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小羽!”兩人連忙道謝。
關羽沒有廢話,直接將新的吐納法門傳授給了他們。
這套法門雖然簡單,但蘊含著“生機造化”法則的皮毛。
他結合兩人鍊氣一層的修為做了適當簡化,確保他們能快速上手。
“按照這個法門修鍊,每天早晚各一次,不出一個月,你們應該就能摸到鍊氣二層的門檻。”
關羽說道,“修鍊過程中如果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問我。”
“明白!多謝小羽指點!”
兩人再次道謝,迫不及待地盤膝坐下,開始嘗試修鍊新的吐納術。
關羽在一旁護法,看著他們很快就進入狀態,靈氣按照法門的路線順暢運轉,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套法門雖然隻是他的初步感悟,但效果已經遠超普通功法,足以讓他們少走很多彎路。
處理完這些,關羽又去了分舵,將簡化後的吐納術也教給了種子小隊的弟子們。
弟子們修鍊後,紛紛反饋效果驚人,靈氣吸收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卡在瓶頸的幾名弟子,甚至已經感覺到了突破的契機。
“副宗主,您這功法也太厲害了!”
阿明興奮地說道,“有了這功法,咱們分舵的弟子實力肯定能快速提升!”
“好好修鍊,以後隨著你們修為的提升,我還會傳授更高階的法門。”
關羽淡淡說道。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隨著他對三界石的不斷參悟,隨著修為的進一步提升,他能傳授給弟子們的東西會越來越多。
在分舵待了一個上午,處理完商鋪供貨、弟子修鍊等事務後,關羽返回了莊園。
剛回到庭院,就看到蘇菲三人正在帶著孩子們修鍊他教的吐納術。
孩子們雖然動作稚嫩,卻學得有模有樣,小臉上滿是認真,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氣,甚至能隱約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法則氣息。
看到這一幕,關羽心中熱乎乎的。這就是他修鍊的意義所在。
守護家人,庇護身邊的人,讓他們都能平安順遂地成長,踏上屬於自己的修仙長生之路。
“羽關,你回來了。”
蘇菲看到他,笑著走了過來,“孩子們學得可認真了,景琛已經能按照吐納術運轉靈氣了,比我們想像中厲害多了。”
“他們都是有靈性的孩子。”
關羽笑著說道,目光落在孩子們身上,眼中滿是溫柔。
“尤其是景珩,他的神魂似乎格外敏銳,對靈氣中的法則氣息感知力最強,以後或許能在法則感悟上有不小的成就。”
“真的嗎?”
蘇菲眼睛一亮,“那以後可得好好培養他。”
“自然。”
關羽點點頭,“不僅是景珩,其他孩子也一樣,我會盡我所能,讓他們都能踏上修鍊之路,平安順遂地成長。”
就在這時,關羽的傳訊符突然震動起來,是錢主事發來的訊息:
“關副宗主,不好了!黑風寨的人突然襲擊了咱們在鄰城的商鋪,搶走了一批靈材,還傷了咱們好幾名夥計!”
關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黑風寨?他聽說過這個勢力,是鄰城附近的一個山賊團夥。
首領是一名金丹初期修士,手下有幾個築基期和百十名鍊氣期小弟。
平日裏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沒想到竟然敢動他的商鋪!
“他們現在在哪裏?”關羽回復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他剛突破金丹後期,正想找個機會檢驗一下實力,沒想到黑風寨就主動送上門來。
雖然他現在的修為在靈界不算頂尖,但收拾一個小小的金丹初期山賊,還是綽綽有餘的。
“黑風寨的人搶完東西就跑了,現在應該回他們的老巢黑風山了。”
錢主事很快回復,“關副宗主,您看要不要派人去追?或者我聯絡鄰城的修士協會,請他們幫忙?”
“不用。”關羽回復道,“黑風山是吧?我親自去一趟。”
他轉身對蘇菲說道:“蘇菲,家裏和分舵就交給你了,我去鄰城一趟,處理點事情。”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蘇菲看到他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咱們在鄰城的商鋪被黑風寨的人襲擊了,傷了夥計,搶了靈材。”
關羽說道,“我去把東西奪回來,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
“黑風寨?我聽說過這個勢力,他們的首領是金丹初期修士,你要小心點。”蘇菲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一個金丹初期,還奈何不了我。”
關羽笑著安撫道,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我很快就回來,不會讓你們擔心的。”
他交代了王虎幾句,讓他多派人手守護莊園和分舵,隨後周身靈氣一閃,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鄰城的方向飛去。
突破金丹後期後,他的飛行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再加上對法則的初步運用,身形如同瞬移一般,很快就越過了碧波城的邊界,朝著鄰城的黑風山飛去。
飛行途中,關羽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模糊的感覺。
彷彿這種禦空飛行的姿態,這種運用靈氣的方式,他已經做過無數次。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快得讓他以為是錯覺。
他甩了甩頭,將這些雜念拋開,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黑風寨,為受傷的夥計討回公道,奪回被搶的靈材。
黑風山位於鄰城以西兩百裡,是一座連綿起伏的山脈,山上林木茂密,霧氣繚繞,地勢險要。
黑風寨的老巢,就建在黑風山的主峰上,易守難攻。
此時,黑風寨的大廳裡,首領黑風大王正得意洋洋地坐在虎皮椅上,手裏把玩著搶來的靈材,臉上滿是貪婪的笑容。
“老大,這次咱們搶了關羽的商鋪,收穫可真不小啊!這些靈材,足夠咱們揮霍好一陣子了!”一名手下諂媚地說道。
“哼,一個外來的修士,也敢在咱們的地盤上開商鋪?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黑風大王冷哼一聲,“我早就聽說他的商鋪裡有好東西,隻是之前聽說他是金丹中期修士,有點忌憚。
現在打聽清楚了,他不過是個剛突破沒多久的金丹中期,根基不穩,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