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請您幫忙把她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吧”。關羽說道。
“好。你去摘下來吧。”楊先生對兒媳說道。
“你要幹什麼?躲開,不要碰我的東西。”
見到媽媽要摘下自己的項鏈,女孩突然狂躁地喊道,並且伸出手去用力格擋阻止她媽媽的手臂。
“好了,您後退,我來吧!”見此情景,關羽說道。
聽到關羽的話,中年女子向後退了幾步閃開了身子。看了看關羽又看了看床上的女兒。
關羽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女孩兒,女孩轉過頭去,繼續之前的行為,對於關羽的出現,無視加忽視與漠視。
“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不管是誰把你弄到這裏來的,我給你一個機會,馬上離開,咱既往不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咯咯咯,你是誰啊?大言不慚!”
女孩身體沒動,頭沒轉,但是這聲音卻明顯是對著關羽說的。
這聲音明顯不是小雅的聲音,有些沙啞很難聽,這聲音叫屋裏的人感覺渾身發涼,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過過招吧!”關羽說完,嘴裏唸叨了幾句什麼,然後手一抖,一張辟邪符迅速地從手裏飛向了女孩的身體。
與此同時,關羽身體向前一探身,上身就到了床上,還沒等女孩反應過來,關羽已經抓到了她揮舞著的手臂。
身子直起,順勢把手中的女孩手臂向床邊拉過來,不等女孩繼續掙紮,已經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騰出了右手,直接就把女孩脖子上戴著的項鏈給拽了下來扔在床上,然後單手又抖出了一張辟邪符貼在了女孩的腦門上。
這一切的發生都太過迅速,屋裏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這全武行就結束了。
女孩的項鏈被關羽拽下來之後,身體頓時就萎靡下來,軟軟地蜷縮在床上。
關羽繼續不停歇地連續貼上了幾張辟邪符,順手對著女孩的脖頸來了一個掌刀,把她給按暈了過去。
這時,他才撿起了剛才扔在床上的那串項鏈離開了床邊。
屋裏的人沒有誰有什麼動作,都獃獃地看著關羽,沒有關羽的話,沒有人敢去觸碰床上的女孩兒。
關羽沒有說話,退步回到了外間屋。屋裏的人也都跟著退出來了,隻留下了那個媽媽在裏麵看著床上昏睡的女兒。
關羽晃了晃這項鏈,說道,“你還有什麼手段可以都使出來了。現在我看你到底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兒來!”
看著關羽在這裏自言自語,屋裏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這是咋的了?
對著一條項鏈在說話,難道說這項鏈裡有人不成?不會是他也瘋了吧?這事兒是怎麼搞的嘛!
“諒你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了,你就乖乖地認輸吧!”
說完,關羽直接盤坐在了床上,把項鏈握在手裏,閉上眼,一股股的真氣被調動了起來,直接衝進項鏈那個心形吊墜中。
隨著真氣的不斷衝擊,神念覆蓋之下的心形吊墜裡突然冒出了一團黑影,直接飄向了房間的角落。
“你還想跑?你跑得了嗎?”
話音剛落,隻見屋角那團陰影位置隨著一團火光猛然發出一聲爆響。
那是關羽丟擲去的一張火爆符,隨著爆響,那團陰影頓時被震散了,然後就慢慢消失在了空氣中。
關羽的陰陽眼把整個屋子完全掃視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再也找不到那團暗影的存在了。
到了此時,關羽總算鬆了口氣。睜開眼下床站在了床邊上說道,“你們都在這裏待著吧,我去裏間屋看看”。
剛才的爆響與火光把屋裏這些小夥伴們都驚得呆住了,聽到關羽的話,回過神來的人們紛紛閃躲開,關羽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進到了裏間屋,看到床上的女孩還在暈迷中,關羽伸手摸出一張清心符貼在了女孩的腦門之上,嘴裏唸叨了幾句。
然後伸手在女孩身上虛空一陣抓,然後走到窗邊,把手掌從窗戶中伸出去,甩了幾下。
這樣重複了十幾次後,關羽仔細掃描了一下女孩的身體,發現原來包裹著全身的陰暗氣團已經消失不見了,遂伸手在一個穴位上按了幾下說道,“醒來吧!”
隨著關羽的話音,床上昏迷著的女孩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男人,女孩有些害怕,又有些不解。
“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女孩問道。
“這裏是華夏國的首都北京。你來這裏是來治病的,你爺爺和媽媽都在這裏。”關羽回答道。
“治病?我得了什麼病?”女孩狐疑地問道。
“這個需要問你的媽媽和爺爺了。現在你已經恢復了,病已經好了。”
說完,關羽扭頭朝著在門口焦急看著的女孩媽媽說道,
“你去看看吧,她已經好了,剩下的就是慢慢修養恢復了。過段時間就應該沒什麼事兒了。”
“真的嗎?我可以去看看她了?”媽媽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真的。去吧。”關羽說完就離開了裏間屋。
見到關羽出來,楊先生趕忙問道,“關先生,小雅怎麼樣了?”
