇嘴。第一次施展，手法生疏，威力隻發揮了六七成。而且這寒水蟒皮糙肉厚，又是煉氣八層巔峰，一道掌心雷隻能輕傷加麻痹。
不過，夠了。
“劉師兄，攻它七寸！張師兄，頂住它下一次撲擊！李師妹，乾擾它眼睛！”陸仁甲語速極快，同時腳下“穿花步”急踏，身形飄忽，主動朝寒水蟒靠近。
劉莽三人下意識聽從。劉莽深吸口氣，趁寒水蟒麻痹瞬間，渾身肌肉賁起，熟銅棍掄圓，帶著開山裂石之勢，狠狠砸向寒水蟒脖頸下方七寸處！張鐵也怒吼一聲，不顧傷勢，舉著破損的木盾，悍然前衝，封堵寒水蟒可能的撲擊路線。李芸纖手連彈，數枚翠綠木刺符化為綠光，直射寒水蟒那雙冰冷的豎瞳。
寒水蟒剛從麻痹中恢複，便麵臨三方夾擊。它憤怒地擺動頭顱，躲開部分木刺，用堅硬的頭骨硬抗了劉莽一棍，雖然吃痛，但未傷根本。它猛地甩頭，撞開張鐵的盾牌，巨尾再次橫掃，逼退劉莽和張鐵，冰冷的豎瞳死死鎖定那個讓它受傷、並能施展討厭雷法的人類——陸仁甲！
就是這個螻蟻！
它捨棄其他三人，龐大的身軀以一種不符合體型的敏捷，猛然竄出，血盆大口張開，獠牙森寒，直撲陸仁甲！這一次，它用上了全力，速度快得帶起殘影！
“陸師弟小心！”劉莽三人大驚失色。
陸仁甲卻異常冷靜。“真眼”之下，寒水蟒撲擊的軌跡、肌肉發力的節點、靈力運轉的薄弱處，清晰可見。
他不退反進，在巨口即將合攏的刹那，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滑，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噬咬。同時，一直未出鞘的寒星劍，連鞘點出，精準無比地點在寒水蟒下顎某處鱗片交接的縫隙。
“噗！”
力道不大，但點中的位置極其刁鑽，恰好是寒水蟒發力撲咬時，下顎肌肉與骨骼連線的一個受力點。這一點，讓寒水蟒合攏的巨口產生了極其微小、卻足以致命的偏差。
上下顎重重咬合，卻咬在了空處，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震得它自己腦袋都有些發暈。
而陸仁甲已趁機繞到它身側，右手再次抬起，掌心雷光凝聚！
這一次，他調動了更多靈力，雷光更加凝實耀眼。
“掌心雷！”
“刺啦——！”
銀白電蛇再現，不再是試探，而是全力一擊，狠狠轟在寒水蟒身軀中段、一塊顏色略淺、防禦相對薄弱的鱗片上！
“嘶昂——！！！”
淒厲的嘶鳴響徹寒潭。雷光炸開，鱗片破碎，皮開肉綻，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寒水蟒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翻滾，將潭邊岩石砸得粉碎，潭水激起數丈高的浪花。
它受了重創！
“趁現在！”陸仁甲低喝。
劉莽、張鐵哪會放過這機會。劉莽躍起，熟銅棍凝聚全身力氣，狠狠砸在寒水蟒受創的傷口上！張鐵也丟開破盾，掄起一把短柄鐵錘，猛砸蟒身。
李芸的木刺符也如雨點般落下，專攻傷口和眼睛。
寒水蟒本就重傷，再遭此重擊，掙紮迅速無力，嘶鳴也低沉下去。最終，它龐大的身軀癱軟在潭邊，幽藍的豎瞳失去光彩，隻有身軀還在微微抽搐。
死了。
劉莽三人氣喘籲籲，看著死去的寒水蟒，又看看氣息平穩、彷彿隻是熱了熱身的陸仁甲，眼中滿是震撼與欽佩。
以煉氣八層（他們以為）修為，獨抗煉氣八層巔峰妖獸主力，兩發雷法重創，精準破招創造殺機……這份實力、眼力和膽魄，遠超他們想象。
來自劉莽的敬佩 50！
來自張鐵的感激 40！
來自李芸的崇拜 30！
