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林薇的資料都發過來，包括她的住址、工作經歷、常去的地方，還有蔡小洪和香港總商會的關聯資訊。”
趙磊對著耳麥說，同時從揹包裡掏出筆記本，開始記錄——安德魯、JohnSmith、林薇、蔡小洪，這幾個名字串聯起來，一張更大的陰謀網漸漸浮現。
過了一會兒，林默把資料發了過來——林薇，32歲，英國劍橋大學畢業，五年前加入香港總商會，成為蔡小洪的秘書，負責處理蔡小洪的日常事務和對外聯絡。
她的住址在銅鑼灣的高階公寓，常去的地方包括一家名為“蘭桂坊”的酒吧，還有香港總商會旁邊的咖啡館；
而蔡小洪，除了是香港總商會會長，還擔任著港英政府的“經濟顧問”，與MI6駐港負責人有過多次公開會麵。
“林默，查一下林薇今天的行程，她為什麼會去恆昌當鋪？是私人事務，還是受蔡小洪的指使？”
趙磊繼續追問，腦子裏回想著林默的話。“她彎腰撿手提袋時，檔案上露出的部分，似乎有“回歸後經濟政策”的字樣，這很可能是蔡小洪交給她，讓她轉交給安德魯的情報。”
林默的聲音裡傳來滑鼠點選的聲音：
“林薇今天下午向香港總商會請假，說是身體不舒服，但根據監控顯示，她從總商會出來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先去了咖啡館，然後纔去了恆昌當鋪。
我查一下咖啡館的監控，看看她在咖啡館有沒有見其他人。”
大約十分鐘後，林默的聲音再次傳來：
“查到了！林薇在咖啡館見了一個男人，是蔡小洪的私人助理，兩人聊了大概半小時，助理遞給她一個信封。
她接過信封後，纔去的恆昌當鋪。那個信封的大小，和她掉在地上的檔案差不多，應該就是她交給安德魯的東西。”
趙磊握緊拳頭，線索越來越清晰了：蔡小洪通過私人助理，把情報交給林薇，林薇以去當鋪為藉口，和安德魯接頭，將情報傳遞給他。
而安德魯則抵押港英殖民勳章換錢，作為活動經費。
這是一個完整的情報傳遞鏈條，涉及本地親英勢力和MI6，目標顯然是針對回歸後的香港經濟政策，想要通過輿論引導和情報破壞，阻礙回歸程式。
“林默，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好，包括安德魯抵押勳章的監控、林薇和安德魯接頭的畫麵、林薇的身份資料、蔡小洪與MI6的關聯資訊，一起彙報給關組長。”
趙磊對著耳麥說，同時發動汽車，“我現在去林薇的住址附近蹲守，看看她接下來還有什麼動作，你繼續監控她的通訊記錄和行蹤。”
林薇的住址在銅鑼灣的“海景公寓”，是一棟28層的高階公寓，門口有安保值守。
趙磊把車停在公寓對麵的停車場，用望遠鏡觀察著公寓的入口。
傍晚6點，林薇回來了，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旗袍，手裏提著從當鋪帶回來的黑色絲絨手提袋，快步走進公寓。
大約一個小時後，林薇換了一身黑色連衣裙，提著一個新的手提包出來，打車前往蘭桂坊酒吧。
趙磊立刻跟上去，在酒吧門口停下車。
蘭桂坊酒吧晚上很熱鬧，音樂聲和笑聲從裏麵傳出來，林薇走進酒吧後，徑直走向二樓的包廂。
趙磊沒有跟進酒吧，而是對著耳麥說：“林默，能黑入蘭桂坊酒吧二樓包廂的監控嗎？林薇進了包廂，可能要和其他人見麵。”
“正在試，酒吧的監控係統是數字的，防護比當鋪強，需要一點時間。”
林默的聲音裡傳來鍵盤敲擊的急促聲響，“你先在門口等著，我一旦連上線，就告訴你裏麵的情況。”
大約五分鐘後，林默的聲音傳來：
“搞定了！包廂裡有三個人，除了林薇，還有兩個男人，一個是蔡小洪，另一個是……JohnSmith！他們正在喝酒，好像在討論什麼。”
林默立刻戴上耳機，音訊裡傳來蔡小洪的聲音，帶著一絲傲慢：
“安德魯那邊已經拿到情報了？回歸後的經濟政策，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應對，不能讓內地的政策影響到香港的‘自由經濟’。”
JohnSmith的聲音帶著英國口音：“放心，蔡先生，我們已經安排好了。
下週就會在《香港郵報》上刊登負麵文章，質疑回歸後的經濟政策，同時通過安德魯的監聽，收集更多議員的私下言論，找到他們的‘把柄’。”
林薇的聲音插了進來，溫柔卻帶著堅定：
“蔡先生，我已經把您整理的‘經濟政策漏洞分析’交給安德魯了，他說會儘快交給MI6總部，製定更詳細的輿論引導計劃。
另外，恆昌當鋪的老闆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安德魯抵押的勳章保管好了，等事情結束後，再還給安德魯。”
“很好。”
蔡小洪的聲音裏帶著滿意，“林薇，這件事你做得很好，等回歸後，我們在英國的朋友，會給你安排更好的職位。”
林默的手指緊緊攥著，音訊裡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鎚子，砸在他的心上。
蔡小洪不僅和MI6勾結，還計劃在回歸前破壞經濟政策，甚至準備在回歸後逃往英國。
這樣的人，竟然還擔任著香港總商會會長，掌握著香港的經濟話語權。
“林默，把音訊和監控畫麵都錄下來，作為證據。”趙磊對著耳麥說，聲音帶著一絲冰冷，
“另外，查一下恆昌當鋪的老闆，看看他和蔡小洪是什麼關係，是不是早就被蔡小洪收買了。”
“已經在查了，恆昌當鋪的老闆叫李建國，和蔡小洪是同鄉，二十年前就跟著蔡小洪做事，是蔡小洪的心腹。”
林默的聲音裏帶著憤怒，“這個當鋪，根本就是蔡小洪和MI6接頭的秘密據點，安德魯抵押勳章隻是藉口，真正的目的是傳遞情報！”
趙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證據已經足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