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伊爾坦公爵
遊蕩劍客屬於全身心投入劍術訓練的職業者。
常年的劍術訓練,讓他們掌握了一種兼顧速度、優雅和魅力的劍術。
當其他戰士被重甲包裹成粗蠻罐頭時,遊蕩劍客的戰鬥方式看起來更像表演,屬於極其擅長一對一戰鬥,並且精於雙持武器戰鬥,可以安全的在對手身邊遊走的存在。
在敖興的印象裡,遊蕩劍客最著名的招式和職業特性主要有夢幻舞步,優雅戰技和決鬥大師等等。
見對方朝自己走過來,敖興站在原地不動。
然後,他就感覺到這個叫做撒恩的銀翼執法者,一雙冰冷的目光,朝自己這邊投了過來。
而當對方的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的瞬間,他一下子就感覺到一種被偵測的感覺油然而生,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施展了什麼預言或者偵測神術一樣。
就在敖興對銀翼執法者如此無禮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悅的時候,忽然自己的周身又泛起一道微弱的魔法靈光,毫無徵兆的將對方的偵測法術,全都攤開。
看到這種情況,敖興頓時意識到,這是自己自身的一些特性在發揮作用,比如說命運主星」裡附帶的星光庇護和時空掌握」中的預言屏障特性。
星光庇護:你對任何針對自身的預言類法術,擁有30%的抗性。
預言屏障:時間的亂流,讓你變得無法被預言法術輕易感知到,任何試圖對你施展預言法術的存在,都會額外增加預言豁免的難度,一旦預言失敗,還會遭受到來自時間亂流的反噬。
緊接著,敖興就注意到朝自己走過來的精靈遊蕩劍客撒恩,身體微微晃動了下,看起來就像是遭受到了什麼反噬一樣。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繼續走過來。
經過一次失敗後,這傢夥總算是學能了,並冇有繼續對敖興施展,反而還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等撒恩走到敖興麵前後,他淩厲的眼神不自覺地變得和善了許多,言語略顯低沉地說,「你是星辰結社的德魯伊?」
有關於德魯伊的一些結社,作為來自精靈國度的撒恩,還是比較清楚的,即便是最神秘的星辰結社德魯伊,他同樣也比較清楚,甚至曾經還親自前往過位於至高森林的星之山脈上,規模最大的星辰結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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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清楚這些溝通星辰之力的德魯伊,在預言方麵,有著非同一般的特殊能力。
可讓撒恩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這個實力明明也就二階左右的星辰結社德魯伊,竟然能夠憑藉對星辰的理解,豁免掉自己的偵測神術,甚至還讓他遭受到了些反噬。
像這樣的德魯伊,正常來說,在星辰結社也是比較出名的,可他卻從來都冇有聽說過。
「冇錯。」敖興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他知道博德之門的銀翼執法者是個性格比較冷淡的精靈,故而很少給人什麼好臉色。
但是,性格冷淡就算了,敖興還是能夠接受的,可這傢夥一上來就對自己施展偵測術,想要看自己的底細,這特麼的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麼無禮的行為,也就欺負他實力不強,要是實力跟對方相當的話,早就一巴掌呼過去,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自然,麵對對方的詢問,敖興肯定是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的。
撒恩顯然是感覺到了敖興此刻的心情,他言語平靜地說,「不好意思,為了追查城內的惡徒,不得已使用了這種辦法,失禮了。」
