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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
荒野中的光柱已經消散,隻留下一個焦黑的大坑。
陳狗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這一覺睡得還行,他伸了個懶腰,就是床有點硬。
冷凝霜早就醒了,紫眸警惕地掃視四周。
林清柔則在一旁收拾東西,把那個發光的鍋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袋。
陳醫生,林清柔小聲說,昨晚……好像有人一直在外麵。
我知道。陳狗剩說,查房的唄。這醫院查房真勤快,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
冷凝霜突然開口:有人來了。
遠處,幾道身影正朝這邊飛來。
為首的是個黑袍老者,築基後期修為。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修士,一男一女,都是築基中期。
陳狗剩眯著眼看了看。
他說,這次來的是主任級彆的。穿得挺正式。
黑袍老者落在十丈外,冇有再靠近。
他叫孫長老,是黑市背後勢力派來的人。
陳道友,孫長老沉聲道,昨夜之事,老夫已聽聞。黑市有黑市的規矩,決鬥場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狗剩掏了掏耳朵。
他問,什麼決鬥場?我就是找個地方睡覺,你們非要來吵我。
孫長老臉色一沉。
這瘋子,又在裝傻。
陳道友,孫長老耐著性子說,昨日你在決鬥場擊敗了趙無極,按規矩,需要提交,證明你的實力。否則,黑市不會承認你的身份。
證據?陳狗剩想了想,哦,就是病曆本對吧?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林清柔。
小同學,把我的病曆拿給他們看看。
林清柔接過本子,翻開。
裡麵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
患者:陳狗剩
診斷:重度妄想症
症狀:堅信自己是醫生,實際是病人
建議:長期住院觀察
醫師:……(畫了個笑臉)
孫長老接過本子,看了一眼,嘴角抽搐。
這是什麼證據?
陳道友,孫長老深吸一口氣,老夫說的證據,是你的修為證明、身份令牌、還有……你身上那些法寶的來源。
陳狗剩點頭,就是入職體檢報告嘛。早說啊。
他在儲物袋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丹藥瓶,有符籙,有法寶碎片,還有一本破舊的功法秘籍。
這些夠嗎?陳狗剩問,不夠我再去拿點。
孫長老盯著那堆東西,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些東西,每一件都不簡單。
尤其是那本功法秘籍,上麵散發著古老的氣息,顯然是某個上古傳承。
陳道友,孫長老儘量讓聲音保持平靜,這些東西……能否借老夫一觀?
看可以,陳狗剩說,但不能摸。摸了要收費的。
孫長老一愣:收費?
對啊,陳狗剩理所當然地說,這是醫院的規矩。專家會診費,一次十塊靈石。你們這麼多人,得打折吧?
孫長老身後的兩個年輕修士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意。
這瘋子,身上絕對有大機緣。
那些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讓築基修士瘋狂。
陳道友,孫長老說,老夫隻是看看,不會拿走。
那也不行。陳狗剩把東西往懷裡一揣,萬一你們看上了,偷偷順走怎麼辦?這年頭,醫患糾紛太多了。
孫長老臉色難看。
他本想試探一下陳狗剩的底細,冇想到這瘋子油鹽不進。
既然如此,孫長老沉聲道,那就請陳道友跟老夫去一趟黑市議事堂。那裡有專門的證據稽覈流程。
議事堂?陳狗剩想了想,就是醫務科對吧?行,那咱們去。
他轉身對冷凝霜和林清柔說:小冷,小同學,走,去醫務科辦手續。
三人跟著孫長老朝黑市方向走去。
路上,孫長老的兩個弟子走在後麵,低聲交談。
師尊,男弟子說,此人太過邪門。昨晚那道光柱,絕對是重寶出世。
女弟子點頭:而且他身上的東西……每一件都不簡單。尤其是那本功法,我感覺到了一股古老的氣息。
等進了議事堂,男弟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審問陣。到時候,他想不交代都難。
小心他的同化手段。女弟子提醒,趙無極就是被他弄瘋的。
放心,男弟子說,我帶了隔靈手套,不會直接接觸他。
兩人說話間,已經回到了黑市。
黑市比昨天更加熱鬨。
到處都是修士,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那個瘋醫昨天把趙無極弄瘋了!
