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悶哼一聲,強行切斷與焚天爐的靈力聯絡,體內靈力劇烈波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爐內的葯汁失去控製,化作一縷黑煙消散,第二份藥材也毀了。
接連兩爐失敗,讓關羽更加謹慎。
他沒有急於煉製第三份,而是坐在符案前,反覆推演丹火與藥材的融合節奏,將每一個步驟、每一次靈力注入的強度都爛熟於心。
玄水珠的藍光在他周身流轉,不斷化解著體內殘留的幽冥之力,滋養著受損的經脈。
第三天,關羽調整好狀態,取出第三份藥材。
這一次,他全程心神高度集中,每加入一種藥材,都要停頓片刻,觀察爐內靈力的變化,再根據實際情況調整丹火強度。
當最後一道工序完成時,丹藥已經初步凝形,散發出濃鬱的幽冥氣息,表麵隱隱有黑色紋路流動。
關羽不敢鬆懈,繼續用神識包裹著丹藥,引導著幽冥之力與藥材之力徹底融合。
半個時辰後,爐內傳來一聲輕微的嗡鳴,一枚漆黑如墨、龍眼大小的丹藥懸浮在爐中。
表麵紋路清晰,散發出陰冷而凝練的氣息——第一枚幽冥破界丹,成了!
“終於成了!”
關羽長舒一口氣,伸手將丹藥攝入手中,神識探入其中——純度高達九成七,已是上品中的頂尖水準。
他將丹藥裝入備用的黑色玉盒,心中滿是欣喜,兩爐失敗換一爐成功,已經遠超預期。
稍作休整,關羽取出第四份藥材。有了上一爐的成功經驗,這一次他更加得心應手,丹火穩定得沒有一絲波動,靈力流轉順暢自如。
玄水珠的藍光籠罩著整個焚天爐,不斷調和著爐內的幽冥之力,防止出現反噬。
當最後一種輔材加入爐中時,爐內散發出濃鬱的黑色靈光,丹藥順利凝形。
關羽仔細操控著丹火提純,半個時辰後,第二枚幽冥破界丹成功出爐,純度同樣達到九成七!
“兩爐成功!”關羽心中激動,這意味著就算最後一爐失敗,他也能給委託人交差,還能自留一枚,血賺不虧。
第五天,關羽取出最後一份藥材。
這一爐他心境平和得如同古井無波,操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卡頓。
從藥材入爐、融化、融合到凝形、提純,全程一氣嗬成,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當第三枚幽冥破界丹懸浮在爐中時,關羽徹底放下心來——五份藥材,三爐成功,遠超預期!
他將三枚丹藥分別裝入玉盒,癱坐在地上,體內靈力消耗過半,心神也疲憊不堪。
這五天的煉丹過程,比一場金丹期修士的大戰還要累,不僅要精準掌控丹火,還要時刻抵禦幽冥之力的反噬,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但收穫也極為豐厚:一枚用於交付委託人,兩枚自留,加上一百塊上品靈石酬勞,這筆委託讓他的秘境之行多了三張保命底牌。
第十五天一早(秘境開啟前八天),關羽剛恢復七成靈力,店鋪外麵就傳來了黑衣修士略顯不耐煩的聲音:
“關羽,丹藥煉好了沒有?趕緊給我出來!”
關羽起身走出靜室,來到店鋪前。
黑衣修士已經帶著兩個跟班等候在門口,神色依舊冰冷,眉頭緊鎖,顯然這些天沒少為丹藥的事操心,生怕煉製失敗耽誤秘境之行。
“丹藥煉成了,你查驗一下。”
關羽將一枚裝著幽冥破界丹的玉盒扔了過去。
黑衣修士接過玉盒,迫不及待地開啟,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他神識探入玉盒,仔細查驗了一番,確認丹藥品質上乘,遠超他的預期,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算你有點本事。”
他從儲物袋裏取出一百塊上品靈石,扔給關羽,“這是酬勞,丹藥我拿走了。”
關羽接過靈石,神識一掃,確認數目無誤,淡淡道:“閣下可以走了,希望我們秘境中不要再見麵。”
他故意不提多煉出的兩枚丹藥,這種陰毒丹藥,少讓人知道為好。
黑衣修士冷笑一聲,收起玉盒,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關羽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猛地抬頭。
店鋪屋頂上不知何時站了幾個身穿黑色勁裝、頭戴麵罩的修士。
個個氣息強橫,最低的都是築基後期修為,其中還有兩位氣息與黑衣修士相當的金丹初期修士。
“閣下,拿了我的丹藥,就想這麼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屋頂上傳來,為首的麵罩修士眼神冰冷地盯著黑衣修士,語氣中充滿了貪婪。
黑衣修士臉色驟變,咬牙道:“黑風閣的人,你們竟然跟蹤我!”
“幽冥破界丹這種寶貝,誰不想要?”
為首的麵罩修士冷笑一聲,“識相的話,把丹藥交出來,再留下一半身家,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黑衣修士握緊手中的玉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想要丹藥,就憑你們?做夢!”
他轉身對關羽道,“這是我和黑風閣的恩怨,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說完,他運轉靈力,就要逃走。
屋頂的麵罩修士早有準備,揮手打出幾道黑色符籙,符籙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黑氣,朝著黑衣修士纏繞而去。
黑衣修士揮刀斬斷黑氣,身形一閃,已經衝到了店鋪門口。
但就在這時,另外幾個麵罩修士已經從屋頂跳下,將他團團圍住,形成了合圍之勢。
“給我上,殺了他,奪下丹藥!”為首的麵罩修士厲聲下令。
頓時,幾道攻擊同時朝著黑衣修士襲來,刀光、劍氣、黑色法術交織在一起,威力極強,顯然都是修鍊多年的老手,出手毫不留情。
黑衣修士雖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但麵對兩位金丹初期和四位築基後期修士的圍攻,頓時落入了下風。
他奮力抵抗,彎刀揮舞出一道道黑色刀氣,勉強擋住攻擊,但很快就被對方的攻勢壓製,身上接連出現好幾道傷口,鮮血直流,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關羽站在櫃枱後,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對黑衣修士和黑風閣的人都沒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