“她沒事兒了,修養一段時間就應該能完全恢復了,你去看看她吧。”
說完,關羽坐在了外邊大房間的寬大厚實的皮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
沒想到這次竟然客串了一次捉鬼的鐘馗,關羽心裏苦笑了一下,不過正好也驗證了自己那陰陽眼的能力。
竟然真的能看到傳說中的陰暗穢/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在那女孩脖子上佩戴的項鏈中竟然寄存了一個鬼物。
當然了,也許不是鬼物,姑且這麼稱呼它吧,畢竟關羽之前也沒親眼見過鬼物是什麼樣子的。
或許可以稱之為一種精神體吧,這應該是與物質相對應的精神。
單純的精神,隻是一種能量體,需要藉助於物質體才能存在。
這也印證了中國古代傳下來的那句話了,“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調和,萬物之基。”
如果沒有小雅這個陽性的物質體為載體,那個陰暗的精神體是不可能長時間存在下去的。
通過陰陽眼的觀察,關羽準確找到了那個東西的存身之處。
直接把他寄存的根基給斬斷了,也就等於斷絕了它繼續存在下去的基礎,
又用至陽至烈的火爆符狠狠地炸了它一下,直接就給它轟散了。
徹底解除了後顧之憂,叫它徹底消失於這個世界上。
這個項鏈是誰送給小雅的,又是誰真項鏈上做了手腳,亦或是有什麼東西主動附身到了這個項鏈上,不是關羽考慮和要去調查的事情,留給楊家人去辦就是了。
自己先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畢竟剛才一番折騰,也耗費了不少的真氣的。
約莫過去了半個多鐘頭的樣子,關羽睜開了眼睛。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打坐恢復,雖然真氣的消耗沒有完全補充回來,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吳宗宇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關羽,
心說“這傢夥到底是幹啥的啊?神神叨叨的,還弄出了那麼大陣仗,屋裏放炮仗了都!也不知道那丫頭是不是真的被治好了。”
關羽睜開眼,正好看到吳宗宇在瞧著自己,就點點頭笑了笑,沒說話朝著裏間屋看去。
人坐在沙發上,視線卻已經穿過牆壁進入了裏間屋,現在裏間屋有四個人,床上的是小雅姑娘,地上的是媽媽,爺爺,還有李彤瑤這個客人。
媽媽站在床邊,手掌輕輕地拂動著女兒的髮絲,眼裏滿滿的都是愛憐。女兒在床上,頭埋在媽媽的胸前。
楊先生站在一邊,眼裏滿滿的都是喜悅。李彤瑤也站在一邊,眼裏滿滿的都是震驚和不解。
“媽媽,我真的是那個樣子的嗎?我怎麼會是那樣子的?為什麼啊?”小雅嘴裏在不斷問著媽媽,語氣中是滿滿的疑惑。
“嗯。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多裡,你爺爺想盡了辦法,去了好多國家,很多醫院,都沒能治好你這病啊,
沒想到這次竟然,竟然,......”說著說著,媽媽就哭泣了起來。
看到媽媽哭了,小雅支起身子,伸手替媽媽擦擦淚水,然後說道,“爺爺,謝謝您了。我給您惹麻煩了,您不怪小雅吧?”
“傻孩子,爺爺怎麼會怪你呢?你就是爺爺的心肝寶貝。豁出爺爺的命,也要把你治好才行啊。”楊先生慈愛的說道。
“瑤瑤姐姐?你怎麼在這兒啊?”女孩忽然視線落在了站著的李彤瑤身上。
“我過來這裏看看你啊!聽說你病了,就趕緊來了,你看,我一過來你就好了,我是不是算你的幸運星啊?”李彤瑤麵帶微笑朝著女孩走了過去。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邊走邊問道。
“我現在就是感覺身上沒力氣,有點兒餓!”女孩說道。
“嗯,這沒什麼,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剛剛恢復過來,身體虛弱很正常,有個三兩天就會好了,到時候陪姐姐一起逛逛北京城去,好不好?”
“嗯,好啊。我一直想來北京看看長城,故宮,頤和園呢,沒想到這次陰差陽錯地就到了北京城了。”女孩說道。
“你們慢慢說話吧,我去安排點吃的來,小雅肯定餓壞了呢。”楊先生忽然醒悟道。
“嗯,您去安排吧!”女孩媽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