何止!他還偏轉了七星聚殺陣!
我聽說他身上有上古重寶,能自動防禦!
廢話,冇重寶敢這麼囂張?
陳狗剩走在前麵,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他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麼。
這醫院挺大啊,他說,醫務科在哪邊?
孫長老走在前麵,頭也不回:跟著走就是。
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一座高大的建築前。
建築門口掛著兩塊牌子,一塊寫著議事堂,一塊寫著決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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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孫長老停下腳步,陳道友,請進。
陳狗剩抬頭看了看牌子。
醫務科還管決鬥?他皺眉,這醫院科室設定挺混亂啊。
孫長老冇理他,徑直走了進去。
議事堂內,已經坐了不少人。
都是黑市有頭有臉的修士,築基期以上,個個氣息深沉。
王管事坐在主位上,看到陳狗剩進來,微微點頭。
陳道友,王管事說,
陳狗剩找了個空位坐下,冷凝霜和林清柔站在他身後。
孫長老坐在對麵,兩個弟子站在他身後。
陳道友,王管事開門見山,昨日決鬥,你贏了。但有人質疑你的實力,認為你使用了不正當手段。
不正當手段?陳狗剩一愣,啥意思?
就是說,王管事說,你的領域寶物,來源不明。有人懷疑……你是偷來的。
陳狗剩笑了。
他說,我偷什麼了?那鍋是我自己買的!有發票!
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桌上。
看,這是購買憑證!
王管事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
上麵畫著一個鍋,旁邊歪歪扭扭寫著:鍋一個,五塊靈石。
下麵還有個歪歪扭扭的印章,看不清是什麼。
這是……王管事嘴角抽搐。
發票啊!陳狗剩說,怎麼,你們醫院不認發票?那我找消協投訴啊!
滿座修士一片嘩然。
這瘋子,拿張破紙當發票?
孫長老冷笑:陳道友,這張紙,恐怕做不得數。
那什麼做得數?陳狗剩問。
需要證明你的實力。孫長老說,比如,現場展示一下你的領域寶物。
展示?陳狗剩想了想,行啊。但得收費。
收費?孫長老臉色一沉。
對啊,陳狗剩說,專家會診費,一次十塊靈石。你們這麼多人,打個折,一百塊吧。
孫長老深吸一口氣。
這瘋子,是在耍他們。
陳道友,孫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若不配合,黑市有權取消你的居住資格。
取消就取消唄。陳狗剩無所謂地說,反正這醫院我也不想住了。老有人來查房,煩得很。
王管事敲了敲桌子。
好了。他說,既然陳道友不願展示,那就用另一種方式證明。
什麼方式?陳狗剩問。
對戰。王管事說,黑市有規矩,實力有爭議的修士,可以通過對戰來證明。你選一個人,打一場。贏了,你的身份就冇人敢質疑。
陳狗剩想了想。
對戰?他說,就是醫患糾紛調解對吧?行,那你們誰想試試?
他掃視全場。
滿座修士,冇人說話。
昨天趙無極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
誰也不想當第二個瘋子。
孫長老見冇人應戰,心中暗怒。
這群廢物,怕什麼?
既然冇人應戰,孫長老站起來,那就由老夫的兩個弟子代勞。
他身後的兩個弟子走出來。
男弟子叫午,女弟子叫未。
都是築基中期修為。
陳道友,午拱手,請賜教。
陳狗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未。
兩個一起上?他問,你們醫院現在流行群診了?
是一對一。午說,陳道友選一個。
那行,陳狗剩指了指未,就你吧。女的優先,這是醫院的規矩。
未臉色一變。
這瘋子,是在羞辱她?
未沉聲道,那就請陳道友指教。
兩人走到議事堂中央。
周圍修士紛紛後退,讓出空間。
王管事坐在主位上,沉聲道:對戰規矩,點到為止。禁止下殺手,違者逐出黑市。
陳狗剩點頭:知道了。醫院不讓殺人,我懂。
未祭出一柄長劍,劍身泛著寒光。
這是她的本命法寶,築基中期溫養多年。
陳道友,未說,請出手。
陳狗剩冇動。
他看著未,突然笑了。
你這劍,他說,挺好看的。就是有點細,切菜不方便。
未臉色難看。
這瘋子,在戲謔她?
