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色漸深,“東方之珠”賭船緩緩駛回維多利亞港碼頭。
四人剛走下舷梯,就見碼頭路燈下站著幾個身影,為首的正是下午在賭桌慘敗的劉老闆。
他身後跟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每人手裏都拎著根棒球棍,眼神不善地盯著關羽一行人。
李桐瑤下意識往關羽身邊靠了靠,低聲道:“是劉老闆的人,他肯定是不甘心,想找我們麻煩。”
葉青筠悄悄摸向口袋裏的大哥大,卻被關羽用眼神製止。
這裏是碼頭偏僻處,就算報警,等警察趕來也需要時間,貿然打電話反而可能激怒對方。
再說了,有自己在,這幾條臭魚爛蝦還能掀起什麼風浪?找什麼警察,分分鐘捏死他們。
劉老闆踩著皮鞋,一步步走近,臉上掛著陰狠的笑:“關老闆,贏了我的表和籌碼就想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目光掃過蘇菲腕間的翡翠手鐲,貪婪更甚,“要麼把手鐲留下,再賠我五十萬損失費;
要麼……就讓你這幾位漂亮太太,陪我兄弟們玩玩,這事就算了了。”
蘇菲氣得臉色發白,卻緊緊咬著唇沒說話,她知道現在不能衝動,隻能靠關羽。
葉青筠握緊了拳頭,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幾個壯漢,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關羽往前踏出一步,將三女護在身後,語氣冰冷:“劉老闆,賭桌之上願賭服輸,你輸了就是輸了,現在耍無賴,不怕被人笑話?”
“笑話?”
劉老闆嗤笑一聲,揮了揮手,“在這碼頭,我劉某人說了算!給我上,把那手鐲搶過來,至於這幾個女人……”
他的目光在三女身上打轉,滿是猥瑣,“帶回去讓兄弟們樂嗬樂嗬!”
四個壯漢立刻沖了上來,棒球棍帶著風聲砸向關羽。
關羽瞳孔驟縮,瞬間運轉鍊氣六層的靈氣,他沒打算下重手,隻想儘快解決麻煩,避免傷到三女。
隻見他側身避開迎麵而來的棒球棍,右手抓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擰,“哢嚓”一聲脆響,壯漢痛呼著跪倒在地,棒球棍掉在地上。
另外三個壯漢見狀,更加兇狠地撲上來。
關羽靈活地穿梭在幾人間,靈氣附著在拳頭上,每一拳都精準地打在壯漢的要害處,既不會造成重傷,又能讓他們失去行動力。
不過片刻,四個壯漢就全都倒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再也爬不起來。
劉老闆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認識香港警署的人,你要是敢動我,你也別想好過!”
關羽一步步逼近,眼神裡的寒意讓劉老闆渾身發抖:
“你認識誰都沒用,今天這事,要麼你現在滾,以後再也別出現在我們麵前,要麼……我讓你躺著離開這裏。”
就在這時,李桐瑤突然喊道:“小心!”
劉老闆趁著關羽分神,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彈簧刀,猛地刺向關羽的胸口。
蘇菲和葉青筠嚇得驚撥出聲,眼看刀尖就要碰到關羽的衣服。
突然,關羽胸前的靈玉吊墜發出一道淡綠色的微光,形成一層無形的護罩,彈簧刀“鐺”的一聲被彈開,掉在地上。
劉老闆徹底傻眼了,他看著那枚泛著微光的靈玉吊墜,滿臉難以置信:“這……這是什麼東西?”
關羽撿起彈簧刀,運轉靈力,直接把刀身擰成麻花扔在地上,語氣更冷:“現在,你可以滾了。”
劉老闆再也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地上的壯漢都顧不上管。
直到劉老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三女才鬆了口氣,圍到關羽身邊。
幾個人也離開了,那幾個劉老闆的手下,看到雙方都離開了,也爬起來溜走了。
蘇菲摸著關羽胸前的靈玉吊墜,聲音還帶著後怕:“剛才那道光是怎麼回事?幸好有它,不然你就危險了。”
關羽拿起吊墜,看著上麵的微光漸漸散去,解釋道:“這靈玉不僅能輔助修鍊,還能在遇到危險時自動形成護罩,抵擋攻擊。
剛才劉老闆的刀太快,我掃視那幾個手下,沒來得及反應,幸好靈玉護主,才沒讓他得逞。”
葉青筠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以後可得小心點,沒想到這劉老闆這麼卑鄙,輸了賭局還敢動手傷人。”
李桐瑤皺著眉:“我明天就託人查查劉老闆的底細,他既然敢在碼頭這麼囂張,肯定有靠山。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免得他以後再找我們麻煩。”
關羽點點頭,他知道劉老闆不會善罷甘休,這次隻是個開始。
他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半夜了:“先回去吧,這裏不安全,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四人坐上計程車,往半山別墅家裏駛去。
車廂裡一片安靜,誰都沒說話,剛才的驚險場麵還在腦海裡回蕩,讓人心有餘悸。
蘇菲靠在關羽肩上,輕輕摩挲著他胸前的靈玉吊墜,心裏滿是慶幸:幸好有靈玉保護,幸好關羽沒事。
回到莊園,李桐瑤立刻給家裏的保鏢隊長打電話,讓他加派人手在莊園周圍巡邏,確保安全。
葉青筠則給香港警署的朋友打了電話,告知了今晚的事,讓他們留意劉老闆的動向。
關羽看著忙碌的三女,心裏滿是暖意。
他知道,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這三個女人都會和他站在一起,並肩麵對。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色,握緊了胸前的靈玉吊墜,李桐瑤走了過來,遞給關羽一杯溫水:“別擔心了,保鏢已經加派好了,警署那邊也會留意,相信劉老闆不敢再輕易來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