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行遠家吃過午飯後,方行遠親自陪同馬建軍和關羽來到碼頭上,方斌也跟隨在側。
執勤的軍人依次檢查了幾個人的證件。
馬建軍雖然是個商人,但是因為老爸的緣故,也在軍中掛了個職務,自然也有軍官證了。
衛兵接過了關羽的證件,仔細檢查了一下後,雙腳併攏,立正敬禮道“首長好!”關羽回了個軍禮。
馬建軍是第二次見到衛兵稱呼關羽為首長了,心裏不由的感到關羽有了一絲神秘。
關羽拿出的自然是總參核發的大校軍官證了,按軍銜來講,和方行遠是同級的了。
銀灰色的戰艦靜靜的停靠在碼頭旁,雖然船舷距離碼頭不高,但是加上艦橋目測足足有三層樓高,長度大約一百五六十米的樣子。
給人一種震撼感,感覺人站在這龐然大物之前是那麼的渺小。
順著搭在碼頭上的舷梯,幾個人登上了甲板。
上來後關羽極目望去,甲板大約二十米左右的寬度,在甲板上的兩個圓圈之內停著兩架直升機。
高聳的艦橋上應該是各種雷達類的探測裝備。
第一次登上真正的軍艦,關羽也感覺很是新鮮。
跟隨著方行遠先是在甲板上轉了一圈,看到,並且用手摸摸各種艦炮,小型導/彈發射器等。
甲板上看完之後順著內部的旋梯下到了甲板下的艙室中。
在艙室中,看到個頭巨大的魚/雷靜靜的躺在那裏,關羽忍不住上去好好的摸摸,說道,“這傢夥個頭可真大。”
“那是,個頭小了能把敵方軍艦幹掉嗎?還不跟蚊子踢一腳似的了。哈哈!”
從魚雷艙出來又去看了垂直發射的導彈倉,武器庫,駕駛艙,指揮艙,每個人都在艦長的椅子上坐了一會,感受了一下揮斥方遒的氣勢。
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三個多小時。重新回到甲板上,關羽手裏拿著陪同人員遞給的望遠鏡四處瞭望著。
今天的天氣真是不錯,藍天白雲下的大海一片碧藍。
遠處的漁船緩緩的行駛著,幾艘坐滿遊客的遊艇迅速的駛過,船上的遊客紛紛拿出相機拍攝著這戰艦。
當然了,這種浮光掠影式的拍攝隻能是留下大致的輪廓。
重新登上了艦橋,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關羽頓覺心曠神怡,心底生出了一種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飛去,探看一下遙遠的大海中到底有什麼的感觸!
隨著身體的轉動,目光從遼闊的海麵轉到了碼頭一側。
碼頭的後麵大約五百米遠處就是一座小山,山體大約三百多米高,山上鬱鬱蔥蔥的樹木掩映。
藉助下午的日光照射,看向那個方向更顯清晰。
忽然,一抹亮光透過望遠鏡的目鏡閃過關羽的雙目。
關羽馬上調整瞭望遠鏡的角度,尋找這抹光亮的來源。
仔細觀察了幾分鐘後,通過高倍率,高清晰度的軍用望遠鏡,關羽發現在靠近碼頭一側的半山腰位置一叢林木後有一個人,剛才那抹光亮正是那個人手裏的照相機鏡頭反射出的陽光。
按理說軍港屬於軍事禁區,周圍一定範圍內是嚴禁進入和拍照的,那這個人是幹什麼的?莫非是在打這新列裝海軍的軍艦的主意?
關羽不由得心裏警惕起來。揮手叫方斌過來,裝作跟方斌閑聊,向方斌瞭解那座小山的情況。
長期在基地居住的方斌自然對附近很是熟悉。
看了一眼那小山說道“那座小山叫饅頭山。孤零零的一座小山突起在那裏,雖然山不高,但是地盤不小。
山的另一側距離這邊有大約三四千米,山的那一側是一條公路,公路從山腳下經過,經常有路人到這山上來。
後來基地在山的那一側拉上了鐵絲網,遊人隻能走到半山腰就不能繼續上去了,倒是很好的保護了小山上的環境。”方斌說道。
“那就是說,一般情況下是不應該有人到山的這一側來了吧!”關羽問道。
“嗯,那是當然了,這裏是軍事禁區!”
“小斌,你想不想立個功出來?”關羽問道。
“立功?嗬嗬,整天忙的都是亂事兒,去哪兒立功啊?”方斌咧嘴苦笑了一聲。
“嗬嗬,機會就在眼前。說不準你這次要是立功了還能升職呢。敢不敢冒個險?”
“要是真能立功,冒險也值得啊!啥機會啊?大哥你說說!”
