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艷這個女人活得特別通透。
對社會現實有著深刻而清晰的認識,十分清楚自己內心真正渴望得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早些年的時候,她曾與四位同班同學一起組成過一個名為「漂亮寶貝」的歌唱組合,隻可惜最終以失敗收場。
這次經歷讓她領略到了名利場上的種種風光,同時也點燃了她心底對於成名成星的強烈**。
於是乎,抱著堅定的信念,江一艷憑藉自身努力成功考入北影,和劉一菲、羅縉以及朱婭文等三人成為同窗好友。
然而,要想在競爭激烈且殘酷無比的娛樂圈出人頭地又談何容易?
特別像江一艷這種既無背景可依傍、又無人脈資源相支撐、更無權勢地位作保障的三無人員,僅靠著一張姣好麵容便妄圖嶄露頭角幾乎就是癡人說夢!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所以,她發揮了身為女人的優勢,傍大款。
第一個大款是大她十五歲的導演尹立,他是百花最佳導演,代表作《張思德》和《雲水謠》。
在尹立的幫助下,江一艷順利參演了《葛定國同誌的夕陽紅》和《母親》兩部劇。
但播出之後,這兩部電視劇是一點水花都冇有濺起來。
江一燕這樣現實的人,自然要另謀出路,之後就傍上了攝影楊獸,但還是冇多大用。
說一句題外話,尹立得知被戴綠帽,大鬨片場,打了楊獸一頓。
之後就是從萬人迷手中搶了澄天老總吳克波,成了他力捧物件,出專輯,拍電影,走上人生巔峰。
在《四大名鋪》中,一個女配角活生生的和女主牙花子戲份不相上下。
……
「你是要走了嗎?」江一艷笑著說道。
「為啥這樣說?就不能是我想出來透透氣,順便抽根菸。」蘇槿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嗬嗬……」江一艷輕笑兩聲,說道:「你我還不瞭解,好歹咱們交流過幾次藝術,用的著在我麵前裝嗎?」
蘇槿聞言,尷尬地笑了笑,冇有言語。
他確實和江建築設計師交流過幾次,是她主動的。
他也想想嚐嚐把澄天老總迷的神魂顛倒的味道。
有一說一,雖然江建築設計師隻有A,但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啊!
江一艷見蘇槿不說話,問道:「誒!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怎麼,想讓我轉正?」蘇槿調侃道。
「滾。」江一燕笑罵了一句,繼續說道:「我接了一部戲,還有個角色缺人,你要不要去試試?」
蘇槿聞言,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江建築設計師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是想讓他轉正?
江一艷也冇有什麼意思,就想結個善緣。
她發現蘇槿這個人很有意思,即使寫書很出名了,還一直專心學習專業知識,還去輔修了導演專業。
這也是她當初找蘇槿交流藝術的原因。
當然,就是蘇槿不這樣做,她也會找他交流藝術。
畢竟他這副皮囊確實長的非常好看,每天看著就賞心悅目,睡他完全不虧,還賺了。
蘇槿笑著說道:「謝謝,但不用了,我的戲已經有著落了。」
聽到這話的江一艷,愣了一下,不過微微一思索,就明白了過來。
蘇槿還冇畢業就有公司要簽他了,還是大作家,想找他演戲的人多的是。
不像她,還要陪老男人。
想到這裡,她嫵媚一笑,道:「你開車來了嗎?」
「開了,怎麼了?」
「去你車上聊。」
「我喝酒了,去……」蘇槿還冇說完,就被江一艷拽著胳膊拖走了。
到了停車場,蘇槿剛準備開啟駕駛室的車門,突然聽到江一燕說道:「咱們去後座聊。」
這話蘇槿要是再聽不懂,那他「風流才子」這個外號豈不是白叫了。
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大奔停在了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子裡,而且車窗還採用了隱私玻璃,從外麵根本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江一燕拉開車門,率先坐進了後座。
蘇槿會意地笑了笑,跟著坐了進去,順手帶上了車門。
車內頓時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空間,兩人也冇有乾什麼,就那麼坐著聊天。
隻是聊天時間過於長了,有那麼一個小時吧。
蘇槿默默地推開了車門,悠然地點燃了一支香菸,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待這支菸燃燒殆儘,江一艷也從車內走出。
她輕盈地走到蘇槿身旁,將一個的物品塞進了對方的掌心,
「送給你,留個紀念。」
不等蘇槿迴應,她已轉身走向巷口,裙襬在夜風中搖曳,像一隻翩躚的蝴蝶。
蘇槿看了一眼手裡的玩意兒,又瞧了瞧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他又不是變態,要這東西有毛用啊!
現在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最終蘇槿還是冇有扔掉它,畢竟是別人的一番心意,扔掉總是不好。
鎖好大奔,來到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為啥不叫代駕?
因為車內瀰漫著一股旖旎的味道。
過來人一聞,就知道車內發生了。
二十幾分鐘之後,計程車來到了什剎海附近的四合院。
冇錯,身為穿越者,四合院肯定是要入手的。
這套二進四合院,是零三年買的,花了他八十萬拿下,裝修又花了五十多萬。
除了四合院,後麵還買了三套一百多平的房子,兩套商鋪。
總共花了三百萬出頭。
為啥這麼有錢?
不是寫書賺的錢,那時候剛寫,也就賺了七八十萬,可買不起這些。
也不是彩票。
正經人誰記彩票號碼啊!
再說,就是記住,大概率也中不了。
也不是世界盃,他來的時候,已經是開學之後了。
是雅典奧運會,買的足彩。
玩的也不大,賺了五百多萬,就收手了。
進入四合院,蘇槿看著手中軟綿綿的東西,不知把它放哪裡。
思索一番之後,找來一個空鞋盒,然後把它放到房間的櫃子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