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你這豎子殺我宗門長老,今日便叫你血債血償!”
火烈老怪的咆哮聲跟炸雷似的,裹挾著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壓鋪天蓋地壓過來。
這老東西一身紅黑相間的勁裝,渾身冒著淡淡的火星子,絡腮鬍炸得跟鋼針似的。
手裏的烈火扇呼呼作響,颳得周圍塵土飛揚。
他身邊還站著倆同樣殺氣騰騰的主兒——玄水宗的玄陽子,一身月白道袍,手裏捏著一柄瑩潤如玉的分水劍,眼神冷得跟冰窖似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汽;
還有金刀派的金霸天,虎背熊腰跟座黑鐵塔似的,穿一身鎏金鎧甲,手裏的九環金刀分量十足,刀環碰撞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看著就不好惹。
這三位都是碧波城周邊盤踞了上百年的老牌宗門頭子,玄水宗控水、烈火門控火、金刀派擅近戰。
三宗聯手在這一帶橫著走,擱以前那都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修士圈抖三抖的主兒。
今兒個他們仨帶著各自宗門的精銳傾巢而出,直奔碧波城而來,目標就一個——剛在碧波城站穩腳跟沒倆月的關羽。
前段時間三家宗門聯手陷害關羽,陰謀暴露,被碧波城的元嬰期城主趕出碧波城。
他們惹不起碧波城主,卻對關羽恨之入骨,發誓定要斬殺關羽小兒。
這次手下報告,關羽出城來田地裡看種的莊稼。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碧波城不允許他們進去了,在城外打鬥,碧波城主肯定是管不到的。
為此,還特意杜撰了一個蹩腳的藉口,說什麼關羽殺了他們宗門大的長老。
此刻空地上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三宗的人和關羽帶出來的雲霞宗門人戰在來一起。
三個老傢夥把關羽包圍起來,形成三打一的態勢。
如果不是關羽修鍊的是五行融合訣,丹田內的靈力儲備遠超普通金丹期數倍,實力更是直逼金丹後期,這一戰將毫無懸唸的被三人斬殺。
關羽一襲青衣,手裏的鎮邪刀舞得密不透風,刀光霍霍之間,罡氣四射。
他也是金丹期修為,而且是金丹初期巔峰,比玄陽子仨人正好持平,但架不住對方仨打一個,還都是成名已久的老牌金丹。
手裏的法寶也都是經過多年溫養的寶貝,打起來還真有點吃力。
“嘭!”
火烈老怪的烈火扇猛地一揮,無數火球跟流星雨似的朝著關羽砸過來,每一個火球都帶著灼燒空氣的熱浪,落地就能炸出一個小土坑。
關羽眼神一凝,偃月刀橫掃,一道弧形刀氣撞上火球群,轟然炸開,火星子和金色刀氣四處飛濺,把周圍的地麵炸得坑坑窪窪。
“關羽,你以為憑你一人能敵我三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玄陽子趁機發難,分水劍猛地刺出,一道數十丈長的水龍咆哮著撲向關羽,沿途的空氣都被凍得發僵,地麵上瞬間結起一層薄冰。
關羽腳下一點,身形如同鬼魅般避開水龍,同時反手一刀劈向玄陽子。
玄陽子早有防備,分水劍挽起一團水盾,擋住了這一刀,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蹬蹬蹬後退三步,嘴角微微溢血。
“金刀斬!”
金霸天趁虛而入,九環金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關羽後腦,刀身的九道金環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讓人耳膜發顫。
這一刀又快又狠,帶著剛猛無匹的力道,顯然是金刀派的成名絕技。
關羽眉頭一挑,感知到身後的危機,腰間的軟甲突然亮起一層淡淡的靈光。
這是他從靈界淘來的防禦法寶“凝靈甲”,能自動防禦元嬰期以下的攻擊,關鍵時刻還真派上了用場。
“鐺”的一聲脆響,金刀砍在軟甲上,被靈光彈開,關羽借勢往前一撲,躲過了這致命一擊,同時回身一腳踹向金霸天的膝蓋。
“哢嚓”一聲,金霸天雖然及時側身,但還是被踹中了小腿,鎧甲凹陷下去一塊,疼得他齜牙咧嘴。
“有點東西,但也就這樣了!”
火烈老怪見久攻不下,眼神變得愈發陰鷙,“聯手施展三才困仙陣,困住他!”
玄陽子和金霸天聞言,立刻變換方位,三人呈三角之勢把關羽圍在中間。
烈火扇、分水劍、九環金刀同時亮起璀璨的靈光,火、水、金三道不同屬性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把關羽困在其中。
光罩上符文流轉,散發出強大的禁錮之力,讓關羽的動作都變得遲緩了幾分,連靈力運轉都滯澀了不少。
“哈哈哈,關羽,這三才困仙陣乃我三宗聯手創下的絕學,就算是元嬰期修士一時半會兒也破不了,你就等著被我們慢慢耗死吧!”
火烈老怪狂笑起來,絡腮鬍都跟著抖,看著跟個瘋癲的火神似的。
關羽被困在陣中,感受著周圍越來越強的禁錮之力,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嘗試著用偃月刀劈砍光罩,可每一次劈下去,都會被光罩上的符文化解掉大部分力道,光罩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根本破不了。
“這老東西說的沒錯,再這麼耗下去,靈力遲早會被耗盡。”
關羽心裏盤算著,眼神卻越來越亮,“本來不想用這玩意兒,畢竟有點賴皮,可你們仨非要逼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玄陽子仨人見關羽不說話,還以為他已經放棄了抵抗,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金霸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陰惻惻地說:
“關羽,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把你丹符鋪的配方和身上的寶貝都交出來,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不然的話,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關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沒搭理他,反而意念一動,從體內空間裏摸出個東西來。
由於動作太快,玄陽子仨人也沒看清是什麼,隻以為是某種小法寶,壓根沒放在心上。
修仙界奇形怪狀的法寶多了去了,他們也沒當回事。
“束手就擒?你們也配?”
關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下一秒,他猛地把手裏的東西舉了起來。
那是一個黑黝黝的鐵柱子,約莫有半人高,造型奇特,前端是一個粗粗的筒口,後端還連著亂七八糟的管子和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