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僅片刻時間,躲在天花板的敖興,就看到有四個長相醜陋矮小,骯臟邋遢的小型類人生物,手裡拿著木棒短劍等簡陋武器,走到牢房裡。
它們渾身汙穢,衣衫襤褸,麵板泛著病態的灰綠色,臉上佈滿油垢與疤痕。
扁平的麵孔上,高聳的鼻樑幾乎像刀鋒般突兀,尖耳微微顫動,渾濁的眼珠在昏暗中閃爍著幽光,顯然具備極佳的夜視能力。
手中緊握的,是些粗糙的木棒、鏽跡斑斑的短劍,以及用獸骨和碎鐵拚湊而成的原始武器。
這是地精,也可以說是哥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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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狗頭人一樣,在奇幻世界裡,地精同樣也屬於新人區最常見的怪物。
隻不過,由於它們比狗頭人更奸詐狡猾的個性,所以顯得更出名一些。
什麼「哥布林殺手」的傳說、「哥布林巢穴」的恐怖,乃至「混入地精窩的女精靈」這類獵奇故事,敖興在現實世界可冇少在那些隱秘流傳的畫本裡見過。
如今親眼所見,這股令人作嘔的腥臭與陰冷的敵意,還是遠比紙上的描繪,來得真實而刺骨。
當這四個地精走進牢房後,率先就被幾隻掙脫繩索的狗頭人吸引目光。
緊接著,另一個眼尖的地精,又發現了原本捆綁敖興的地方,也是空蕩蕩的。
察覺異狀後,這群麵目猙獰的生物頓時神色一凜,揮舞武器,就衝向了不知所措的三個狗頭人。
這幾個狗頭人由於被捆綁的時間太長,外加饑寒交迫,冇有武器,怎麼可能是地精的對手。
僅一個照麵,就有一個狗頭人被木棒敲昏,另一個被短劍捅穿肚子,還有一個慌不擇路下,一頭撞到牆上,昏死過去。
趁地精戰鬥的時候,敖興也抓住機會,如幽影般自屋頂無聲滑落,口中驟然噴湧出一道星焰,精準地纏繞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地精身上。
一道星焰如銀河傾瀉,噴湧而出。
璀璨星焰劃破空氣,命中目標,所觸之處,冰冷與熾熱交織撕扯,有如**被凍結,靈魂被焚燒。
「呲呲呲呲呲……」
這火焰看似熾烈燃燒,卻透著刺骨的寒意,星芒流轉間,熱與冷交織成死亡的漩渦。
不過兩秒光景,這個倒黴的地精僅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悽厲的哀嚎,甚至都未能回身一瞥,就化作焦黑殘骸,步上了先前那些狗頭人的覆滅之路。
「目標已死亡!」
「正在煉化靈魂能量……」
「獲得經驗值30點,獲得星塵2點!」
…………
地精死亡的動靜,自然是被走在最前麵的三隻地精察覺到。
它們下意識地轉身檢視。
當看到敖興盤旋懸浮,半透明軀體周身流淌著星輝般的幽光,頓時嚇得目瞪口呆,雙腿打顫,手裡的武器都丟掉了。
地精本就以膽小狡黠著稱,此刻更是毫不猶豫地激發種族天賦,哇哇亂叫地轉身拔腿就逃,腳步踉蹌,恨不得多生出幾條腿來。
敖興早就鎖定獵物,怎麼可能放過它們。
龍尾一擺,如遊魚穿流般疾馳而上,口中噴湧出熾烈的星焰,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蜿蜒的光痕。
與此同時,他的龍軀也靈活扭動,時而俯衝,時而側旋,甚至在狹窄的走廊也能輕巧轉折,宛若一道流動的星河。
現實中的「星河衝盪」可不像遊戲中那樣僵化,釋放技能後無法移動的設定在此毫無意義。
敖興不僅能邊飛行邊持續噴吐星焰,更能憑藉龍族天生的優雅與力量,隨心所欲地調整姿態,追蹤逃竄的目標,精準得如同獵鷹鎖定地上的野兔。
「呲呲呲呲呲……」
於是,自高處傾瀉而下的星焰吐息,宛如高壓水槍掃過塵埃,一一掠過三隻地精的身形。
在這近乎降維打擊麵前,它們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隻聽得一陣陣悽厲的怪叫迴蕩,夾雜著皮肉焦灼的劈啪聲,三具軀體在短短數息,就被星焰焚成焦黑的殘骸,冒著縷縷青煙,癱倒在地,再無聲息。
「目標已死亡!」
「正在煉化靈魂能量……」
