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蛀蟲!竟然還有這樣的人,軍隊乃是國之重器,竟然有這樣的傢夥竊居高位,難道說一號不知道嗎?這樣下去豈不是養虎遺患嗎?”關羽憤聲說道。
“你是不知道,那個人在位日久,手下早已有了不小的勢力,在軍中有相當一批人散居各地,職位都還不低。就我家老爺子一個小小的中將,暫時還入不得一號法眼的。”
“嗯。被權臣諸般算計卻不能上達天聽,也夠憋氣窩火的。那他為什麼會說暗裏斂財留後路呢?”關羽問道。
“那還不是在說我嘛。我開了這個會所,也算是有一些上不得檯麵的收。
看在我家老爺子的麵子上,暫時也沒人對我怎麼樣。但是這肯定瞞不過那些人的耳目啊,人家肯定是什麼都門兒清的。
就等著我家老爺子去主動上供呢,可是我家老爺子一生耿直,怎麼可能會屈膝卑躬地送上孝敬?
歸根到底都是孔方兄惹的禍啊。”馬建軍嘆息了一聲。
“嗯,錢帛動人心啊。貪心不足蛇吞象,鋌而走險腳踩鋼絲,早晚會有失足掉落送命的一天的。”關羽說道。
“邪不壓正,話是這麼說,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我擔心那些人會從我下手,然後在牽連到老爺子。所以我早已有了把會所關閉或者轉手出去的想法。
之所以我邀請你去賭石,也是存心賭一把,賭贏了我就可以徹底脫身抽手,賭輸了自然也就不難繼續經營下去了。
所以那時候我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寶在了你身上。”馬建軍說道。
“吼吼,你這一說,我真是鴨梨山大啊!還好那時候我不知道,否則手一抖,眼一花,選中的石頭都切垮了,我今天還沒準就沒地方兒混吃混喝了。哈哈。”關羽狡黠的笑了笑。
“嗬嗬,你不知道啊,你現在在我眼裏,那就是神人了!有那麼句話怎麼說來著?叫什麼,對,叫驚為天人!就是這樣子。”馬建軍說道。
“嗬嗬,人家那驚為天人是誇美女的好不好,我一個標準的大老爺們,怎麼能驚為天人呢。”
“此驚非彼驚,此天人非彼天人。你那簡直就是點金手,黃金瞳啊。
你挑選了哪個,哪個賭漲。你都不知道哥哥我在解石的時候的心情是怎麼樣的了!
那就是吃驚,一個吃驚接著一個吃驚,然後還是一個吃驚,到最後吃驚的都麻木了,認為本就應該如此的,你是神人嘛!
法術一出,二郎神的三隻眼一掃,那石頭裏有沒有翡翠,那還不是手拿把捏的啊?”馬建軍一臉嘆服地說道。
“哈哈哈,我要是二郎神了,早就該牽著哮天犬上天了。”
關羽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嘎噔一下,自己這異能今後要注意了,不能隨便顯現了,以免被人注意上,否則就麻煩了。
“這一塊接一塊的賭漲,我現在就算是馬上關閉會所,也不會餓死了。
所以我也就不擔心什麼了。我告訴我家老爺子了,我打算轉讓這會所,去做別的生意,免得給他惹麻煩。
老爺子也挺高興的。雖然這無助於解決他目前麵臨的難局,但是多少也能封住那些人的嘴巴,省的他們總盯著我這口袋兒了。”馬建軍決絕地說道。
“也好,趁此機會脫身,做正當生意,看那幫孫子還能說什麼。”關羽說道。
“所以上次咱們在平洲的時候,我才決定咱們成立一個房地產開發公司。
目前房地產市場不景氣,咱們進入這個行業,一般人看來也賺不到錢,正好可以避人耳目。
目前隻有葉青筠咱們三個大股東,我感覺有些不穩妥。”馬建軍說道。
“馬哥意下如何?”
“我以為,萬一今後這公司做大了,肯定還會有人眼熱搞小動作。
與其到那時候解決問題,不如現在就下手。
咱們多拉一些太子們做小股東,這樣,今後一旦公司做大了,有些人就是想對咱們下手,也得掂量掂量那些太子們背後的家族勢力。
咱們屬於借力打力了。這些太子們參與了咱們的公司,做了股東,自然就要盡他們的一份力量了。
在公司運營遇到各種問題的時候,自然他們就會有風使風有雨使雨的去解決,咱們可以省心省力的安心賺錢了。
雖然股份被稀釋了,賺的少了一些,但是這是一個利益共同體,那麼多人被捆綁在了上麵,自然安全係數也大了不少。
這就是一艘難以沉沒的船。就算是有些小風小浪也奈何咱們不得。你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馬建軍分析道。
“嗯,馬哥你說的極是!咱們賺錢是目的,但是能安穩的賺錢,哪怕是賺的少點也是值得的,畢竟細水長流纔是好嘛!
