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裏清楚。說說吧,這次去港島,有什麼企圖?”
“我隻是參加了旅行團,想放鬆一下不行嗎?難道公民去旅遊業犯法了嗎?”
“旅遊當然不犯法。但是假借旅遊去出賣情報那就是犯法的了,這點你應該清楚!”
“什麼出賣情報?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我遵紀守法,有正當工作,我愛自己的國家,你憑什麼說我去出賣情報?你這是誣陷!是對我人格的極大汙衊,我要求你道歉!”
“給你道歉?虧你說得出口。把衣服脫了檢查!”關羽命令道。這人是要去港島出賣情報的,情報一定是隨身攜帶的,既然行李箱裏沒有,那自然就應該在身上某處了。
“你們這是侵犯人權!”王戰方高聲吼道。
“別廢話,趕緊脫。”薛海洋走到他身邊命令道。
在抗議聲中王戰方不情不願地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不算結實的胸肌。薛海洋仔細檢查了衣物之後朝關羽搖搖頭。
“繼續脫,把褲子脫掉!”關羽說完又補充了一下,“包括內褲。”
王戰方無奈,隻好又脫掉了褲子,包括內褲也脫掉了,整個人就這樣赤條條的站在三人麵前。
在薛海洋檢查褲子的時候,關羽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朝王戰方看去。
透視眼外加陰陽眼立即覆蓋在了那具裸體之上。在神念掃視之下,關羽發現在他的肛門內一寸多的地方有一個陰影。
“王戰方,你有痔瘡!”關羽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沒有痔瘡,你纔有痔瘡呢!”王戰方不由自主的反擊了一句。
“嗬嗬,沒有痔瘡好啊,好!沒有痔瘡,好啊!”
幾個人都不知道關羽為什麼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馬上自己把東西拿出來吧!要不的話我們把你弄到醫院去,挨一刀也能拿出來你信不信?”
關羽此時已經確定,王戰方把東西塞進了肛門中了。
剛才透視眼下的那團陰影就是藏起來的東西,跟有些女毒販子把包裝好的小袋毒品塞進下體中矇混過境一樣。
這傢夥可真夠狡猾的了。怪不得到處找不到他攜帶的東西呢。
看到關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腹部,王戰方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再也不復剛才的義正辭嚴和慷慨激昂的抗議了,
汗珠從臉上脖子上開始出現,呼吸急促,身體有些發抖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栽了!
蹲在地上,手指伸進肛門,其中有一根細繩兒,用力拽動這細繩兒,慢慢地從肛門中掉下來一個避孕套包裹著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何濤和薛海洋都呆住了。這尼瑪的太勁爆了吧?竟然把東西塞進了肛門中!這種手法之前聞所未聞啊。
喝令王戰方到一邊蹲著,薛海洋戴上手套把避孕套撐開,裏麵的東西掉落在地上。
薛海洋有些噁心的換了一副手套把這東西撿了起來,放到關羽麵前的桌子上。
這東西長有二寸左右,像人的手指一樣是個圓柱形,在圓柱形的下方平麵處有一個凹槽,那裏很顯然是用來接資料線的。
“這是最新型的資料儲存器啊!”何濤拿起這東西仔細看了看說道,“看來這裏麵好東西少不了啊。”
“馬上檢查!”關羽說道。
“局長,這裏沒有相應的裝置,無法馬上檢查,需要回到局裏纔可以讀取其中的資料。”何濤小聲說道。
“知道了。”關羽回答道。
“這下你還有什麼說的?難道說往肛門裏塞東西也是你的個人愛好之一?”關羽嘲諷道。
“好吧,我認栽了。”王戰方說道。
“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吧,否則我們不介意叫你受點兒皮肉之苦的,你應該能想像得到吧?”關羽不緊不慢的威脅道。
“沒那必要了。既然落到了你們手裏,我還能說什麼?告訴我,你們是公安還是國安?”
“國安!我是國家安全部特別調查局副局長關羽!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已經盯著你很久了。你都做了什麼,去過哪裏,跟誰接觸,我們都一清二楚,否則今天不會動你的。”
“好吧。你們做記錄吧,落到你們手裏了,難逃一死,
雖然我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沒想到這一天來的是如此之快,我都沒來得及做好應對準備,你們太迅速了。”
“不是我們太迅速,而是你貪慾太強了,如果你早早就收手了,我們或許還不能發現你!”