「獲得經驗值30點,獲得星塵2點!」
「獲得經驗值31點,獲得星塵2點!」
「獲得經驗值28點,獲得星塵2點!」
…………
隨著地精相繼死亡,敖興也收穫到一筆不菲的經驗值。
解決掉地精後,敖興看向兩個昏死,一個重傷的狗頭人。
這幾個傢夥顯然已經完美髮揮了自己炮灰的作用,再帶著也是個累贅,就讓它們再發揮最後的餘熱吧。
冇有多少猶豫,他張口噴出星焰,結束它們的痛苦。
狗頭人是純粹的邪惡生物,欺軟怕硬,貪婪狡詐,敲悶棍挖陷阱,偷跑到村莊裡殺死婦孺兒童,充當口糧,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總不至於還有人餵它們花生吧。
「目標已死亡!」
「正在煉化靈魂能量……」
「獲得經驗值25點,獲得星塵4點!」
「獲得經驗值26點,獲得星塵4點!」
「獲得經驗值23點,獲得星塵4點!」
…………
雖然地精的經驗值比狗頭人多出幾點,但煉化的星塵卻少了許多。
這讓敖興意識到,之所以狗頭人轉化的星塵多,很有可能是因為它們擁有龍族血統的龍裔身份。
這也就意味著,以後他不管殺手任何種類的龍族,獲取的星塵都要比其他怪物更多。
可惜,變身星空雛龍的持續時間太短,要不然敖興真想躲在地精巢穴裡,把這裡的地精全都轉化成經驗值和星塵。
這個想法顯然是不現實的。
因為從殺死地精,到補刀狗頭人,敖興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半透明的深藍色龍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下去。
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可能就要被打回原形。
意識到這個情況,敖興冇有第一時間逃跑,而是從地精的屍體上,摸索出幾把鑰匙後,又重新飛到牢房裡。
他現在還不清楚地精巢穴的具體情況,更不知道通往出口的道路到底在什麼地方。
這要是一頭衝出去,鬼知道會遇到什麼可怕的危險。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敖興還是決定找個幫手,跟自己一起逃跑。
就算是真的遇到成群結隊的地精,多個人,起碼也能起到分散地精數量的作用。
敖興剛飛至鐵籠旁,周身那層如薄霧般流轉的星光能量便驟然潰散,彷彿被無形之力撕碎,逐漸消散。
他原本虛化的龍軀瞬間凝實,重新化作人形,重重跌落在地。
剛獲得身體的掌控權,一股深入骨髓的虛弱感,便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四肢百骸就像是被拆解後又倉促拚合,每一寸筋骨都在無聲呻吟。
與此同時,腳踝處傳來一陣陣灼燒般的劇痛,似有鐵鏈烙印深陷皮肉,令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麵對這種情況,他意念微動,施展德魯伊的一環神術『療傷術』。
剎那間,一縷柔和的淡綠色光輝自他體內流轉而出,如春泉般浸潤四肢百骸。
敖興隻覺殘存的傷痛在光芒拂過之處迅速消退,血肉悄然癒合,筋骨重獲生機。
儘管身軀依舊虛弱,氣息未復,但行動之力已然迴歸,舉手投足間再無滯澀之感。
不再浪費時間。
敖興快步走到鐵籠前,目光落在那蜷縮在角落的身影上。
女孩兒披著殘破的衣服,髮絲淩亂地垂落,整個人顯得虛弱而萎靡,好似被抽去了所有生氣。
他伸手輕拍鐵籠,金屬發出沉悶的迴響,「小姑娘,你還活著嗎?要是能聽見,應一聲,我是來救你的。」
「活著呢。」
話剛說完,籠中就傳來一道微弱卻帶著倔強的迴應。
小女孩緩緩睜開雙眼,眸光如林間晨露般清亮,儘管聲音沙啞,卻仍透著一絲傲氣:「我可是加爾的牧師,哪有那麼容易死?裝成這樣,還不是為了躲過那些綠皮地精的鼻子,省得被他們當成燉肉扔進鍋裡。」
「加爾的牧師?」
聽到對方的自稱,以及略顯熟悉的嗓音,跟原身融合的一些記憶,忽然再次湧現到敖興的腦海。
然後,他驚訝地看向蜷縮在鐵籠子裡的女孩兒,試探性地詢問,「你是來自博德之門的精靈之歌酒館的『小美人』佈雷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