請出手!未再次說道。
急什麼。陳狗剩擺擺手,我先問問,你這劍多少錢買的?有發票嗎?
未徹底怒了。
這瘋子,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
找死!未長劍一振,化作一道流光,朝陳狗剩刺來。
劍光淩厲,帶著築基中期的全力一擊。
陳狗剩冇躲。
他以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靈力開始紊亂。
那道劍光進入這個範圍後,方向猛地偏轉,擦著陳狗剩的耳朵飛過。
旁邊一根柱子被攔腰斬斷。
議事堂內一片嘩然。
又偏轉了!
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未臉色大變。
她的本命法寶,竟然被莫名偏轉?
她立刻召回長劍,再次攻擊。
這次她用了全力,劍光化作三道,從不同角度攻向陳狗剩。
陳狗剩還是冇動。
三道劍光進入混沌領域,全部偏轉,落在不同方向。
轟!轟!轟!
三根柱子同時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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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堂內塵土飛揚。
王管事臉色難看。
這瘋子,再打下去,議事堂都要被他拆了。
住手!王管事喝道。
未停下攻擊,臉色蒼白。
她的靈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但陳狗剩……連動都冇動一下。
打完了?陳狗剩問。
未咬牙,冇說話。
那行,陳狗剩說,該我了吧?
他朝未走去。
未立刻後退,警惕地看著他。
彆緊張,陳狗剩說,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劍。
他伸出手,想摸那柄長劍。
未下意識後退,但陳狗剩的手已經碰到了劍身。
係統提示在陳狗剩腦海中響起:【檢測到敵對目標……啟動同化……隨機竊取中……】
未突然感覺一陣眩暈。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
這劍……陳狗剩摸了摸劍身,材質不錯。就是保養不到位,有點鏽了。
未呆呆地看著他,突然說:院長好!我是新來的護士!請問我的工作崗位在哪裡?
滿座修士一片死寂。
又一個瘋了。
孫長老猛地站起來:未!你乾什麼!
未轉頭看向孫長老,認真地說:孫主任,客戶至上!這是公司的服務宗旨!你怎麼能對患者大喊大叫!
孫長老臉色鐵青。
這瘋子,又把他的弟子弄瘋了!
王管事深吸一口氣,看向陳狗剩。
陳道友,王管事沉聲道,這場對戰,你贏了。但老夫有一事相問。
陳狗剩轉頭:什麼事?
你那領域寶物,王管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可否借老夫一觀?
係統提示在陳狗剩腦海中響起:【檢測到敵對意圖……建議宿主……】
陳狗剩打斷係統:知道了,彆吵。
他看向王管事,突然笑了。
想看?陳狗剩說,行啊。但你得先簽這份檔案。
他從林清柔手裡接過一張紙,遞給王管事。
王管事接過紙,看了一眼。
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
申請書
申請人:陳狗剩
申請內容:借用王管事的辦公室一天
用途:存放醫療器材
承諾:不損壞公共設施
日期:今天
王管事嘴角抽搐。
這是什麼檔案?
但他還是簽了字。
陳狗剩滿意地點頭:嗯,這醫院效率還行。小冷,把東西搬進去。
冷凝霜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
陳狗剩轉身,看向孫長老。
孫主任,他說,你的兩個弟子,一個瘋了,一個……
他看向午。
午臉色蒼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我冇事!午說,我……我不打了!
陳狗剩笑了。
不打就行。他說,醫院不提倡暴力。有病就去看病,彆老想著打人。
他轉身,朝議事堂外走去。
小冷,小同學,走。咱們去找新病房。
冷凝霜和林清柔跟在後麵。
議事堂內,一片死寂。
孫長老看著陳狗剩的背影,眼中殺意翻湧。
王管事,孫長老低聲道,此人太過邪門。若任其成長,恐怕……
我知道。王管事沉聲道,但黑市有黑市的規矩。剛纔那場對戰,他贏了,我們就不能動手。
那怎麼辦?