“也許是吧。我叫甄世祥,空軍***雜誌社的副社長,大校軍銜。
我兢兢業業的工作多年,曾經有一個不錯的晉陞機會,後來被更有勢力的人背後搞小動作,失去了競爭軍訓部副部長的機會,
因此生恨,開始接觸國外情報機構。”真名叫甄世祥的王戰方說道。
“先穿上衣服吧!穿上衣服坐下說。”關羽說了一句。
甄世祥穿好衣服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萎縮了,再也不復那腰桿挺直的軍人氣質了。
在甄世祥交代出了開始的幾句話後,關羽果斷結束了審問。
這裏畢竟是機場派出所,這個案件在這裏審訊很顯然是不恰當的。
關羽命令何濤和薛海洋仔細檢查了一下甄世祥的嘴裏是不是有毒牙,確定安全後,關羽走出了審訊室。
“彭將軍,編輯撂了,是條大魚啊!”關羽把電話打給了彭俊輝。
“什麼個情況,詳細說說。”彭俊輝在電話那頭說道。
“甄世祥,空軍大校軍銜,涉嫌出賣機密情報,現已被抓,請示下一步行動。”關羽簡略彙報了一下案情。
“你做的對,你們暫時在機場等候,我派人過去先把人帶到八號別墅區,嚴密看管起來。
一定要注意保密,嚴加審訊,看看身後是不是還有更大的魚!
那兩個國安局的偵查員也一併過去,以免他們泄密,詳情由我向國安方麵進行解釋。”
“好!”得到了彭俊輝的指示之後,關羽回到了屋內。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機場派出所裡外停了了五輛黑色轎車,這幾輛車子分散停在了不同的地方,車子看上去並不顯眼,車上下來了幾個男人。
幾個人走進了機場派出所,關羽三人接到他們的電話已經等在了院子裏。
甄世祥雙手交叉,手腕上搭著一件衣服,遮掩住那副手銬。
關羽與何濤,薛海洋二人一起押著甄世祥上了外麵的車子。隨著第一輛車的開動,其餘車輛迅速跟了上去。
關羽雖然身份是國家安全部特別偵查局副局長,但是認識他的人還真沒有,
因為保密的原因,知道他的人也僅限於局長及以上級別的部分安全部的領導。
在把人帶到了八號別墅之後,關羽見到早已等候在那裏的安全部的一個趙副部長。
跟他簡單寒暄了幾句後,關羽把整個案件從在粵州抓獲曹性偷拍者到今天抓獲編輯甄世祥詳細地說給了趙副部長,
至於後續的案件審理與深挖,關羽本身也不是很感興趣,自有專業的人員去做專業的事情。
向彭俊輝請示了之後,關羽開始與趙副部長辦理移交。
辦理好移交之後,關羽就離開了這裏。
關羽離開了,何濤與薛海洋卻被留下來協助辦案。
雖然因為要保密的緣故,二人被限製不準外出,也不許與外界聯絡,但是二人還是比較興奮。
畢竟這樣一個大案,辦理下來那也是一次難得的經歷,也算是職業生涯中有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為此,兩人內心裏十分感謝關羽。
忙完了之後,已經到了夜裏十點了。
此時如果再回到蘇菲那裏,關羽擔心影響到老爺子的休息,給蘇菲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晚先不回家去住了,叫她安心休息。
蘇菲很是理解的叮囑關羽也要注意休息。
“馬哥,嘛呢?”結束了與蘇菲的通話之後,關羽打通了馬建軍的電話。
“吼吼!關羽啊,你小子今天怎麼想起打我電話了啊?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哈哈哈哈!”
“太陽在哪兒呢?哪兒呢?我抬頭看到的隻有偉大首都的路燈,就連天上的星星都看不到,還太陽呢!”
“你說什麼?首都的星星?你小子來京城了?”馬建軍止住了笑聲,大聲問道。
“是啊。我到京城了。沒有地方安身,這不想起你來了嘛,能不能給兄弟找個吃飯睡覺的地兒啊?”
“這是啥話啊?你到了京城,那就是到家了。到家了還能沒有吃住的地方,你那不是打你老哥我的臉嘛!告訴我,你在哪裏,我去接你!”
“你先告訴我你在哪裏吧,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就行了。”關羽沒有說自己在什麼地方,這裏畢竟是需要保密的。
“我呀,這時候還能在哪兒?在會所裡呢,你來過那地方,還記得路吧?”馬建軍說道。
“嗯,記得。好了,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