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走到陶罐旁,仔細觀察著紋路。
這些紋路不是普通的裝飾,而是陣法大全裡提到過的“養蠱陣”的陣紋,陣紋的走向與他之前在書上見過的“噬心蠱”陣法相似,卻更加複雜,顯然是更高階的蠱陣。
陶罐的罐口用黑布密封,黑布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的符文已經褪色,顯然有些年頭了,卻還在散發著微弱的靈氣,壓製著罐內的東西。
“這罐子裏,恐怕藏著極其厲害的蠱蟲。”
關羽心裏警惕,從儲物袋裏拿出幾張“驅邪符和辟邪符”,貼在陶罐周圍的石台上,形成一道簡易的防護陣。
符籙激發生效後,陶罐滲出的黑色液體速度慢了些,腥氣也淡了些,顯然起到了壓製作用。
他這才走到石台旁,準備採摘百年靈芝和雪參。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靈芝時,洞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人的說話聲,語氣帶著不耐煩:
“怎麼回事?蠱蛛怎麼突然異動了?是不是有人闖進來了?”
“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可能是山裏的野獸觸發了警戒陣吧。”另一個聲音回應,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正朝著山洞走來。
關羽立刻停下動作,躲到石台後方,握緊扶搖劍。
洞外的來人顯然是佈置蠱蛛的人,而且不止一個。
他們的目標應該也是千年靈芝和雪參——這類靈藥不僅能提升修真者修為,更是煉製“控蠱丹”的關鍵。
關羽沒有立刻現身——對方人數不明,且極可能攜帶高階蠱蟲,硬拚風險太大,隻能先隱藏身形,觀察情況,再找機會應對。
腳步聲停在洞口,接著傳來藤蔓被斬斷的聲音,兩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走進山洞。
他們的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麵容,手裏各拿著一個黑色的陶罐,陶罐表麵同樣刻著陣紋,顯然也是養蠱人。
“奇怪,蠱蛛的訊號顯示目標在洞裏,怎麼沒人?”
其中一人疑惑地說,目光掃過洞內,最終落在石台旁的百年靈芝上,“不管了,先把靈芝和雪參收了,堂主還等著用它們煉藥呢。”
另一人走到陶罐旁,檢查了一下符紙,皺起眉頭:“不對,這符紙的靈氣與之前不同了,好像有人動過手腳。”
就在這時,躲在石台後的關羽突然出手——他運轉靈氣,扶搖劍帶著劍氣,朝著兩人的後背斬去。
劍氣速度極快,帶著對邪祟的壓製力,瞬間就到了兩人身後。
那兩個養蠱人反應也快,察覺到危險,立刻轉身,將手裏的陶罐扔向關羽,同時從懷裏拿出幾張黑色的符紙,貼在身上。
陶罐在空中碎裂,黑色的液體濺出,裏麵爬出十幾隻黑色的蟲子,朝著關羽撲來,是“腐體蠱”,能快速腐蝕人體肌肉和骨骼,極其兇險。
關羽早有準備,將提前捏在手裏的“烈火符”扔出,符紙在空中化作一道火焰,點燃了黑色液體和腐體蠱。
火焰中傳來蠱蟲的嘶鳴聲,很快就沒了動靜。兩個養蠱人見蠱蟲被滅,臉色一變,轉身就想往洞外跑。
關羽怎麼會給他們機會,身形一閃,擋住洞口,扶搖劍橫在身前:“想走?把你們堂主的下落說出來,或許還能饒你們一命。”
兩個養蠱人對視一眼,突然從懷裏拿出一把匕首,匕首上塗抹著黑色的液體,朝著關羽刺來。他們顯然沒打算投降,想拚盡全力突圍。
關羽眼神一冷,靈氣注入扶搖劍,劍身上泛起紅光,擋住匕首的同時,劍氣斬向兩人的手腕。“哢嚓”兩聲,手腕上出現一道血痕,然後手腕連同兩人的匕首掉在地上。
他們雖然劇痛,卻沒後退,反而用另一隻手拿出更多的蠱蟲,朝著關羽扔來。
山洞內頓時充滿了蠱蟲的嘶鳴聲和腥氣,關羽運轉護罩,將蠱蟲擋在外麵,同時拿出“火爆符”,朝著兩人扔去。
火爆符的威力比烈火符更強,符紙化作金光,直接籠罩住兩個養蠱人。
在爆炸聲中,他們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抽搐,顯然因為身體受到重創,使得體內的蠱蟲也受到了壓製。
關羽趁機上前,左手扣住一人的咽喉,右手扶搖劍抵住另一人的胸口,語氣冰冷:“最後問一次,你們堂主在哪?”
兩人依舊緊咬牙關,其中一人突然麵露狠色,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竟是提前服下了劇毒,想自盡滅口。
另一人見狀,也想效仿,卻被關羽識破,指尖注入一絲靈氣,點中他的穴位,讓他無法吞嚥。
“想死?沒那麼容易。”
關羽冷哼一聲,剛想進一步逼問,洞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山洞頂部的石塊開始掉落,洞壁上的苔蘚藍光閃爍,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
他心裏一驚,看向洞口——外麵的霧氣不知何時變成了詭異的紫色。
霧氣中傳來陣陣雷鳴聲,磁場異常的波動比之前更加強烈,連他的護罩都開始輕微晃動。
“空間節點……”關羽突然想起修真古籍裡的記載,某些磁場異常區域,會因靈氣紊亂形成“空間節點”,
一旦受到劇烈衝擊,就可能引發空間波動,甚至出現短暫的空間裂縫。
剛才的震動和紫色霧氣,顯然是空間節點異動的跡象,而這異動,很可能與他和養蠱人的打鬥有關。
眼下已沒時間逼問,空間節點異動越來越強烈,山洞隨時可能坍塌。
關羽看了眼被治住的養蠱人,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此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絕不能留,更不能讓他落入其他勢力手中。
他抬手一道劍氣,直接刺穿對方心臟,接著又補了一道烈火符,將兩具屍體燒成灰燼,連蠱蟲蟲卵都徹底銷毀,不留任何痕跡。
做完這一切,關羽快速走到石台旁,小心地將百年靈芝和雪參採摘下來,收進儲物袋裏。
剛轉身,一塊磨盤大的石塊就從洞頂砸落,砸在石台旁,碎石飛濺。他不敢停留,朝著洞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