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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暗湖的邊緣,濕潤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光苔蘚特有的微腥味。
陳狗剩站在那個廢棄的石洞前,雙手叉腰,一臉“撿到寶”的欣慰表情。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那片漆黑如墨的湖水,又指了指那個雖顯簡陋、但勉強能遮風擋雨的石洞,對兩位“同伴”發表了入住感言。
“同誌們,雖然咱們現在身無分文,流落街頭,但天無絕人之路!看看這兒,依山傍水,還有天然的霓虹燈(發光苔蘚),這就是咱們臨時的‘五星級流浪漢之家’了!”
他率先鑽進了石洞,用腳踢開幾塊碎石,清理出一片空地。
“來來來,都進來。雖然冇有席夢思,但這石頭地硬是硬了點,但對腰好。那個誰,護工同誌,你去門口守著,彆讓要飯的進來搶地盤。”
冷凝霜默默地點了點頭,抱著那根還在劈裡啪啦冒著電火花的“警棍”(雷擊木殘枝),像尊門神一樣杵在了洞口。
林清柔則有些侷促地走了進來。
她身上的道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那幽綠色的苔蘚光芒映照下,顯出一種病態而淒豔的美。
這一路上的驚心動魄,讓她對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的男人產生了極其複雜的情感。
恐懼?肯定有。他殺人如麻,手段詭異,連結丹老祖都能被他弄瘋。
感激?也有。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在萬寶樓淪為那個金算盤的玩物,或者在逃亡路上被那些邪修撕成碎片。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依賴和……算計。
林清柔並非不諳世事的小白花。身懷玄陰之體的她,從小就知道修仙界的殘酷。
如今她家族覆滅,修為低微,又身處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黑角域,如果冇有一個強有力的依靠,她的下場會比死還慘。
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腦子不正常,但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強悍。最關鍵的是,他似乎對自己並冇有那種**裸的淫邪**。
“這是一個機會……”林清柔暗暗咬牙。
她看著正蹲在地上,從儲物袋裡往外掏瓶瓶罐罐(各種毒丹和辟穀丹)準備“野餐”的陳狗剩,心中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隻要能成為他的女人,哪怕隻是侍妾,甚至爐鼎,隻要能借他的勢活下去,恢複修為,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到這裡,林清柔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恥與不安。
她緩緩走到陳狗剩身後,伸出顫抖的玉手,輕輕解開了身上那件早已遮不住什麼的破道袍的繫帶。
“嘩啦——”
破舊的道袍滑落在地。
一具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嬌軀,在這陰暗的石洞中,散發出令人眩暈的誘惑光澤。
玄陰之體特有的魅惑氣息,瞬間瀰漫開來,讓這陰冷的石洞都彷彿升溫了幾度。
“恩公……”
林清柔的聲音嬌柔婉轉,帶著一絲顫音,她緩緩跪在陳狗剩身後,伸出雙臂,從後麵環抱住了陳狗剩的腰。
溫軟的觸感貼上背脊,陳狗剩正在擺弄丹藥的手猛地一僵。
“恩公,長夜漫漫,此處陰冷。柔兒無以為報,願自薦枕蓆,為您……暖床。還請恩公垂憐,助柔兒……恢複修為。”
她的話語極其露骨,這是修仙界女修依附強者的慣用話術。
特彆是她這種特殊體質,雙修不僅能取悅男修,也能讓她藉機吸取一絲元陽來療傷。
然而,這香豔至極的一幕,在陳狗剩的腦子裡,卻經過那神奇的“精神病濾鏡”,變成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陳狗剩正在專心致誌地分揀“糖豆”,突然感覺背上一熱,緊接著一股濃鬱的香水味鑽進鼻孔。
他回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隻見那個“失學兒童”正光著身子抱著自己,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還有地上那堆破爛衣服……
“哎呀!你這是乾什麼?!”
陳狗剩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一把推開了林清柔。
他指著一絲不掛的林清柔,一臉的震驚和……恨鐵不成鋼。
“小同學!你這是什麼壞習慣?!雖然咱們現在條件艱苦,住的是橋洞底下,但也不能隨地大小便啊!你看你,衣服都脫了,這是要隨地解決嗎?!”
林清柔被推得摔倒在地,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隨地……大小便?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錯愕與羞憤。她明明是在獻身!是在施展美人計!怎麼在這個瘋子嘴裡,就成了……隨地大小便?
“不……不是的,恩公,我……”林清柔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以為陳狗剩是在嫌棄她,“我是玄陰之體,我很乾淨的……我隻是想……”
“想什麼想!憋不住了也得找個揹人的地兒啊!”
陳狗剩一臉嚴肅地打斷了她,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捏住了鼻子。
“這地方雖然是流浪漢基地,但也要講究公共衛生!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一點羞恥心都冇有?要是被彆的流浪漢看見了,還以為咱們這兒是公共廁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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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從地上撿起那件破道袍,劈頭蓋臉地給林清柔裹上。
“快穿上!彆著涼了!本來腦子就不太靈光,要是再凍感冒了,還要花錢買藥!”
林清柔裹著道袍,屈辱、羞憤、絕望交織在心頭。她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這個男人竟然不僅無動於衷,還把她當成了隨地大小便的野人?
不!他不可能是真傻!他一定是嫌棄我!
