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開場的是傷感啊。”
某市私人醫院,那獨立病房內。
身穿黑色長裙的中年美婦看著眼前躺在病床的老人,那神情當中滿是傷感之色,
“舅舅舅…舅舅,您您…您還好吧?……”中年美婦輕握老人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老人輕輕拍了拍美婦幹淨整潔的手麵,聲音有些艱難的說道:
“丫丫,我我我……我怕是不行了啦。”
“你你你……你們不要傷心……
“過過過……過好自己的生活……”
“我這一生沒有遺憾……”
話未說完,老人嘴角微微揚起麵露笑容,便閉上眼睛咽氣了。
歲月匆匆人已去,音容猶在夢中尋。
長輩慈愛深如海,晚輩心中永銘記。
中年美婦見此一幕,雙手緊緊握著陳爽的手掌,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爽爽爽……爽舅舅……您別死……”
“舅舅舅……爽爽爽……爽舅舅……”
中年美婦哭的傷心不已,那淚眼婆娑的模樣……真是人見猶憐呀。
病房外,陳爽的那些親朋好友聽到中年美婦哭泣聲,便前後腳進入病房。
眾人臉上都帶著些許悲傷…
他們圍到陳爽的病床邊掩麵而泣。
當一個人開始真情流露的哭泣,周邊的人總會被這情感弄的痛哭流涕。
“叔公啊……您別走呀……您能活,讓我怎麽著都成……嗚嗚……”
“爽啊……叔啊……嗚嗚……”
陳爽雖然一生未婚,但也活到了99歲,所以底下晚輩也有幾十人。
這麽多人圍在一起哭泣,真的很吵。
“咳咳咳……”一個老人拿著柺杖、在人攙扶下,艱難向陳爽病床走去。
眾人聽著老人的咳嗽聲,不約而同的讓出了一條道路。
老人來到陳爽病床邊坐下,緊緊抱著屍體,哽咽的抱怨起來……
“爽呀,當初我們說好了活到100歲,你怎麽99歲就走了。
你不守諾言呀……爽啊……你不守諾言呀。”
“爽啊爽……你就留著哥哥一個人在這人世間……爽啊爽……嗚嗚……”
老人哭的很傷心,但他這麽爽啊爽的叫,讓人感覺這悲傷中,帶著一絲怪異……
一群男女老少圍在陳爽的病床邊,不斷哭哭啼啼。
讓已經逝去的陳爽心中感到莫名煩躁。
於是,他慢慢的就爬了起來,看著眾人:“大家停一停,我有話要說。”
“別哭了,你們這樣哭,我怎麽說話。”
“你們膽肥了呀。連我話都敢不聽!”
無論陳爽怎麽叫,怎麽喊。
那些晚輩們,好似都聽不到他的聲音。
“我是成鬼了?所以他們見不到我?”
見此一幕,陳爽心中已有猜測。
“丫丫不哭,舅舅99歲才死,有啥好哭的。”陳爽看著身旁中年美婦說道。
隨後,陳爽伸出手去撫摸中年美婦的頭,伸出去的手,直接穿過她的身體。
“我的聲音無人能聽到,我的雙手也無法觸碰到任何人。
不過,我這雙手,看起來好年輕呀。”陳爽抬起雙臂看了看說道。
可是為什麽這手上,有黑氣環繞在上麵呢?而且這黑氣看著……好似有些不詳。”
陳爽見到那些黑氣,心中滿是疑惑。
想不通的事情,陳爽自然就不想了。
陳爽微微一轉頭,見到病床上躺著是自己屍體時,徹底明白他已經死了。
他還未思考鬼生往後餘生,便被屍體上的黑色手鐲,給吸了進去。
一瞬間,陳爽的腦海中感覺到天昏地黑,接著出現星辰大海……以及陰朝地府。
還有那最為神秘的宇宙星空以及光速黑洞……
不多時,陳爽的眼中閃出一片白光……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白裙、風姿妖嬈女子的背影。
那長發及腰與那突出的臀部……讓人感覺到,此女正臉一定顏值爆表。
“真是,白裙裹不住,豐腴天生韻。”陳爽嚥了咽口水,心中讚歎。
他下意識對白裙女子,詢問道:“美女姐姐,請問這是在哪裏?”
