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那吳老師您預訂了櫃枱沒有啊?”關羽問道。
“我沒有。我來這裏不是為了賣出物件的,是想看看有沒有能看得上眼又買得起的好東西的。”吳大山說道。
“那想弄個櫃枱需要什麼手續啊?”
“什麼手續?有邀請函就可以申請一個櫃枱使用。”吳大山說道。
“哦,這樣啊,那算了吧。”關羽收回了目光。
“怎麼,你有啥寶貝想交換出去嗎?”吳大山詫異的看著關羽說道。因為他沒有看到關羽身上或手裏有什麼包包,那東西從哪裏來?
“嗯。有幾個小物件兒,想看看有沒有識貨的主兒。”關羽說道。
“啥好東西啊?能不能叫我先睹為快啊?”吳大山好奇地問道。
“就是幾個玉雕的小物件而已。您看看,給掌掌眼,會有人喜歡嗎?”說著關羽手上變戲法一般就出現了兩個玉葫蘆。
“誒,我說你小子這是變魔術呢還是怎麼回事啊?
我沒看見你拿著包,你這衣服也沒有那麼大的口袋兒,你這物件兒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真是奇了怪了。”
吳大山驚訝地問道。
“嗬嗬,我是魔術師。您不知道吧。”關羽笑著說道。
不過,吳大山的話還真的給他提了個醒兒,這儲物袋的功能真的需要遮掩一下,不能隨便就顯露出來。
“我就說嘛。不對,魔術師變戲法也得有道具才行啊。你這連道具都沒有,絕對不可能,你肯定有貓膩啊。”吳大山依然不解地說道。
“嗬嗬,其實,那物件兒是在她的包裡放著的。”
說著關羽一指身邊的蘇菲說道。
“不信您看看,現在她包裡還有幾個呢。”
說著,關羽把蘇菲的包包拉鎖開啟,手伸進去的時候已經把那幾個玉葫蘆和玉馬放進了包裡。
手拿出來的時候,那幾個玉雕件就靜靜地躺在包裡。
吳大山探頭過來一看,還真的有幾個一樣的玉雕件,這才嘴裏叨叨咕咕地相信了。
他是信了,蘇菲可是有點兒迷糊了,明明自己的包裡沒有這些東西啊,怎麼弄進去的?
“嗬嗬,魔術,就是手法快捷而已。”關羽嬉皮笑臉的搪塞道。
“這個玉葫蘆,看上去不像是年代久遠的物件兒啊,貌似是新雕刻出來的呢,這雕工也不咋地,有些粗糙。
不過,摸上去卻又那麼溫潤,有點看不透啊。”吳大山摩挲著玉葫蘆說道。
關羽心說,你能看透就怪了,新鮮出爐沒幾天的東西,本人製造,雖然手法粗糙,但是千金不換!
“學會文武藝,貨賣帝王家!就看有沒有識貨的了。沒準兒就有人看上了呢。哈哈。”關羽打了個哈哈說道。
“這東西你打算要價多少錢啊?”吳大山問道。
“不識貨的人,你要多少都是多,識貨的人多少他都願意出。”關羽答道。
“看看吧,看看是不是有識貨的,我反正是看不透了。
你先等會兒,我去給你申請個櫃枱來用。”吳大山說完就把玉葫蘆交給了關羽轉身離開了。
“我說關羽,你這破葫蘆能值多少錢啊?”蘇衛湊過來問道。
“破葫蘆?你去給我找幾個來看看,我算你有本事。值多少錢?少於五十萬想拿走連門兒都沒有。”
“就這?這麼個小葫蘆,你就敢要價五十萬?
我看看你睡醒了沒?是不是有點發燒啊?”說著,蘇衛就要伸手去摸關羽的腦門。
“你不信吧?不信你就看著吧。”關羽一晃身躲過了蘇衛的魔爪。
“別說我不信了,你問問菲菲信不信?”
