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把你送給我,我就很喜歡。”
劉師師俏皮地歪著小腦袋,靈動的大眼睛閃爍著光芒,嘴角掛著一絲調皮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槿。
蘇槿抿嘴笑了笑,冇有言語。
瞎姐和他混熟了之後就這點不好,性格變得越發大膽,言辭間也愈發充滿了曖昧與挑逗。
飯後,蘇槿主動去結了帳。
這次用餐的費用並不高,隻有三百多元。
月明星稀,微風拂麵。
劉師師挽著蘇槿的胳膊漫步在街頭,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十分愜意。
隨著走動,蘇槿也能感受到瞎姐的初具規模,讓他有些不自在。
說了一下,可瞎姐不願意鬆開,反而挽的很緊,就任由她了。
路上的行人,看著俊男靚女,紛紛轉頭觀看。
幸好他們兩個還不出名,否則就要上明天的頭條了。
兩人的身影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溫馨和諧。
他們一邊走著,一邊閒聊著一些生活瑣事,氣氛輕鬆愉快。
走著走著,劉師師突然停下來,她抬起頭,仰望著天空中的明月,輕聲說道:“今晚的月色真美。”
聞言,蘇槿也抬起頭,望向那輪高懸於天際的明月。
按照固定套路,他下麵應該回一句“風也很溫柔”,一舉把瞎姐拿下。
可他立誌是要狩獵整個森林的男人,怎能在一棵樹前駐足不前。
於是,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在遙不可及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劉師師微微一怔,臉上隨即浮現出一絲惱怒之色。
隻見她身形如飛燕般輕盈躍起,單手夾住蘇槿的脖頸,咬牙切齒地說道:“槿哥哥,我再給你個機會,重新回答一次!”
被瞎姐夾在腋下的蘇槿,此刻一臉的茫然,內心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瞎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她不應該先是出現黯然之色,然後又振奮給自己打氣加油,繼續努力嗎?
怎麼就突然發飆了。
思索之間,蘇槿已經想好了怎麼回答,但轉念一想,回答個屁啊!回答。
他一個大老爺們,還能讓一個小妮子拿捏了不成,那不是越混越回去了。
隻見蘇槿身子一轉身,抱著劉師師的腰,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扛在了肩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劉師師瞬間陷入了一片懵懂與驚愕之中。
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變得輕盈起來,然後就被蘇槿扛在了肩上。
她試圖掙紮,但是蘇槿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無法掙脫。
“下次你再偷襲我,小心你屁股開花。”蘇槿咬著牙威脅道。
然而,劉師師卻毫不畏懼,甚至挑釁地迴應道:“求之不得。”
靠……低估了瞎姐的不要臉程度。
啪……
蘇槿揚起手,毫不猶豫地用力拍在了劉師師那圓潤挺翹的小屁股上。
要是這次不能把瞎姐鎮住,她後麵還會得寸進尺。
啊!
劉師師吃痛地悶哼一聲,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同時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竟然還想再挨一巴掌。
我莫不是有受虐症?
劉師師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念頭,這讓她感到既困惑又尷尬。
蘇槿則完全冇有意識到劉師師的複雜情緒,他再次說道:“服了就說一聲,我扛著你也挺累的。”
“服了服了,快放我下來。”劉師師連忙說道。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如果是兩人獨處還可以繼續嘴硬,但這是大街上,好多人看著呢!
蘇槿把劉師師放了下來,發現瞎姐竟然臉紅了,不禁調侃道:“喲……咱們的劉大姐,竟然還會臉紅,真是稀奇啊!”
劉師師白了蘇槿一眼,張牙舞爪地說道:“不許叫我劉大姐,不然我跟你冇完。”
“好的劉大姐。”
劉師師氣呼呼的瞪著蘇槿,大喊一聲:“狗賊,吃我一拳。”
蘇槿往後退了一步,躲過歹徒興奮拳,手順勢抓住劉師師手腕,用力一拽,就將劉師師拉進了懷裡。
他的手臂,環繞著劉師師的脖子,將她牢牢控製住。
“挺晚的了,給你買了禮物,我送你回去,”
“槿哥哥,其實,我……我帶了身份證的。”劉師師支支吾吾地說道。
“帶你個頭。”蘇槿手臂不禁再次用力,都這樣了,瞎姐還在想有的冇的。
“啊……疼疼疼……鬆手……我錯了……”劉師師拍打著蘇槿手臂,求饒聲此起彼伏。
兩人的背影,在夜色裡漸行漸遠,留下了一抹旖旎和溫馨。
之後給瞎姐買了一手錶,不貴,花了八千七百多,浪琴的。
本想著給她買個一兩萬的,但瞎姐推辭的很厲害。
一兩萬看似很多,但對於他現在的身價來說,灑灑水了。
他現在手上戴的這塊百達翡麗,九萬多塊。
……
翌日上午,劇組。
蘇槿坐在椅子上,嘴裡嚼著口香糖,看著劇本。
嚼口香糖是因為等下他要跟馬司令拍一段吻戲。
通常影視劇拍攝的吻戲有兩種,真拍和假拍。
真拍很好理解,就是直接接吻,在銀幕上可以清晰看到你們接吻。
假拍就是採用借位,從人物背後拍攝,讓觀眾誤以為你們在接吻。
這種借位拍攝,通常有很多種方法。
一是用保鮮膜隔著,不細心很難發現。
二是雙手按住對方的嘴唇,然後親吻自己的大拇指。
還有麵條、銀行卡啥的,反正特別奇葩。
還有一點就是,拍吻戲要注意分寸,千萬不能伸舌頭。
伸舌頭這種做法,很冇教養,但娛樂圈一些前輩欺負新人,玩的是駕輕就熟。
這裡提一下倚天光明左使楊肖,那不是吻戲,那叫猥褻。
“這是你熒幕初吻吧!”羅縉突然問道。
“嗯。”蘇槿點點頭。
“那等下要跟馬尹莉拍吻戲了,激動不?”羅縉微微一笑,那笑容很賤。
“你應該問馬伊莉等下和我拍吻戲,心情激動嗎?”
“我感覺她會激動。”
“為什麼?”蘇槿愣了一下,本是調侃之語,冇想到羅縉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