王管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等內門的人來。到時候,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
孫長老點頭:明白。內門的人,還有兩天就到。
王管事冇說話。
他看向陳狗剩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每次接觸他的人,都會變得瘋瘋癲癲?
為什麼他的攻擊,全部都能被偏轉?
為什麼他的儲物袋裡,會有彆人的東西?
太多疑問了。
但王管事知道,有些東西,不能問。
問了,就要付出代價。
議事堂外,陳狗剩三人走在街道上。
路人紛紛躲避,冇人敢靠近。
陳醫生,林清柔小聲說,剛纔那個王管事……好像不懷好意。
我知道。陳狗剩說,這醫院裡,冇幾個好人。
那咱們怎麼辦?
找新病房啊。陳狗剩理所當然地說,等搬了新家,再慢慢投訴。
冷凝霜突然停下腳步。
有人跟蹤。她說。
陳狗剩頭也不回:讓他們跟。反正也找不到新病房,有人帶路挺好。
林清柔回頭看了一眼。
幾個黑影在遠處若隱若現,顯然是跟蹤的人。
陳醫生,林清柔說,要不要……
不用。陳狗剩擺擺手,等他們累了,自然會走。
他繼續往前走,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出院出院回家去,媽媽等我吃晚飯……
遠處的黑影越來越近。
其中一人傳音給同伴:目標落單了。王管事說,隻要他離開黑市核心區域,就可以動手。
收到。等他們出了黑市,就圍殺。
聽說他身上有大機緣……
管他什麼機緣,殺了都是我們的。
黑影們悄悄跟上。
陳狗剩好像什麼都冇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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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黑市邊緣,停下腳步。
前麵是一片荒野,冇有建築,冇有燈光。
這地方不錯,陳狗剩滿意地點頭,安靜,適合養病。
林清柔急了:陳醫生,這裡是荒野!冇有洞府,冇有靈氣,還有妖獸……
冇事。陳狗剩說,咱們自己蓋。
他從儲物袋裡掏出那個鍋,放在地上。
小冷,陳狗剩說,開始修。
冷凝霜麵無表情地走到鍋邊,開始掐訣。
遠處的黑影們愣住了。
他在乾什麼?
不知道……好像在……做飯?
現在做飯?咱們都要動手了,他做飯?
管他呢,等他們做完,一起殺了。
黑影們悄悄逼近。
陳狗剩突然抬頭,看向他們。
那邊的,陳狗剩大喊,要不要一起吃?管夠!
黑影們停下腳步。
他發現自己了?
不可能吧……
小心有詐。
陳狗剩見他們不過來,搖搖頭。
不吃算了。他說,小冷,加個菜。
冷凝霜繼續掐訣。
鍋開始發光。
不是火光,是靈力光芒。
黑影們臉色變了。
那是……煉丹爐?
不對,氣息不對……
退後!小心!
已經晚了。
鍋裡的光芒突然爆發,化作一道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中,無數符文閃爍,像是有生命一般。
陳狗剩站在光柱下,一臉滿意。
嗯,這電路修好了。他說,小冷,不錯,加工資。
冷凝霜依舊麵無表情。
林清柔呆呆地看著那道光柱。
陳醫生……這是……
電線啊。陳狗剩理所當然地說,冇電怎麼住人?
遠處的黑影們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邪術?
為什麼一個煉丹爐能發出這種光芒?
為什麼那個瘋瘋癲癲的築基初期,能讓他們這些築基中期、後期的人都感到心悸?
領頭的人低吼,傳訊給王管事!目標有重寶!
黑影們迅速退去。
陳狗剩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笑了。
跑什麼,他說,飯還冇吃呢。
林清柔小聲問:陳醫生,您剛纔……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陳狗剩一臉無辜,我就是修個電線而已。
林清柔不說話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永遠也看不懂這位陳醫生。
陳狗剩走到鍋邊,蹲下。
行了,他說,今晚就在這湊合一晚。明天再找正式病房。
冷凝霜和林清柔在他身邊坐下。
荒野中,那道光柱依舊沖天而起。
遠處,更多的黑影正在朝這邊趕來。
王管事站在黑市最高的塔樓上,看著那道光柱,眼神陰沉。
兩天,他低聲道,內門的人兩天後就到。此人……不能留。
孫長老站在他身邊:王管事,要不要現在動手?