欠揍值 120，累計730點。
“彆愣著，收拾戰利品，抓緊采藥。”陸仁甲走到寒髓蘭前，小心地將五株五十年份的寒髓蘭連根挖出，用玉盒裝好。寒水蟒的屍體也不能浪費，蟒皮、蟒筋、蟒膽、部分蟒肉以及那顆蘊含冰寒妖力的內丹，都是不錯的材料。劉莽三人熟練地分割收拾。
陸仁甲則走到寒潭邊，望著幽深的潭水，又看了看對麵那陡峭的冰壁。
“地脈石乳……會在哪裡呢？”他開啟“真眼”，仔細掃描。寒潭附近水、冰靈氣濃鬱，但在冰壁底部靠近水麵的位置，他察覺到了一絲極其隱晦、卻更加精純厚重的土行靈氣波動，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在冰壁下麵？”陸仁甲皺眉。難道要潛水？
他走到冰壁前，伸手觸控冰冷的岩石。“真眼”仔細檢視岩壁結構。忽然，他注意到在靠近水線的一塊不起眼的凸起岩石後麵，似乎有一條極其狹窄的縫隙，被冰淩和苔蘚半遮著。而那絲土行靈氣，正是從這縫隙中隱隱透出。
“有門！”陸仁甲撥開冰淩苔蘚，果然發現一條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裂縫，向內延伸，深不見底，裡麵隱隱有微光和水汽。
“劉師兄，你們在這守著，我進去看看。”陸仁甲道。
“陸師弟，小心，裡麵可能還有危險。”劉莽提醒。
“知道。”陸仁甲側身擠入裂縫。初極狹，才通人。複行十餘步，豁然開朗。
裂縫內部，竟是一個不大的天然石窟。石窟頂部有發光的苔蘚，提供微弱照明。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水潭，不過丈許見方，潭水清澈，散發著驚人的靈氣。而水潭上方，倒懸著一根粗如兒臂的乳白色石鐘乳，尖端，正有一滴晶瑩如玉、散發著濃鬱土行靈氣的乳白色液體，緩緩凝結，欲滴未滴。
地脈石乳！而且品質極佳！
水潭邊，還零零散散長著幾株奇特的植物。一株通體如冰雕琉璃，高三寸，三片葉子，葉脈中似有流光轉動，散發著純淨的冰寒之氣——冰魄琉璃草！而且看年份，不下百年！
另外幾株，也都是喜陰寒的稀有靈草，價值不菲。
“發財了……”陸仁甲眼睛放光。這一趟，值了！
他小心地用玉瓶接下那滴即將滴落的石乳，又取出專門儲存靈草的玉盒，將冰魄琉璃草和其他幾株靈草小心采下。石乳不止一滴，但凝結極慢，估計一天也就一兩滴。他接了三滴，便停了，留了根源。
“見好就收，可持續發展。”陸仁甲很滿意。冰魄琉璃草到手，葉清雪的任務完成大半。地脈石乳也得了，修複寒星劍的主材料有了一部分。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目光掃過石窟角落，忽然一頓。
那裡，岩壁上，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刻痕。
他走近細看。刻痕非常古老，幾乎被歲月磨平，但依稀能辨認出，是某種……劍形的圖案？還有一些扭曲的、不認識的符文。
“這是……”陸仁甲心中一動，想起葉清雪說的“與劍、與古老禁製相關的事物”。
他仔細將圖案和符文記在心裡。可惜殘缺太嚴重，看不出更多資訊。
“算了，先出去。”陸仁甲退出石窟，回到寒潭邊。
劉莽三人已收拾好戰利品，見他出來，都鬆了口氣。
“怎麼樣？”劉莽問。
“有點收穫。”陸仁甲含糊道，將裝有冰魄琉璃草的玉盒小心收好，又把一瓶地脈石乳遞給劉莽，“見者有份，這石乳對煉體有好處，你們分了。其他靈草回去再分。”
劉莽三人又驚又喜，連忙推辭，但見陸仁甲堅持，才感激收下。地脈石乳可是好東西，能淬鍊體魄，夯實根基。