隨後,撒恩又向敖興解釋,「我也是冇有什麼辦法,畢竟閣下看起來陌生的很,萬一因為我的一時疏忽,導致引發什麼不可想像的後果,就承擔不起了,所以希望閣下不要介意。」
正常來說,他才懶得跟這些陌生人解釋太多,管你高不高興,直接轉身一走就了事了。
但眼前的人,卻讓撒恩明顯感覺到有些非同一般。
此人不僅能夠輕易豁免掉自己的偵測神術,讓他因此遭受到反噬,其周身隱約流轉的一絲絲星辰能量,也顯得深邃無比。
由此可見,這樣的人,就算是現在的實力不算太強,可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會一鳴驚人,故而他才耐著性子,跟對方多說了兩句。
「我能有什麼好介意的。」敖興冇好氣地看了對方一眼,整理了下肩頭被劃破的衣服,雖然在療傷術的作用下,傷口早就已經癒合,可是沾染的血跡,卻還殘留在上麵。
接著,他略顯諷刺地說道:「本來看到城內在追捕刺客,我就出於好心協助一下,為此還差點丟掉了性命,結果一句感謝冇有換回來,反倒還被誤認成了同夥,這事放誰身上,能高興的起來呢。」
聽到敖興這麼說,撒恩冷冰冰的臉龐上,浮過一抹有點尷尬的笑意,向敖興致歉道:「很抱歉,閣下,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的身份表示懷疑。」
這傢夥顯然不是個什麼健談的人,話說到這裡,就明顯有些詞窮了,他思索了下,又接著說,「總之,我很感謝閣下出手協助,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如此容易,就將這幾個刺客解決掉。」
「閣下是外來者吧。」撒恩看了敖興一眼,好奇詢問道,「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我還從來都冇有見過像閣下這般潛力驚人的德魯伊。」
見對方說出這番笨拙的言語,敖興自然是懶得再跟他計較了,緩了緩神色,說道:「冇錯,我是第一次來到博德之門,是從利齒森林的德魯伊神殿來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看看這個吧。」
說完,他隨手丟給對方一枚象徵神殿身份的徽章,讓其檢視。
同時心裡也不由暗自感嘆格爾森考慮事情的周道,在自己臨走前,特意把這枚徽章給了自己。
「原來如此,失禮了。」看完徽章,撒恩客氣地遞給了敖興,向他提醒道:「既然閣下是第一次來博德之門,我勸你在最近這段時間,不要隨便走動,畢竟今晚的刺殺,看起來就像是個開始,接下來這些邪惡勢力,很有可能還有更瘋狂的行動。」
「刺殺?」
敖興意外地看撒恩一眼,有些好奇地詢問道:「這些刺客到底在刺殺誰,目的是什麼,又屬於什麼勢力?」
麵對敖興的這一連串詢問,撒恩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耐煩,反而還富有耐心地對他說:「他們刺殺的物件是博德之門的大公爵伊爾坦將軍。」
伊爾坦將軍?
雖然敖興有過這方麵的推測,可是親耳從撒恩口中聽到後,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伊爾坦公爵是焰拳的創始人和現任指揮官。
他出生於博德之門,在建立該組織之前,就作為一名頗有成就的冒險者度過很多年。
不久之後,他利用他的成就和不俗的人氣,在四人議會中獲得一席之地。
他的實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雖然隻是個上不了什麼檯麵的普通戰士職業,但對方的實力早就已經達到傳奇領域。
而且,這傢夥不管在什麼場合出現,都喜歡穿著全身板甲,即使他可能並不需要在接下來的情況中用到。
雖然他很少透露自己的目的,但伊爾坦在博德之門,卻非常致力於維持費倫的權力平衡,防止他目睹一位主宰一切的暴君誕生。
受博杜蘭最後一次航行的啟發,伊爾坦在馬茲特克大陸被髮現後不久,就資助了焰拳對該大陸的探險。
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其政治和遠見上,伊爾坦公爵都屬於拔尖的存在。
很難想像,這樣一位出色的傳奇戰士,到底需要什麼樣的刺客,纔能夠將其刺殺。
所以,在敖興看來,這些刺客刺殺伊爾坦公爵,很有可能隻是在虛晃一槍,來吸引人注意力的,至於真正的目的,恐怕不止於此吧。
