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深處,神魂虛影,與時空電磁盾、定魂玉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作為連線修仙界與地球的核心樞紐,界門空間內的三界石此刻正微微震顫,傳遞出一股熟悉的、來自地球的氣息,如同故鄉的呼喚,讓關羽的心緒再也無法平靜。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三色流光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思念。
“元嬰已成,道基穩固,東域局勢雖偶有波瀾,但有三位師兄坐鎮,雲霞宗無憂。”
關羽心中暗道,“此刻正是歸鄉之時,一來探望父母,二來巡視地球,看看這顆生我養我的星球,是否藏有上古秘寶,又是否存在威脅華夏的隱患。”
心念既定,關羽起身整理衣袍。
他抬手一揮,洞府內的靈氣漩渦瞬間消散,周身氣息收斂得無影無蹤。
若不是那隱隱透出的元嬰威壓,看上去與普通修士並無二致。
走出混元洞府,迎麵而來的是一陣帶著鬆濤氣息的清風。
飛來峰的山道上,兩名負責守護洞府的築基弟子見關羽現身,立刻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到了極點:“見過師祖!”
關羽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兩人,神識下意識地探查了一番。
這兩名弟子皆是築基初期修為,氣息穩固,顯然是宗門精挑細選的佼佼者。
“無需多禮,”他聲音溫和,“今日我要前往雲霄殿議事,無需通報,你們自便即可。”
“是,師祖!”兩名弟子不敢怠慢,連忙閃開兩旁。
飛來峰的山道蜿蜒曲折,兩旁種植著千年古鬆,鬆針上凝結著晶瑩的靈露,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沿途不時遇到巡邏的弟子或執事,見到關羽的身影,皆是遠遠便躬身行禮,口中尊稱“師祖”,眼神中滿是敬畏與崇拜。
關羽的崛起,在雲霞宗堪稱傳奇。
短短數年,從築基初期突破至元嬰。
斬殺東域邪修首領;
為宗門提供靈晶武器打退青雲宗的進犯;
建立碧波城分舵,培養出大量的築基弟子;
為宗門提供了大量的築基丹;
降服靈韻秘境四階妖獸墨麒麟,為宗門帶回海量珍稀靈材;
如今更是位列太上長老,輩分僅次於三位元嬰老祖。
就連金丹期的宗主李雲霄,也要尊稱他一聲“關師叔”。
這般成就,這般速度,縱觀雲霞宗千年歷史,也無人能及。
不多時,雲霄殿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之中。
雲霄殿是雲霞宗的核心議事之地,坐落於雲霞宗主峰“雲霞頂”的中央,由萬年玄石建造而成,殿頂覆蓋著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殿外矗立著四根盤龍柱,柱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神龍,龍口中不時噴出淡淡的靈霧,彰顯著宗門的威嚴。
此時,雲霄殿外弟子見到關羽到來,連忙入內通報。
關羽緩步走入雲霄殿,殿內光線明亮,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白玉議事桌,桌旁坐著三人,正是雲霞宗的三位元嬰老祖:
大長老雲虛子元嬰後期、二長老風清玄,元嬰中期、三長老雷嘯天,元嬰中期。
主位之下,坐著雲霞宗宗主李雲霄,他身著紫色宗主道袍,雖隻是金丹後期修為,但眉宇間自有一股沉穩之氣。
“關師叔!”
見到關羽走入,李雲霄率先起身行禮,態度恭敬無比。
三位元嬰老祖也紛紛起身,雷嘯天哈哈笑道:“師弟弟,你閉關百日,總算出來了!看你氣息,元嬰境界已然穩固,可喜可賀!”
“見過三位師兄,見過雲霄師侄。”
關羽拱手回禮,語氣謙和。
雖說是太上長老,輩分尊崇,但他始終感念三位老祖的指點之恩,從未有過絲毫傲氣。
“賢弟不必多禮,快請坐。”風清玄抬手示意,周身空間漣漪微動,一張玉椅憑空出現在關羽身旁。
關羽道謝落座,目光掃過殿內,開門見山:
“今日前來,是有一事向三位師兄、雲霄師侄辭行。
我欲外出遊歷一番,遍訪東域乃至更廣闊的天地,鞏固修為,打磨心境。”
此言一出,雲霄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雷嘯天眉頭一皺,沉聲道:“師弟,你如今已是元嬰初期巔峰,距離中期隻有一步之遙。
留在宗門潛心修鍊,輔以靈韻秘境帶回的那些寶貝,不出半年必定能夠突破,何必急於外出遊歷?
東域雖屬修仙界腹地,但也並非絕對安全。
黑風穀雖滅,但其殘餘勢力仍在,還有北方的‘冰原魔教’、西方的‘萬毒穀’,皆是與我宗敵對的邪修勢力,你孤身在外,恐有兇險。”
風清玄也點頭附和:“雷師弟所言極是。
師弟的《混元電磁時空訣》雖精妙,但多法則融合之道,最忌心境浮躁。
飛來峰的修鍊環境,堪比東域頂級秘境,足以讓你靜心悟道,何必捨近求遠?”
雲虛子目光深邃,掃過關羽的眼底,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並未點破,隻是緩緩道:“師弟心意已決?”
關羽點頭,語氣堅定:“三位師兄,我意已決。修仙之路,非閉門造車可得。
我雖已成元嬰,但心境仍有瑕疵。
唯有遊歷天下,見天地,見眾生,方能補全道心,為日後突破元嬰中期乃至更高境界打下根基。
至於兇險,我有混元法則護身,又有三位師兄贈予的寶物,東域之內,同級能傷我者,寥寥無幾。”
李雲霄站在一旁,恭敬地補充道:“關師叔神通廣大,想來遊歷途中不會有太大危險。
隻是師叔身為宗門太上長老,您的安危關係到宗門氣運,還望師叔此行務必謹慎。
若有任何變故,即刻捏碎宗門傳訊玉符,宗門必傾盡全力馳援。”
關羽看向李雲霄,微微頷首:“雲霄師侄放心,我自有分寸。
此次遊歷,少則三五年,多則十載,必定會返回宗門。
在此期間,宗門事務,還要勞煩三位師兄與師侄費心。”
雷嘯天見關羽態度堅決,知道他心意已決,便不再勸阻,隻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赤色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道猙獰的雷霆符文,散發著恐怖的雷霆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