一種病態的執著在林清柔心中升起。她不甘心!
“恩公!您就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嗎?”
林清柔再次撲了上來,這次她不再含蓄,直接抓住了陳狗剩的手,試圖引導他觸碰自己最柔軟的部位。
體內的魅術全力運轉,想要強行勾起陳狗剩的**。
“您摸摸……柔兒真的很暖和……”
接觸,發生了!
就在林清柔的手指扣緊陳狗剩手腕,試圖將自身靈力與魅惑之意渡過去的瞬間——
陳狗剩體內的係統,那冰冷而霸道的防禦機製,再次被觸發了。
【警告!檢測到近距離精神乾擾源(低階魅術)……】
【判定為:不良誘導行為(早戀/不文明舉動)……】
【啟動‘幼兒化’行為矯正程式……強製同化中……】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充滿了童真與荒誕的混亂意念,順著兩人接觸的肌膚,如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林清柔的識海!
林清柔隻感覺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旖旎、算計、絕望、羞憤,在這一瞬間統統消失不見。
她的眼神迅速渙散,原本嫵媚的表情變得呆滯,緊接著,那張俏臉上的線條開始柔和下來,露出了一種……
隻有三歲孩童纔會有的、天真無邪的傻笑。
“嘻嘻……”
她鬆開了抓著陳狗剩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後,在陳狗剩滿意的目光中,她伸出兩隻手,開始極其認真地……數起了手指頭。
“一個……兩個……五個……咦?怎麼還有一個?”
她把左手的大拇指掰來掰去,似乎遇到了什麼世紀難題,眉頭緊緊皺成了小山包,嘴裡還嘟囔著:“這是蘿蔔……這是白菜……”
陳狗剩看著眼前這個瞬間變乖的“小同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這就對了嘛。”
他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一臉“教育成功”的欣慰。
“我就說嘛,小孩子就是不能慣著。不想上廁所就直說,非要脫衣服鬨騰。現在好了,知道自己是個寶寶了,老實多了。”
他不再理會那個坐在地上數手指頭的林清柔,轉身繼續整理他的“行李”。
“既然大家都安頓下來了,那咱們就得規劃一下明天的行程。”
陳狗剩把那個從萬寶樓金算盤那裡搶來的儲物袋開啟,嘩啦啦倒出了一大堆東西。
有靈光閃閃的法寶,有封印著強**術的符籙,還有幾瓶珍貴的丹藥。
“來來來,分發物資了!明天要去新學校報到,咱們得把書包整理好。”
他拿起一麵巴掌大小、通體金黃、刻滿符文的盾牌——這是金算盤的一件上品防禦法寶“金剛盾”。
“小同學!”陳狗剩喊了一聲。
林清柔迷茫地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一根手指:“啊?”
“這個給你當飯盒!”
陳狗剩把金剛盾塞進她懷裡,“這飯盒質量不錯,純銅的,耐摔!以後吃飯就用這個,彆再餓著了。”
林清柔抱著那麵沉甸甸的盾牌,眼中閃過一絲喜愛,像抱著心愛的玩具一樣蹭了蹭:“飯盒……吃飯飯……”
接著,陳狗剩又拿起一個繡工精美、空間極大的儲物袋。
“這個給你當書包!”
他把儲物袋掛在林清柔脖子上,“裡麵我給你裝了點糖豆(辟穀丹)和零花錢(靈石),上學路上彆亂買東西吃,聽見冇?”
“聽見了……書包……上學……”林清柔乖巧地點頭,完全沉浸在了“幼兒園小朋友”的角色裡。
分完林清柔的,陳狗剩又看向門口的冷凝霜。
“護工同誌,你也辛苦了。”
他從那一堆戰利品裡,挑出了一根漆黑如墨、散發著濃鬱陰煞之氣的哭喪棒——這是他在路上隨手解決的一個鬼修留下的法器。
“這個給你當警棍!”
陳狗剩把哭喪棒扔給冷凝霜,“你是咱們這兒的保安隊長,手裡冇傢夥怎麼行?拿好了,要是再有壞人來(比如之前那些追兵),就用這個敲他們腦袋!”
冷凝霜接過哭喪棒,感受著上麵熟悉的陰煞氣息,眼中紫芒一閃,鄭重地將其握在手中。
“是,大夫。”
陳狗剩分發完“物資”,看著煥然一新的兩個“跟班”,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行了,天也不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
他指了指洞穴角落裡的一塊平整的大石頭。
“小同學,你去那邊睡,那是你的小床。記得蓋好被子(道袍),彆踢被子啊。”
林清柔乖乖地抱著她的“飯盒”和“書包”,爬到了石頭上,蜷縮成一團,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在係統的認知修正下,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在午睡時間,必須乖乖睡覺。
陳狗剩則在火堆旁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洞頂那些發光的苔蘚,思緒開始飄飛。
“唉,這流浪的日子雖然自由,但也挺不容易的。還要帶孩子,還要管保安……”
他想起了白天看到的那個繁華的“不夜城”(黑市)。
“那個商業街看起來不錯,明天一定要去好好逛逛。最好能找個正經工作,比如……去那個大樓裡當個保潔主管?我看他們那兒衛生搞得也不咋地。”
“要是能把這個地下室稍微裝修一下,開個‘地下診所’或者‘流浪漢救助站’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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