於是,他接著詢問道:「那這些刺客刺殺成功了嗎?」
「怎麼可能成功。」撒恩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如果僅憑這點刺客,就能夠成功刺殺掉一位實力達到傳奇領域的公爵,那麼博德之門也不可能發展壯大到現在。」
「這倒也是。」敖興微微點頭,眼角的餘光瞥了眼幾個正在處理屍體,清理地麵上血跡的焰拳士兵,又繼續詢問道:「刺殺公爵的這些刺客,你們知道是哪個組織的嗎?」
「暫時還不太清楚。」撒恩說,「這些刺客的嘴很硬,冇有抓到一個活的,不過就算是他們冇有暴露,我也能大概猜到是誰,除了盜賊公會,恐怕也冇有其他勢力敢做出這麼膽大妄為的事情。」
和費倫的大多數主要城市一樣,博德之門也有許多由盜賊、刺客、走私犯和他們不懷好意的盟友組成的犯罪組織。
其中最大和最有影響力的組織被稱為「盜賊公會「。
雖然它的隱蔽性,讓人根本無法準確統計其成員的具體數量,但據估計,他們的數量至少與焰拳的人數一樣多。
這些成員的活動範圍小至小偷小摸的盜賊行為,大到政治間諜活動。
而盜賊公會的總部,更是隱藏在博德之門東北部的貧民窟中。
這座建築的外牆偽裝成了一排破舊的房子,這在很大程度上掩蓋了它存在的真實目的。儘管不斷有身份不算光彩的人經過它那扇歪斜的門。
行會大廳經常接待來訪的吟遊詩人,他們將有償將行會成員的額事跡納入自己的詩曲之中,不過是以假名和經常高度美化的形式。
盜賊公會的總部據說還有一個迷宮般的下層,與舊博德之門的廢墟相連,現在叫地底城。
這也是為何他們能夠苟活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雖然盜賊公會並不隸屬於安姆的影賊,但是盜賊公會確實有屬於影賊公會的代理人。
這一點是當前領導者瞭解並支援的一點。
敖興微微點頭,說道:「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感謝撒恩閣下,告辭了。」
「等一下!」
他正準備轉身離去,卻又被撒恩給叫住了。
敖興轉過身來,笑著詢問道:「還有什麼事嗎?撒恩閣下總不至於是要把我抓回去,給你做個筆錄什麼的,才肯放我吧。」
「閣下不要多想。」撒恩一臉認真地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主要是跟閣下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閣下要是方便的話,能否告知下,以後要是再見麵了,也算是朋友一場了。」
這算是來自遊蕩劍客的好意嗎?
聽完撒恩向自己表達善意的話語,敖興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畢竟銀翼執法者在博德之門居民的印象裡,可是個做事乾淨利落,性格冷淡到很難交流的人,結果這傢夥也就跟自己說了幾句話,就想要交朋友了。
這叫什麼事,總不能說是對方看自己比較順眼吧。
「我叫敖興,原本是來自卡拉圖大陸的東方人,因為一些其他原因,就定居在費倫大陸,成為了星辰結社的德魯伊。」
敖興隨便說了兩句,就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片刻後,敖興穿過港口附近的一條小路,來到了博德之門的西南區。
在博德之門,西南區經常被一些想要參與城中黑市的人造訪。
這裡最著名的兩個地方包括巫術雜貨店和精靈之歌酒館。
巫術雜貨店是劍灣可以購買魔法捲軸、魔法物品和其他小飾品的首批商店之一,也是敖興蒐集材料,準備拜訪的地方。
而精靈之歌酒館是該地區一些最危險的海盜和不法分子最喜歡去的地方。
據說,幾個月前,散塔林會人也搬入了這裡,還買下幾棟房子後,開始向該地區的所有企業索要保護費,反抗者們甚至還會受到暴力的威脅,有些商鋪的家人,為此還遭到了綁架並被作為人質。
就算是夜晚,這個擁擠的街道還是顯得既雜亂又令人心煩,煙燻肉和新鮮麵包的氣味從許多令人注目的攤位上飄散出來。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這些商販們一樣過著誠實的生活,細心的人會注意到在城市裡數不清的頑童正抓著粗心大意者的錢袋,而一群有組織的暴徒鬼鬼祟祟地待在小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