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家人報仇？”“毒蠍”的眼神動搖了，嘴唇微微顫抖，顯然關羽的話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審訊人員抓住這個機會，繼續說道：
“沒錯，隻要你老實交代，我們就可以幫你為家人報仇，讓境外勢力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且，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隻會成為境外勢力的棋子，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像你的家人一樣，失去生命，你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毒蠍”沉默了，頭慢慢低了下去，肩膀微微顫抖，顯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疲憊和痛苦：“好，我交代，我什麼都告訴你們。”
關羽和審訊人員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終於突破了“毒蠍”的心理防線。
“我和‘老鬼’是通過加密通訊器聯絡的，他的通訊器頻率是特殊的，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毒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老鬼’是中聯辦的人，具體職位我不知道，但他能接觸到回歸儀式的核心流程檔案，
他給我提供了會展中心的佈局圖和安保人員的部署情況，還幫我弄到了進入會展中心的通行證。”
“回歸儀式當天，你們的終極計劃是什麼？”關羽急切地問道。
“終極計劃是……在回歸儀式進行到交接國旗和區旗的時候，引爆會展中心裏所有的炸彈，同時釋放有毒氣體，讓現場陷入混亂，
然後‘老鬼’會帶領一批境外雇傭軍，潛入會展中心，綁架參加儀式的重要嘉賓，
以此來要挾政府，破壞香港回歸。”
“毒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炸彈和有毒氣體裝置除了在通風管道裡，還在會展中心的主會場舞台下方、觀眾席座椅底下，
以及停車場的各個角落，總共大概有五十多個炸彈和二十多個有毒氣體裝置。”
“五十多個炸彈？二十多個有毒氣體裝置？”
關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這麼多裝置，你們是怎麼運進會展中心的？”
“是‘老鬼’幫我們運進去的，他利用自己在中聯辦的職位，偽造了物資運輸證明，
把炸彈和有毒氣體裝置偽裝成普通的展覽物資，運進了會展中心，
然後我再趁夜潛入，把它們安裝在各個位置。”“毒蠍”說道。
“雇傭軍現在在哪裏？”關羽繼續問道。
“他們現在藏在香港的一個廢棄碼頭裏，大概有三十多個人，都配備了精良的武器，
‘老鬼’會在回歸儀式當天，給他們傳送進入會展中心的指令。”
關羽立刻拿出通訊器，撥通了陳主任的電話：
“陳主任，‘毒蠍’招供了！回歸儀式當天，‘老鬼’會帶領三十多個境外雇傭軍，潛入會展中心綁架重要嘉賓，
而且會展中心裏還有五十多個炸彈和二十多個有毒氣體裝置，分佈在主會場舞台下方、觀眾席座椅底下和停車場的各個角落，
我們必須立刻組織人手，全麵排查會展中心，同時派人去廢棄碼頭，抓捕那些雇傭軍！”
“什麼？這麼多炸彈和有毒氣體裝置？”
陳主任的聲音裡滿是震驚，“我馬上組織人手，調動所有能調動的力量，全麵排查會展中心，
同時聯絡香港警方，讓他們派警力去廢棄碼頭，抓捕雇傭軍。
另外，我剛才約談了王強和劉敏，王強的左手沒有燙傷疤痕，聲音也很正常，暫時可以排除嫌疑。
但劉敏……她的左手雖然沒有明顯的燙傷疤痕，卻有一塊淡淡的印記，而且她的聲音最近因為感冒，變得有些沙啞，很可疑。”
“劉敏？技術科科長？”
關羽愣了一下，沒想到內鬼竟然可能是她，“你有沒有進一步試探她？比如提到‘老鬼’或者利通錢莊？”
“我提到了利通錢莊，她的臉色明顯變了，眼神也有些躲閃，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說自己從來沒聽過這家錢莊。”
陳主任說道，“我已經讓人暗中監控她的行動，同時調查她的銀行流水，看看有沒有和利通錢莊的資金往來。”
“好，一定要密切關注她的動向，不能讓她察覺到我們在懷疑她，不然她很可能會提前動手，銷毀證據。”
關羽叮囑道，“另外，趙烈他們現在在利通錢莊附近蹲守，我讓他們調查一下利通錢莊的資金流向，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老鬼’的線索。”
掛了電話，關羽又撥通了趙烈的通訊器：“趙烈，收到請回答。”
“收到，關隊，我們已經到達利通錢莊附近，現在在周圍佈控好了。
錢莊的門口有兩個壯漢把守，看起來很警惕，裏麵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都是些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像是三合會的成員。”
趙烈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警惕。
“‘毒蠍’已經招供了，‘老鬼’就是中聯辦的內鬼，很可能是技術科科長劉敏，她和利通錢莊有資金往來。”
關羽說道，“我讓林薇薇想辦法黑入利通錢莊的網路後台，調查一下錢莊的資金流向，
看看有沒有劉敏的名字或者賬戶資訊，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錢莊裏的人很可能都攜帶武器。”
“明白！我們會小心的，爭取儘快找到證據。”
掛了通訊器，關羽看著審訊室裡的“毒蠍”，心裏卻依舊有些不安。
雖然“毒蠍”招供了，但劉敏是否真的是“老鬼”，還有待確認。
而且會展中心裏的炸彈和有毒氣體裝置數量太多，想要在回歸儀式前全部排查出來，時間非常緊迫，一旦有任何遺漏，後果都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會展中心裏，陳主任已經組織了大量的人手，
包括中聯辦的工作人員、香港警方和“守夜者”的其他成員，
分成多個小組，對會展中心進行全麵排查。
每個小組都配備了專業的探測裝置和拆解工具，小心翼翼地檢查著主會場舞台下方、觀眾席座椅底下和停車場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