“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可能會引來其他妖獸。我們換個地方休整。”陸仁甲道。
四人迅速離開寒潭區域，在數裡外找了一個隱蔽的山坳，佈下簡單的警戒符，開始休整調息。
陸仁甲則拿出那瓶地脈石乳，滴了一滴在寒星劍的劍身裂紋上。石乳觸及劍身，竟緩緩滲入，劍身那黯淡的光澤似乎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絲，劍柄傳來的那股沉寂意念，也彷彿波動了一下。
“有效果！”陸仁甲一喜。雖然微弱，但確是在修複。他又滴了幾滴，直到石乳不再滲入才停手。修複靈劍，果然是個水磨工夫。
他將剩下的石乳小心收好。星辰鐵還冇著落，而且修複需要特定的陣法，急不得。
調息完畢，陸仁甲拿出地圖，規劃接下來的路線。秘境才第一天，收穫已然不小，但更大的機緣，或許還在深處。
“葬劍穀……迷霧林……”他看向地圖上被標紅的危險區域。葉清雪特意提及，趙長老也嚴令不得深入。但那裡，很可能有他需要的“星辰鐵”，也可能有岩壁上那劍形圖案的線索。
“富貴險中求啊……”陸仁甲摸了摸下巴。
不過，不著急。先在外圍轉轉，多收集點欠揍值……不對，是多收集點資源，提升實力。
他看了一眼正在打坐的劉莽三人。這三位隊友，人不錯，但實力有限，真要去危險區域，怕是累贅。
“得想個辦法……”
就在這時，他懷中那枚葉清雪給的玉佩，忽然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溫熱。
陸仁甲心中一動，拿出玉佩。隻見玉佩上那個“雪”字，正散發著極其暗淡的冰藍微光，一閃即逝。
“葉清雪在附近？還是……她在用玉佩感應什麼？”
他看向玉佩微光隱約指示的方向——正是地圖上，“葬劍穀”所在的東北方位。
“有意思……”陸仁甲收起玉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休整完畢，四人小隊再次出發，繼續在寒潭附近區域探索，又收穫了一些靈草和低階礦石。期間也遇到幾波其他小隊，有青雲宗的，也有似乎是小宗門或散修模樣的，彼此警惕，互不打擾。
陸仁甲“真眼”觀察，發現這些外來者修為參差不齊，高的有煉氣九層，低的隻有煉氣四層。看來雲霧秘境並非青雲宗獨有，隻是他們掌握著穩定的入口。
天色（秘境中的光線變化）漸暗，第一日即將過去。
四人找了一處背風的山洞過夜。輪流守夜。
深夜，萬籟俱寂。
陸仁甲正在打坐，忽然，他腰間一直沉寂的寒星劍，毫無征兆地劇烈震顫起來！劍身發出低沉的嗡鳴，劍柄傳來一股強烈的不安與……渴望交織的意念！
與此同時，東北方向，葬劍穀所在，一道極其暗淡、卻帶著蒼茫古老氣息的暗紅色光柱，沖天而起，一閃即逝！伴隨著隱約的、彷彿萬劍齊鳴的嗡響，雖然輕微，卻直透神魂！
山洞內，劉莽三人也被驚醒，茫然四顧。
陸仁甲猛地睜眼，看向東北方黑暗的夜空，心臟狂跳。
“葬劍穀……有東西，醒了？”
他懷中的葉清雪玉佩，再次變得滾燙。
（第五章完）
欠揍值：730點
修為：煉氣八層（巔峰）
收穫：冰魄琉璃草×1（百年），地脈石乳×1瓶（已用少許），寒髓蘭×5，寒水蟒材料若乾，其他靈草礦石若乾。
狀態：寒星劍（破損，修複中，靈性微蘇）
下一章預告：暗紅光柱驚秘境！各方雲動！葉清雪的真正目的？周通的陰謀在夜色中展開？葬劍穀的呼喚，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