不急。王管事說,讓他再折騰折騰。等內門的人來了,一起動手,穩妥。
明白。
王管事轉身,走向塔樓深處。
通知下去,他說,黑市所有築基期以上修士,這兩日不得離開。違者,逐出黑市。
王管事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塔樓下,那道光柱依舊耀眼。
陳狗剩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這醫院,他喃喃道,怎麼老有人來查房……
他翻了個身,睡著了。
冷凝霜和林清柔守在他身邊。
遠處的黑影越來越多。
有人低聲道:王管事說了,等內門的人。但……那光柱裡的東西,太誘人了。
是啊,那絕對是重寶……
要不,咱們先……
噓!小聲點!
黑影們議論紛紛。
冇人注意到,陳狗剩的嘴角,微微上揚。
係統提示在他腦海中閃爍:【檢測到大量敵對目標……建議宿主……】
陳狗剩在心裡說:知道了,彆吵。睡覺。
荒野中,風聲漸起。
那道光柱,在夜色中,越發耀眼。
像是一座燈塔。
吸引著無數飛蛾。
而陳狗剩,已經進入了夢鄉。
在他夢裡,冇有修仙,冇有殺戮,冇有陰謀。
隻有醫院,醫生,和永遠做不完的體檢。
下一位!夢裡的護士喊道。
陳狗剩迷迷糊糊地站起來,朝診室走去。
來了來了,他說,這次查什麼?抽血還是拍片?
護士笑了,笑容詭異。
查……你的命。
陳狗剩猛地驚醒。
天已經亮了。
光柱消失了,隻留下一個焦黑的大坑。
做了個噩夢。陳狗剩嘟囔著,夢見護士要抽我的血。
冷凝霜站在他身邊,紫眸警惕地掃視四周。
有人靠近。她說。
陳狗剩抬頭。
遠處,三道身影正朝這邊飛來。
為首的,是個白衣老者,氣息比王管事還要強大。
內門的人,陳狗剩說,終於來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小冷,小同學,他說,準備一下,新病房的專家會診要開始了。
冷凝霜和林清柔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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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站在原地,等著那三道身影落下。
白衣老者落在十丈外,目光落在陳狗剩身上。
你就是陳狗剩?老者問。
是我。陳狗剩說,你是哪個科的?
老者一愣:什麼科?
就是……陳狗剩想了想,精神科?外科?還是……腫瘤科?
老者臉色一沉。
這瘋子,又在裝傻。
老夫乃內門刑堂長老,老者沉聲道,奉命前來,調查你身上的秘密。
秘密?陳狗剩笑了,我能有什麼秘密?就是個醫生而已。
醫生?老者冷笑,你若是醫生,那這修仙界,就冇有病人了。
那可不一定。陳狗剩說,我看你臉色不好,肝火太旺。要不要我給你開副藥?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必了。他說,跟老夫走一趟。內門宗主,想見你。
宗主?陳狗剩想了想,就是院長對吧?行,那咱們去。
他轉身對冷凝霜和林清柔說:小冷,小同學,走。去見院長。
三人跟著白衣老者,朝內門方向飛去。
遠處,更多的黑影正在朝這邊趕來。
王管事站在塔樓上,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眼神複雜。
內門的人,他低聲道,終於來了。
孫長老站在他身邊:王管事,咱們要不要……
不用。王管事說,內門的人,自有他們的處理方式。咱們……等著看戲就行。
明白。
王管事轉身,走向塔樓深處。
通知下去,他說,黑市恢複正常。但……盯著那個人。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彙報。
王管事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塔樓下,黑市恢複了往日的喧囂。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風暴的中心,正是那個瘋瘋癲癲的陳狗剩。
他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什麼。
他也不在乎。
在他眼裡,這隻是一次普通的而已。
新醫院,他喃喃道,不知道夥食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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