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左手是衛生間,右側是廚房,穿過門廳,就是臥室了。臥室內一張席夢思床,床上矇著一張落地的粉紅色床單,床上散著一床粉色被子,很顯然在關羽到來之前,蘇菲應該是蓋著被子在床上躺著的。
蘇菲上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高領薄衫,薄衫裡鼓脹的兩座山峰是那樣的挺拔,脖頸間的麵板細膩白皙。下身穿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下是一雙紅色拖鞋。
蘇菲請關羽坐在椅子上,就要去給關羽倒水。關羽打量了一下她,發現多日不見,她有些消瘦了,頭髮散開著披散在肩頭,雖然還是那麼的豐韻迷人,可是總感覺有一種病態。
“師姐,你怎麼了?看你的精神狀態似乎不是很好呢。”關羽站起來接過了水杯說道,“師姐,你坐床上休息吧,別管我了。”
“沒什麼,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怎麼突然就沒影兒了?”蘇菲攏了攏額頭邊的頭髮說。
“找了個地方閉關修鍊了一段時間。這不剛出關就來看你了嘛。嗬嗬”
“嗬嗬,還閉關修鍊,你以為你是神仙了啊!”
“是真的,沒騙你。我看你剛才揉了額頭好幾次,是不是頭疼啊?”
“嗯。最近一段時間休息不好,經常失眠,注意力不集中,精力也明顯的不足,總感到特別的疲勞。”
“那你去醫院看過醫生了嗎?”
“去看過了,醫生說是神經衰弱,要我多休息,還開了很多葯,可是吃了葯也不管事兒。真是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了!”
“中邪了?”關羽聽到這句話,腦子裏忽然就想起來自己製作出來的那些符籙,其中不是就有清心符和辟邪符嗎?
“師姐,你聽我說,我這裏有特製的治療頭疼的葯,你回到床上閉上眼坐下,把這東西放在額頭,然後啥也不要想,過會應該就好了。”說著關羽從包裡拿出了一張清心符交到了蘇菲手中。
“這是什麼東西?”蘇菲看看關羽遞到她手裏的清心符問道。
“這是清心符。這是從五台山的大師那裏求來的,據說對清心凝神有特效,你可以試試看。”
關羽沒敢說是自己製作的,怕蘇菲不相信,冒用了五台山的大師名號,扯虎皮做大旗,總歸是比自己名氣大。說不定他要是說是自己製作的符籙,蘇菲可能根本就不信其會有效,弄不好直接就給扔掉了。
“真的?”蘇菲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關羽。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糊弄你嗎?”
“那我試試?”
“嗯,趕緊試試吧。說不定馬上就見效了呢。”
“嗯。”
蘇菲依言坐到了床上,把這張清心符放在了額頭。
“等等,師姐,我忘了告訴你了,你要念出一句話來才行的。”說著關羽把清心咒說給了蘇菲。
蘇菲按照關羽說的念出了清心咒,仰頭把清心符放在了額頭上。說來也是怪,蘇菲剛剛把清心符貼到了額頭,一股清涼就從額頭傳進了腦中,瞬時大腦中一片安寧,清明之感,四週一片靜止,世界無聲,似乎時間都停滯了。頭疼的癥狀忽然就沒有了。
就這樣一直過去了足足有一個小時,蘇菲從靜坐中清醒過來。睜開眼看看四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關羽。
“師姐,你醒了啊,感覺好些了沒有?”
“嗯,這大師給你的東西太神奇了。我感到一股清涼的東西流進了我的腦子裏,原來一直漿糊一樣的腦子馬上就清醒了,頭疼也消失了,現在感覺身體也有勁兒多了。”
那肯定有用了啊,裏麵封印的是我修鍊多日積攢的靈力啊!關羽心說。
“有用就好,有用就好。你知道是因為什麼這樣的嗎?”關羽問。
“不知道呢。”蘇菲搖搖頭說道,“對了,最近似乎總有人在跟蹤我似的呢?”
