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領命!”關羽、蘇婉、李師兄齊聲應道。
接下來的三天,關羽一直在為前往血魂山做準備。
他從宗門庫房領取了大量的高階符籙、療傷丹和避毒丹,還兌換了一枚三階上品的“鎮魂玉”,用來抵禦血煞靈氣對神魂的侵蝕。
張鵬也送來了最新煉製的靈能軍刀,刀身融入了星紋石碎片,鋒利度和靈氣傳導性都大幅提升。
同時,關羽也沒有忘記升級單向傳送陣的事情。鐵山長老已經收購到了足夠的星紋石和虛空藤,關羽利用出發前的間隙,將傳送陣升級為雙向傳送陣。
升級後的傳送陣,不僅能實現宗門與青禾峰的雙向通行,每日啟用次數也提升到了十次,每次運輸量翻倍。
宗門按照約定,支付了關羽一萬上品靈石作為報酬。
三天後,精銳小隊在宗門山門外集結。
除了關羽、蘇婉、李師兄,還有五名金丹初期的長老,分別是武堂的周長老、符籙堂的趙長老、器堂的孫長老,以及兩名隱修的金丹長老——擅長追蹤的林長老和擅長隱匿的吳長老。
“各位師叔,此去死亡沙漠危險重重,弟子實力低微,有勞各位師叔們的幫助了”說著,關羽朝著各位金丹期師叔們拱手行禮。
“行了,不用這些虛禮,此行我們都聽你的,你說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武堂的周長老說道。
其餘人也都附和。
關羽也不矯情,祭出青鸞舟
“出發!”
眾人登上舟身,青鸞舟化作一道青虹,直奔死亡沙漠的方向飛去。
死亡沙漠位於西域的最西端,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沙海。這裏氣候惡劣,白天烈日炎炎,沙子的溫度能烤熟雞蛋;夜晚則寒風刺骨,溫度驟降零下幾十度。
更危險的是,沙漠中經常出現狂暴的沙暴,能吞噬一切生靈,還有大量的沙漠妖獸,潛伏在沙丘之下,伺機而動。
青鸞舟在沙漠上空飛行了整整一天,終於抵達了血魂山。
血魂山是一座孤立在沙漠中的黑色山峰,山峰上佈滿了血色的紋路,散發著濃鬱的血煞氣息,連周圍的沙子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山峰周圍,隱隱能看到血影宗的弟子在巡邏,數量不下百人。
“沒想到血影宗居然派了這麼多人守衛。”周長老皺眉道,“看來墨塵對上古血池十分重視。”
關羽運轉陰陽眼,能清晰看到血魂山周圍佈置著強大的禁製,禁製上流轉著血色符文,與洛清瑤所說的血魂玉相呼應。
山峰頂部,有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中湧出濃鬱的血煞靈氣,形成一道黑色的氣柱,直衝雲霄。
“那應該就是上古血池的入口。”
關羽指著洞穴道,“墨塵肯定就在裏麵吸收血煞靈氣。”
林長老祭出一枚“探魂符”,符籙化作一道流光,飛向血魂山。
探魂符傳回的資訊顯示,洞穴內有十多名築基後期的邪修,還有兩名金丹初期的邪修。
而墨塵的氣息則在洞穴最深處,散發著金丹初期巔峰的波動,而且還在不斷增強。
“墨塵還沒突破,正在吸收血池靈氣!”
林長老沉聲道,“我們必須儘快阻止他!”
“血魂山周圍的禁製很強,需要血魂玉才能開啟,咱們該怎麼進去?”蘇婉問道。
關羽眼神一凝:“硬闖!我的五行靈氣能暫時壓製禁製的力量,林長老和吳長老負責隱匿身形,解決巡邏的邪修;
周長老、趙長老、孫長老負責正麵牽製金丹初期的邪修;
蘇師姐、李師兄和我負責沖入洞穴,阻止墨塵!”
“好!就按關師侄說的辦!”周長老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玄鐵戰刀。
關羽調動五行靈氣,凝聚成一道五彩光幕,覆蓋在青鸞舟上,緩緩靠近血魂山。
青鸞舟的氣息被光幕隱藏,巡邏的邪修並沒有發現異常。
“動手!”關羽一聲令下,林長老和吳長老身形一閃,化作兩道淡灰色殘影,如同鬼魅般潛入巡邏的邪修隊伍中。
兩人皆是擅長隱匿與暗殺的金丹初期修士,氣息收斂到極致,腳下踩著“踏沙無痕”的步法,沙粒甚至未曾揚起半分。
一名手持長矛的邪修剛要轉身,吳長老的指尖已抵在他的眉心,一縷凝練的靈氣瞬間洞穿其識海,邪修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被林長老隨手拖入沙丘陰影中。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百餘名巡邏邪修便被兩人無聲無息地解決大半,剩下的幾名邪修終於察覺到異常。
他們剛要發出警報,就被蘇婉甩出的青藤鞭纏住脖頸,猛地拽向青鸞舟,摔在甲板上昏死過去。
“巡邏隊清理完畢!”
林長老傳回訊息,身影出現在禁製邊緣,“這血煞禁製的符文流轉詭異,每三個呼吸就會變換一次節點,硬闖恐怕會觸發警報。”
關羽縱身躍下青鸞舟,落在禁製前的暗紅色沙地上。
指尖撫上禁製表麵,冰冷的血煞氣息順著指尖傳來,試圖侵入體內,卻被體表的五行靈氣與鎮魂玉的溫潤靈光擋在外麵。
他運轉陰陽眼,清晰看到禁製內部的符文脈絡,那是以上古血紋為基礎構建的“血魂禁製”,核心與血魂玉相連,每一次符文變換,都在吸收周圍的血煞靈氣補充自身。
“五行破禁!”
關羽低喝一聲,五行丹田同時運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氣化作五道纖細的彩絲,順著符文脈絡的間隙鑽入禁製。
金係靈氣切割符文節點,木係靈氣纏繞封鎖能量流轉,水係靈氣凍結符文變換,火係靈氣灼燒薄弱環節,土係靈氣壓製禁製反彈。
五種靈氣如同精密的齒輪,相互配合,硬生生在禁製上撕開一道丈許寬的缺口。
“快進!缺口隻能維持十個呼吸!”關羽低聲喊道。
青鸞舟化作一道青虹,瞬間穿過缺口,落在血魂山頂部的洞穴入口處。
剛一落地,身後的禁製便發出“嗡”的一聲巨響,缺口快速癒合,血色符文重新佈滿山壁,彷彿從未被破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