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過了一個溫暖幸福快樂的春節,關羽因為不用急著回去上班了,所以一直到過了正月十五才坐火車回了泉城。
回到泉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聯絡隋洪濤。請他姐夫幫忙,看看哪裏有賣保險櫃的,最好是能訂做一個安裝在家裏。自己今後要買賣古玩了,這每一件都可以說是價值連城,安全性就是個大問題了。
隋洪濤倒也是個辦事的人,很快就聯絡上了保險櫃的廠家。廠家親自來人,到關羽的新家進行實地測量,根據關羽的要求,把保險櫃安放在臥室裡,靠牆直立,後麵嵌入到了牆體當中,一個特大號的保險櫃,在十天之內就安裝上了。當然也花了不少銀子呢,整整花去了關羽五千人民幣。
雖然花去了的錢不少,可是對於今後要儲存的物件來看,相對來說這點錢還是物有所值的。
熟悉了保險櫃的使用之後,關羽就把那個“貓碗”放了進去,這才放下心來。這樣再出去到哪裏也不用擔心了,之後關羽又把家裏的門窗也都重新更換了防盜等級較高的產品,相信一般的毛賊根本進不來。
這樣一來,時間就過了正月了。關羽去古玩市場也轉了幾次,沒發現什麼特別有年代的古物件,倒是買到了一個玉佩。心裏萌生了去別處轉轉的念頭。具體去哪裏的問題,可難住了關羽。中國那麼大,想要去看看,卻不知去哪裏,這真是有些撓頭的事情。
忽然,關羽想到了上大學時候的同學楊洋,他們住一個宿舍,關羽年齡最小,排在老六,楊洋是老三。同寢室幾個人關係處的都挺不錯的,畢業分配的時候基本上就是都回了原籍。楊洋是上海本地人,畢業後通過他舅舅走了門路,進了上海的一家銀行工作。
要不去滬市看看吧!那裏自古就是中國的經濟中心,沒準好東西會比較多呢。想到做到,關羽用街上的公用電話給楊洋家裏打了個長途電話。因為楊洋的父母也都上班,所以關羽選擇在晚上七點多纔打的這個電話。
接電話的正好就是楊洋。因為是長途電話,話費較貴,兩人也沒有多說,給關羽留下了辦公室電話和他的呼機號後,約定關羽到了上海後,他去火車站接站。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後,順利到達滬市。雖然時間不短,但是對於關羽來說真真的算不得什麼。走出了出站口,看到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國際化大都市,關羽不禁精神一振,心裏大呼了一聲,“魔都,我回來了!”
早早等在出站口的楊洋,伸開雙臂,兩個人熊抱在了一起,互相拍打對方的後背,哈哈大笑!
“小六,你小子還是那樣,也沒長肉啊。”
“老三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兩年不見,腰漲了一圈了吧?”
“哈哈。走,我已經給你訂好房間了,咱們先去住處,然後出去吃晚飯。”
說起楊洋,關羽還真有點佩服他。據說在高三高考前幾個月的的時候,因為和夥房的大師傅打架,把熱乎乎的飯菜直接扣在了大師傅的頭上,結果被學校趕回家去複習了。誰也沒想到的是這傢夥竟然在此期間回來參加全國物理競賽得了一等獎。
在大學的時候,這小子說起順口溜來那是一套一套的,雖然在關羽這樣從農村考入滬市的大學的學生們來說,這小子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他那些順口溜不得不承認還都是有道理的。到現在關羽還能記得很多。
比如:說大學女生的,大一嬌,大二俏,大三拉警報,大四沒人要。
名人和凡人的區別:
名人用過的東西叫“文物”;凡人用過的視為“廢物”。
名人酗酒稱“豪飲”;凡人多喝叫“貪杯”。
名人略上年紀稱**老;凡人年歲再高也叫“老**”。
名人與凡人握手謂“親切”;凡人與名人握手叫“巴結”。
名人強詞奪理為“雄辯”;凡人據理力爭叫“狡辯”。
名人做蠢事稱“軼事”,傳為佳話;凡人做錯事叫“犯傻”遭人恥笑。
名人蓬頭垢麵謂“藝術氣質”;凡人不修邊幅叫“流裡流氣”。
名人發脾氣叫“個性”;凡人發脾氣叫“劣根”。
名人的無稽之談謂“名言”;凡人的謹慎之言叫“廢話”。
名人的空話謂“指導”;凡人的實話叫“嘮叨”。
想起這些順口溜,關羽就大為讚歎,不愧是大城市裏長大的,對這些社會現象看的真透徹。
關羽很羨慕楊洋的敢作敢為,天馬行空,但他也知道,楊洋怎麼做別人都認為是合理的,但關羽這樣的如果另類,就死定了。
這就是家庭出身決定的,父母一直囑咐他好好學習,老實做人別惹事。
他在大學的形象就是土裏土氣,隻因安分守己,成績又好,同學對他還算客氣,當時,隻有學習,是關羽唯一的驕傲。
儘管關羽一直低調,但是因為學習好,為人謙遜,長相也說得過去,也有一種莫名的魅力,班上有一個叫林穎的滬市女生悄悄喜歡上了他。
大二開始,兩個人慢慢的走到了一起,成為了班裏人人羨慕的一對兒璧人。
花前月下,兩個人暢談人生理想,手拉手漫步於操場,唯一遺憾的是一直沒有捅破最後那層紙。
結果在臨畢業的時候,因為關羽是農村戶口畢業要回原籍分配。
儘管是名牌大學畢業,因為家裏沒有關係,還是被分到了偏僻的鄉政府做辦事員,而林穎迫於家裏的壓力不得不和關羽分手了。
楊洋知道這這件事後直接給關羽扣了頂老土鱉的帽子,外加一頓奚落。
傻子才會相信愛情呢,愛情就像是摞起來的兩塊木板,隨時存在變數可能滑動,不釘釘子就不可能牢固
當時關羽非常不解,怎麼又是木板,又是釘釘子?
後來關羽才明白楊洋說的釘釘子是咋回事。通俗解釋就是生米做成熟飯,沒買票先上車,釘了釘子,就算做了此女屬於自己的記號。
隻有給林穎釘枚釘子,纔算是穩固了兩人的關係,現在說啥都沒用了。
晚飯就哥倆一起吃的,楊洋非得要喝白酒。非得檢查檢查關羽的酒量長了沒有。關羽有鍊氣期修為在身,自然是來者不拒,酒到杯乾。到最後反倒是一直自詡海量的楊洋醉的不省人事。
楊洋在床上呼呼大睡,關羽在賓館的椅子上盤膝打坐。到了半夜,楊洋起來吐了兩次,喝了幾次水,在早晨5點多醒了。
“小六,你小子他媽的還是不是人啊?喝了那麼多,我都趴下了,你竟然還沒事兒?你是不是偷奸耍滑了啊?老實交代!”
“要不咱們今天再喝一回?”關羽微笑著揶揄道。
“還是算了吧,你饒過我吧。服你了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哈”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我可以請假陪你。”
“我閑人一個,沒有啥安排呢。就打算隨便轉轉看看。”
“還是你好啊,多自由啊!不像我,現在忙死了,忙的腳後跟提屁股。這不又被抽調進一個新的部門,專門負責銷售股票認購證。每個員工都有任務的,這銷售多少是與獎金工資直接掛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