“有人跟蹤你?”關羽奇道。
“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蹤我,我隻是有這個感覺,好像有人經常注意我,我卻找不到是誰,也不知他們在哪裏,更不知道為啥。”
“那你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沒有,至少到現在還沒有遇到。也許是我多疑了吧。”
“不管怎麼說,你要多留心一些,一旦有什麼事情,記得馬上給我打電話。”特訓結束後,關羽得到了一部小巧的特製防竊聽加密手機。
“我會幫你留意一些的,你不用害怕。”關羽安慰蘇菲。
“嗯,謝謝你了。”
“師姐,你好好休息休息,估計明天就會完全好了。對了,這個你隨身帶著,一定要記得貼身帶著,不論你到哪裏,都不要離開身體。可以保你平安。”說著關羽拿出了兩張護身符遞給了蘇菲。
“老闆,我看到那個叫關羽的人了。他去了外國語大學的那個女老師的宿舍。”一個學生打扮的年輕人在操場上打著電話。
“好,盯緊了,不許接近他,別被發現。”
......
“軍師,您來了啊!”年輕人點頭哈腰的說道。
“嗯,張龍你這次做的不錯。”軍師表揚了一句。
“謝謝軍師誇獎!謝謝軍師。那小子還沒出來呢。”
“哦。繼續等著就行了。”
......
“師姐,我還有點事,就先離開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說著關羽站起身。
“嗯。那我就不送你了。”
“軍師,你看,那小子出來了!”
“嗯,看到了。你退後吧。”
“這位先生,您請留步!”
關羽正在向前走著,忽然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出現在了身前不遠處。這個人麵容清秀,身材有些瘦,麵白無須,上身一件棕色夾克,內穿一件藍色襯衫,下身一條深藍色西褲,腳上一雙黑皮鞋,人倒是顯得很精神,而且看上去還算正氣。
關羽停下了腳步,直視這個人,“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龔文澤,青龍集團副總經理。我們老總想請您吃頓飯交個朋友。”
“你們老總是誰?”
“水行舟水總,仰慕先生大名,派我過來請先生過去一唔,水總在醉仙樓設宴,虛席以待,還請您賞臉移步。”
“青龍集團?跟青龍幫什麼關係?”關羽嘴裏唸叨了一聲,接著問道。
“青龍幫和青龍集團呢,說起來有關係。青龍集團是以青龍幫為基礎建立起來的。但是現在正在不斷的轉型中,集團的目標就是慢慢的遠離那種打打殺殺的行為,向正規的企業轉型。但是這種轉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所以外人所看到的應該是不全麵的情況。”
“青龍幫的人,到處收保護費,隨意毆打他人,這不就是黑社會嘛。”
“先生批評的是,前段時間的確是冒犯了先生。我再次向您表示歉意。並且衷心邀請您做客青龍幫,我們水總要親自向您賠罪。”
“我好像沒那麼大麵子吧?你們水總認識我嗎?我很有名氣嗎?我好像沒有什麼值得你們水總掛記的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嗬嗬,這個,的確是我們的人做事不對,您大人大量!至於水總為什麼請您,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對不起了,請您讓開,我要走了。”關羽作勢要走。
“別啊,您剛才也說了,我們青龍幫就是一個黑社會,可實際情況卻是,我們集團高層也認識到了這一點,目前正在努力的做轉型工作。可是我們這些人打打殺殺的還在行,但是論到經營企業,可就是外行了。您能和大學老師是朋友,可見您本身也應該是有學問的人吧!還有就是您的身手很好,令人佩服的很。您也知道黑社會,也就是這些老百姓眼裏的流氓混混們,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管理,是不是會給社會造成危害?所以呢,我們水總希望能和您交個朋友,聽聽您的高見,為我們支支招,看看怎麼才能加快轉型程式。其實說吧,我們水總人還是不錯的。”
“嗯。”關羽沉吟了一會兒,“那我就去見見你們水總。”心說,到底要看看這青龍幫要幹什麼。
“多謝先生您賞臉,還請您移步!”喜出望外的龔文澤退後一步,躬了一下身,左手撫胸,右手一伸說道。
關羽在前麵走,龔文澤在身後跟隨。走到三菱SUV近前,關羽問道,“龔先生,您是自己有車還是跟我一起走?”
“不好意思,我沒有開車來,那我就厚著臉皮搭您車吧,希望您別介意啊。”龔文澤一臉的謙恭。
“那就請上車吧,順便指指路。”關羽指了指副駕駛位置。
九月的天,七點鐘了天黑還早。但是來醉仙樓吃飯的人卻人滿為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裏的菜肴質量很高還是因為什麼,總之很多人都以能在醉仙樓宴請朋友為榮,能顯示出一定的品位和麪子。
關羽隨著龔文澤一路穿行到了一個僻靜的房間,原來這裏是一個很隱蔽的電梯間。龔文澤伸手按下了樓層按鈕,電梯轎廂門開啟了,兩個人邁步進去後,龔文澤按了一下數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