那白裙女子聞言身子一頓,那美豔的臉龐上…滿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接著,她緩緩轉頭向大床上看去。
當白裙女子見到陳爽躺在大床上,一臉色眯眯的看著自己時……
她麵露驚恐且結結巴巴的說道:“詐詐詐……詐屍啦……”
“屍屍屍……屍變啦……他屍變啦。”
白裙女子右手指著陳爽顫抖著。
陳爽見白裙女子如此害怕自己,心中滿是疑惑。
他完全沒注意到,身邊還站著兩個壯碩男子。
那兩個男子目露凶光之色,舉起手上的鐵錘,朝著陳爽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啊!”陳爽麵露懼色,用雙手捂著頭顱,保護著腦袋。
緊接著,他便求饒道:“大哥,別打,有話好……”
話未說完,陳爽就被鐵錘砸暈了。
“嘣嘣嘣…”
“蹦蹦蹦…”
兩個男子一邊用鐵錘砸著陳爽的頭顱,一邊唸叨著:“八十……”
“讓你詐屍……”
“八十……”
“敢詐屍嚇人……”
“八十……”
“看你的屍體硬,還是我的榔頭硬。”
兩人手上的鐵錘一直砸到陳爽的身體不再動彈,才停下手來。
名為黃鵬的男子,看著陳爽那被砸著血肉模糊的臉,嘴角勾起一副輕蔑的笑容。
“整個世界清淨了。”從黃鵬的神情來看,好似這種事情他已經做過無數遍了。
名為薛洋的男子,則是右手拿著血淋淋的鐵錘,左手摟著那白裙美女的細腰,一臉邪魅且溫柔的說:
“清清不要怕,有我在,閻王都得繞著走。何況是區區詐屍而已。”
清清想起,兩人剛剛對陳爽實施的暴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薛洋哥哥,謝謝你給我的安全感。”
清清還是強忍心中恐懼,在薛洋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
薛洋聽著白裙女子話,臉上的笑容更甚……對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薛洋,你快別膩歪了。趕緊東西收拾一下走吧,一會有人報警怎麽辦?”
黃鵬看著兩人纏綿的模樣,不由得心生嫉妒,皺了皺眉催促道。
話音剛落,薛洋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清清那嬌豔的唇。
接著,他轉頭笑嘻嘻的看向黃鵬說:“嘿嘿,馬上就收拾。”
不多時,兩男一女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這個房間。
一個小時後……
陳爽的靈魂又從屍體上坐了起來。
“咦,我居然沒有受傷……可剛剛我明明感覺到很疼呀。”
陳爽摸了摸身體,感覺沒有一點不適,這才鬆了一口氣。
“難道,我剛剛是做夢嗎?”
陳爽爬起走下床,一臉疑惑的看著周邊環境。
“這人死的好慘,臉都被砸成漿糊了……估計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陳爽瞥了眼床上麵目全非的屍體,帶著惋惜的聲音說道。
“這個環境,衛生有點差,有點陌生。”
陳爽仔細打量了周邊的環境,分析著。
“這是東南亞的快捷酒店呀。難怪有點破。”
陳爽仔細看著桌麵上的房卡,心中默唸道。
“我剛剛不是在醫院嗎?怎麽好好的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我穿越了?”
陳爽心中滿是疑惑。
“我打個電話找人幫忙先。”
陳爽在身上認真摸索一會,並沒有找到手機。
瞥了一眼床頭櫃的座機電話,陳爽便走了過去,拿起電話。
“我的手直接穿過電話了……我估計又成鬼了?”
陳爽看到這怪異的一幕,心中已有猜測。
“無法讓人聽到聲音,無法觸碰人,無法觸碰物品。我是鬼無疑了。”
陳爽往床上一躺,口中嘀咕著。
“剛剛那個死的麵目全非的人,該不是我吧?”
“艸,變鬼可以,但變醜不行!”
想到此處,陳爽心生恐懼,迫不及待跑去衛生間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