就這麼說定了。找時間咱們跟葉青筠說一下,統一一下看法就行了。現在馬哥你就開始尋找目標公子哥們吧。”關羽說道。
“嗯。我抓緊。這些小股東都到位了之後,咱們就正式註冊咱們自己的房地產公司。
不過,咱們三個的股份數額必須明確出來,你是第一股東,我做第二股東,葉青筠第三,其餘的都是小股東。”馬建軍說道。
“必須保證咱們對公司的絕對控製,這些小股東就算是全部聯合起來,也鬧不出風浪來才行。”馬建軍接著說道。
“嗯。這個是必須的。具體咱們的股份分配,馬哥你是怎麼想的?”關羽問道。
“我的想法是不論總出資額度是多少,你要佔股百分之五十一,做到絕對控股。
至於我說的那些小股東,可以從我的股份裡分出一部分給他們。”馬建軍說道。
關羽考慮了一下說道,“那好,我出資兩億三千萬吧。葉青筠的兩千萬我暫時給她墊付了,等將來公司盈利了之後她還我本息,她就算占股百分之五吧。你能出資多少?”關羽說道。
“我打算出資八千萬,占股百分之二十。這樣下來,咱們三個就能保證占股百分之七十六了。
餘下的百分之二十四,留給這些小股東。
每一股作價四百萬,我估計這些公子哥們手裏能弄到的不會超過一千多萬,最多也就是兩千萬撐死了。
咱們暫時這樣商定,根據他們能籌集到的資金來決定占股比例,到時候再調整。”馬建軍說道。
“好。就這麼辦吧。什麼時候需要注資了你通知我一下就行了。
我那邊也許會有幾個人做小股東,不過那些人我打算叫他們做拖拉機股東,
就是從我的股份裡分出一部分讓給他們,他們算是我的小股東了,也就是子股東。”關羽說道。
“那沒問題。隻要他們能籌資到足夠額度,算他們做小股東都沒問題的。”馬建軍說道。
“那明天你就跟葉青筠說一下吧,我得抓緊聯絡人蔘股了。”馬建軍說道。
不知不覺間兩瓶二鍋頭已經被兩人消滅掉了,看看時間已經是夜裏一點鐘了。兩人哈哈一笑,換了個房間各自睡下了。
關羽這晚沒有修鍊,也沒有運轉功法化去酒力,就這樣香香甜甜的呼呼了一夜。
其實算不上一夜,隻有幾個小時,但是這幾個小時的睡眠質量確實極佳的,醒來之後沒有任何做過夢的記憶。
醒來後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八點鐘了,馬建軍還在呼呼沉睡,看來他也是醉了。
關羽也沒有叫醒他,坐在床上打坐恢復精神兒。
過了約莫半個鐘頭光景,馬建軍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睛,看到關羽盤坐在床上,馬上一骨碌身從床上下到地上,說道,“你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嗬嗬,我可是吃得香睡的香,也剛起來一會兒。”關羽睜開眼說道。
“還是你厲害,我不行,比不上你啊。”咱們先吃點早點吧。
在床頭按了一下,一個甜甜的女聲傳了進來“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準備兩份早餐送過來。”馬建軍吩咐道。
“對了,馬哥。你解出來的那些翡翠都賣掉了嗎?”關羽問道。
“沒有呢,都在手裏呢。”
“明天有一個古玩拍賣會。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那裏看看?說不定可以找到幾個富豪,賣掉你的翡翠呢。”關羽說道。
“古玩拍賣會?翡翠能有人買?這玩意又不是古玩。”馬建軍有些遲疑的問道。
“有棗沒棗打三竿,就算賣不掉你的翡翠也丟不了,你也不吃虧不是。萬一有識貨的興許就給買去了。撞撞大運唄。”
“那行,我聽你的,咱們拿幾塊去試試運氣。”馬建軍鼓起勇氣說道。
“對了,我看有時間的話,你還是安排我見見你家老爺子吧。我幫他看看怎麼化解一下目前的危局。”關羽說道。
“你能化解?怎麼化解啊?你又不能指揮得動軍部那人。”馬建軍問道。
“嗬嗬,風水,聽說過嗎?”關羽說道。
“風水?那玩意真的能有用嗎?”馬建軍還是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有沒有用試試不就行了嗎?有用最好,沒用也搭不上什麼不是。”
“那行!等古玩拍賣會之後,我馬上安排你們見一麵。媽的,老爺子這事兒快成了我的一塊心病了。”馬建軍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