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澤澤,清風道長看我的眼神,是準備超度我?”
曾天穎眉頭一挑,滿臉挑釁看著眼前的道士。
“我與姑娘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對姑娘動手。
也希望姑娘不要阻礙貧道辦事。”張清風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緊接著,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張清風的氣息瞬間變得強大起來。
曾天穎看到那些金光,魂體感到一陣淡淡威壓。
她立刻運起魂體的煞氣,這威壓才慢慢的散去。
“陳爽可以跟你走,但是我要陪在他身邊。”曾天穎不容置疑的說道。
張清風略微思考盤算下彼此之間的勝負後,便點了點頭回應道:“自然可以。”
接著,拿出腰間的葫蘆對準曾天穎說道:“那麻煩姑娘進這葫蘆裏待兩天。”
“盒盒盒。道長,我可不住這破葫蘆裏。”曾天穎微笑拒絕。
“既然姑娘不願意住,那貧道也不勉強姑娘。”
說罷,張清風轉頭看向陳爽,問道:“不知小哥,可願在葫蘆內住兩天?”
“盒盒盒,我住慣了大房子,這葫蘆太小,我也住不來。”陳爽也笑著拒絕。
張清風見陳爽不願意,也不勉強他。
隨後,一人二鬼約定了離開時間。
張清風就向二鬼告辭離去。
………
“這個圓潤道長,脾氣真好,總是一臉笑眯眯的。”陳爽嬉皮笑臉的說道。
“哼。”
“這臭道士哪裏脾氣好了,明明就是一個笑麵虎。”
曾天穎冷哼一聲,便盤坐在角落裏,閉著眼睛開始修煉。
其實剛才一人一鬼剛剛有過短暫的交手,曾天穎還暗暗的吃了一點點虧。
隻不過,以陳爽的實力自然看不出來他們交手過,隻當是曾天穎的傲嬌病犯了。
反正曾天穎在陳爽的心裏,就是一個反複無常的女鬼。
因為陳爽見慣了,她說翻臉就翻臉常態。
見曾天穎心情不好,陳爽便飄到離她最遠的角落裏盤坐下修煉,躲著點她。
………
張清風從停屍房出來,便來到了醫院大門口的房車旁。
進入房車後,張清風便在車內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他身邊還坐著一個30歲左右的短發美女,跟一個年紀60歲左右的老年道士。
短發女子身穿黑色緊身體恤,一件白色運動長褲跟白色運動鞋。
那一米七五的身高,讓她看起來有一種英姿颯爽感覺。
那精緻的五官就像電影裏麵的女主角,那顏值自然螢幕外的女性看官不分上下。
那老年道士一頭銀灰色長發披肩,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跟米色長褲,腳上穿著一雙紅黑色球鞋。
那一米八的身高,看起來給人有一種老年人那種不羈味。
那精緻五官細看之下,有點當年費翔的感覺,狂野中帶著一絲文雅。
“清風師兄,你師侄的遺體我已經讓人送去火葬場焚化了。
應該晚上六點前就會將骨灰送過來。”短發美女給張清風倒了一杯茶,緩緩說道。
“多謝小霜師妹。”張清風一臉癡迷,輕輕碰了下短發美女的手道謝。
名為馬小霜的短發美女,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嬌羞低下頭。
“剋剋克。”
“清風師侄,停屍房內目前是什麽情況?”風騷老道錢橫多輕咳幾聲,隨即問道。
“剋剋。”張清風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隨後說道:“我確定陳爽沒有變成厲鬼,身上還有功德之力。
至於他身邊的那女煞鬼,非常不簡單。
起碼我是沒有十足把握收服她。”
二人聞言皆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澤澤澤,一個橫死的人沒有怨氣,反而身上有功德之力。
古往今來還沒有看過類似的例子。
難不成,他是鬼仙轉世?”錢橫多道長一臉稱奇道絕。
“錢師叔就愛胡說,除了遠古的陰司,哪還有什麽鬼仙的存在呀。
再說了,陰司鬼仙也無需轉世投胎。”馬小霜略微思考後,反駁道。
錢橫多並沒有因為被反駁而感到生氣,反而是一臉笑眯眯點頭了點頭,認可了馬小霜剛才的說法。
接著,他拿起麵前的茶,輕輕抿一口後,看向二人緩緩說道:“陳爽身邊那個女煞鬼,兩位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