“按你剛才說的,這裏是軍事禁區,山的這一側是不應該有人的吧?”關羽說道。
“嗯。怎麼,這麵有人?你看到了?”方斌好像明白了什麼。
“嗯。剛才我無意中就看到了那邊半山腰的樹叢中有一個人正在拍照。
不知道他注意到咱們了沒有,不過不管他是不是注意到了,他肯定還會去那地方的!
因為那個地方是絕佳的觀察咱們腳下這戰艦的位置。弄不好那傢夥就是個間諜。”
“太好了。咱們馬上過去抓住他。”方斌激動的道。
“嗬嗬,這事兒不能急。你想想,你要是現在過去,你距離那裏有多遠?
等你到那裏,人家早跑沒影兒了。要想抓到他需要設計一個局才行。”
兩人說著話就走下了瞭望塔,到了甲板上找到了方行遠,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方行遠也是十分吃驚加緊張。
“方參謀長,我建議,你們基地派出一隊巡邏人員靠著山腳下走一遍,裝著無意中朝那邊看幾眼,這樣那個人可能會因為緊張而產生恐懼,會馬上離開那裏。
等他離開之後,咱們悄悄的派人過去埋伏起來,等他再次來拍照的時候抓住他,來個人贓俱獲!否則咱們現在就去抓肯定是抓不住的。”關羽說道。
“嗯,我馬上安排。”
......
淩晨四點半左右,一個黑影在饅頭山的另一側山腳下出現。
這個人走走停停,不住的東張西望,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從山坡上的鐵絲網下一個洞裏鑽了過去。
在這個人影消失了幾分鐘之後,兩個人悄悄走到鐵絲網下的那個洞旁,看了看後退後幾步隱入林木的暗影之中。
這個人悄悄的來到白天關羽看到的位置,小心的觀察了四週一會兒,從包裡拿出伸縮三腳架放好在地上,把一架相機安裝好。
此時已經淩晨五點多鐘了,藉助基地內碼頭上的燈光,已經能很清楚的看到軍艦了。
藉助林木的掩護,這個人悄悄的按動相機的快門,哢嚓哢嚓的拍攝著。
正當這人聚精會神的拍照的時候,噗的一個聲響傳來。
這人一驚,抬起頭來,還沒等看清什麼,一片網從天而降,直接就落在了這人的頭上,隨著網繩的收緊,這個人被緊緊的束縛住了,一動不能動。
原來是防止這個人帶有武器,在抓捕時會反抗,造成抓捕人員的傷亡,又或者怕出現什麼意外情況,抓捕人員從基地借來了幾隻網槍,直接就用槍中發射出的網把這個人罩住了。
網是軟的,即便是想脫身也不容易,何況抓捕人員迅速就扯緊了網繩,方斌和關羽快步走上前,關羽伸出手直接在這個人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的幾個穴道。
方斌的兩個手下上前按住了這個人,方斌慢慢掀開漁網,先是用繩子把那人的雙腳綁上,以防反抗,然後又給雙手戴上了手銬。
馬建軍也從後麵上來了,知道這個抓捕行動後,方斌秘密安排了四個心腹手下,加上關羽和基地的幾個衛兵埋伏好等君入甕。馬建軍非得來看看抓捕現場。
看到把這人抓住了,馬建軍不由得嘆服道,“老弟,你牛!”
拿著照相機,押著這個人,從山腰上下到了碼頭上,那邊方斌早已通知了埋伏在山的另一側鐵絲網洞口的那兩個人來這邊匯合。
在基地大樓的會議室裡,就地對這個人進行了審訊。
為了保密,由方斌,關羽和方行遠,基地負責保衛的副司令員組成了審訊小組。
對於關羽參加審訊小組,基地的楊副司令員提出了異議。
他認為隻能由基地保衛部門和參與抓捕的公安組成,關羽是局外人,不能參加。
但是當關羽出示了國家安全部核發的證件之後,楊副司令馬上同意了下來,並且當場建議關羽負責整個審訊。
開玩笑,事關國家安全的案件,說起來他這個負責基地保衛的副司令還應該負有一定的連帶責任呢,怎麼還敢有異議。
審訊很順利,到天亮的時候就結束了。
這個人叫曹千裡,是當地一家大型企業的員工,是一個攝影愛好者。
在工作之餘經常在報紙,雜誌的廣告中尋找賺錢機會,網際網路興起之後,開始在多家求職網站掛上了個人資料。
結果,在個人資料在網站上掛上一個月後就接到一個自稱是某軍事雜誌社的“主編”的電話。
說有一份現場考察員的工作可以給他,月薪三千元,並且說一旦圖片被採用,稿酬優厚。
相對於自己目前的一千元月薪來說,三千元絕對是有相當誘惑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