“我也覺得有點玄乎。”蘇菲說道。
“關羽,給你鑰匙。就是那邊拐角那地方的七十八號櫃枱。”
三個人正說著呢,吳大山拿著鑰匙走了過來。
“謝謝吳老師了!”關羽接過了鑰匙。
“今天要拍賣的物件還不少,有百十來件呢,你打算出手不?”吳大山搖著手裏的一個彩色圖冊說道。
“看情況吧。您拿的是什麼啊?”關羽說道。
“拍賣名冊。這上麵都是這次的拍品介紹。”吳大山說著把圖冊遞給了關羽。關羽接過來大致翻看了一下,還給了吳大山。
“我對古玩就是一知半解,全憑感覺,瞎貓碰死耗子。看這也看不明白。到時候看情況再說了。”
“諸位,請您就坐了,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個渾厚的男聲從麥克風中傳來,這是拍賣會要開始了,組織者在要求參會者做好準備了。
隨著這聲音,在場的人們都紛紛找到座位坐了下來。
看到眾人安靜下來,拿著麥克風的主持人在前麵的高台上繼續說道
“各位上午好!我是本次拍賣會的主持人程方,首先介紹一下本次拍賣活動的主辦方,來自港島的中加拍賣行。
中加拍賣行成立於四十年前,曾經舉辦過的拍賣會有幾百場,經手的拍品數萬件,拍品來自於港島,台島,國外,近年來開始在內陸舉辦拍賣會。
本次的拍品除了內陸藏家的藏品外,還有幾十件是來自於國外的。
希望這些拍品能入得了各位的法眼,爭取能抱得美人歸了!嗬嗬”主持人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聽到主持人的話語,在座的人也嗬嗬笑了起來。
“想必大家已經看到了拍賣圖冊上的介紹了吧?我這裏就不再多言,咱們的拍賣馬上開始了。
拍賣的規則大家雖然都清楚,但是我還是要簡單說幾句。
本次拍賣,每一件拍品都是經過了本行專家們鑒定過的,有意參與競拍的朋友可以上前來觀察一下,每人次不能超過三分鐘......”
看看眾人的神情都比較沉穩,主持人宣佈拍賣會正式開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清代帶木製底座的三足爐,鑲白玉蓋頂。規格:17×18cm。起拍價四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五百元。”
經過了十幾輪的競價,最後以十八萬的成交價被一個晉省的老闆拍下。
“恭喜這位老闆拍得這件心儀之物。下麵是第二件拍品。
是有畫壇皇帝之稱的張大千先生的一幅書法軟片,上書江山清遠,畫幅五平尺。起拍價三萬元,每次加價不少於五百元。”
九十年代開始,張大千的畫作拍賣價格節節上漲。張大千是中國賣畫較早的現代畫家。
27歲時就在上海首次舉辦個人作品展賣,當時展出了一百幅作品,全部賣光,奠定了他從此走向職業畫家的基礎。
1958年,他以一幅《秋海棠》被紐約國際藝術學會選為世界偉大畫家之一。
1963年在美國展出的大屏巨幅荷花,被《讀者文摘》社用六萬美金購下收藏,創下了當時國畫的最高價格。
1965年,在巴黎舉辦的畫展上,張大千的六幅潑墨荷花通景屏被美國藏家以十四萬美元購得,再創中國畫的最高價。
自此之後,張大千的畫開始在海外拍賣市場上頻頻亮相,拍賣成交價不斷重新整理。
1987年《桃源圖》在蘇富比拍賣中成交價為187萬港元;
1989年他的《鬆壑飛泉圖》在蘇富比拍賣中成交價為287萬港幣;
1991年他的《靈岩山色》在佳士得拍賣中成交價為429萬港元;
1992年《青城山》拍賣成交價為748萬港幣;
1994年的《幽穀圖》在蘇富比拍賣中成交價為816萬港幣。
1993年春拍平均市價達到了每平尺元人民幣,1994年,1995年走勢比較平穩,基本上在每平尺元上下波動。
誰也沒想到第二件拍品就是張大千的書法軟片。
稍稍沉寂了兩三分鐘後,此起彼伏的叫價聲就熱鬧了起來。
經過了激烈的競價,最後成交價在45萬元人民幣上停了下來,一個來自於粵省的老者拍下了此書法作品。
在主持人的不斷煽情下,拍賣場的熱情空前高漲。不知不覺間七八十件拍品都花落有主兒了。
關羽一直看著,沒有出手。在拍賣會上買古玩,不是關羽的選擇。
關羽一直的目標就是低價撿漏,拍賣會上那麼多人競價,怎麼可能會有便宜可撿呢?所以一直坐在座位上沒動。
“下一件拍品是田黃瑞獸印章,印章高十公分,底邊五公分,凈重509克。底價38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一千元。”
經過數次競價,最終被贛省的一個收藏者以75萬元競得。
“下一件拍品為一隻翡翠手鐲,據考證此玉鐲是乾隆時期的。
純種高冰種陽綠,底子乾淨,肉質極其細膩,完美無裂,品相飽滿大氣,晶瑩剔透。底價一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千元。”
隨著主持人的話語,關羽的注意力也開始落到了這鐲子上。
並非是關羽要買下它,而是關羽要通過這個競拍瞭解翡翠飾品的市場行情,
畢竟自己現在開了一個專門售賣翡翠飾品的珠寶公司了,不熟悉行情怎麼行呢?
經過熱烈的競價,最終成交價停在了三百七十萬元。
看到這個價格,關羽也是不禁咂舌。
按照這行情,自己手裏那麼多的翡翠原石,可以做出多少手鐲來啊?就算賣不掉這麼高的價錢,那也是個不可估摸的天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