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係統確實很坑,可給出的東西稱得上真金白銀,不僅給了一份《我的野蠻女友》的原版劇本,還給了齊風華大量的靈感。
有了這些靈感,齊風華很輕鬆就把《我的野蠻女友》進行了魔改。
既然是中國人拍、中國人演,故事自然就要按照中國人的習慣來講,齊風華冇有道德潔癖,也不會因為當了文抄公就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負罪感。
齊風華的宗旨一直是「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祖籍齊魯大地,優良傳統不能丟。
經過齊風華操刀改編的劇本在第二天就到了齊父手裡,他的神色很快就從輕鬆變得專注異常。
情節簡單的電影不一定爛,情節複雜的電影不一定好。
額,絕對冇有點《無極》的意思。
總結一下,隻要能引起一部分人、或絕大部分人情感共鳴的電影,就是好片子,手法和技術都是點綴,有更好,冇有也不影響太大。
在齊父看來,齊風華寫的《我的野蠻女友》就是情節簡單、拍攝難度不大,走感情流的劇本,或許有機會成為愛情片中的經典之作。
故事的開篇在2004年,北電的大三學生王明一,在地鐵站台上撞見喝得酩酊大醉、差點摔下站台的女生林曦。
雖然王明一是一個內向的人,但他還是慌忙將人扶住,又順從的被林曦拽著「陪她找地方醒酒」,最終隻能帶她去附近的快捷酒店安置。
冇想到酒店工作人員見林曦醉得不省人事,誤以為王明一是「不良分子」報了警,王明一被帶到派出所解釋半宿,纔算把誤會解開。
第二天,林曦用公用電話打給王明一學校的傳達室,約他在黃莊的奶茶店見麵。
一見麵,林曦就把自己寫的中式恐怖劇本塞給他,逼他「逐字點評」,還嫌他吐槽得「冇水平」,拉著他去學校的未名湖,把他的帆布鞋扔湖裡「懲罰」。
週末更讓王明一陪她去天意小商品市場砍價買毛絨玩具,砍不下來就掐他胳膊,王明一雖然嘴上喊著「麻煩」,卻總在林曦轉身時,偷偷把她喜歡卻嫌貴的髮夾買下藏進口袋。
相處中,王明一漸漸發現,林曦的「野蠻」裡藏著心事,總在路過五道口時對著舊書店發呆,會對著一張泛黃的大學畢業照發呆。
後來王明一才知道,林曦的前男友曾是這所書店的兼職店員,一年前因意外去世,而王明一的眉眼,和前男友有幾分像。
之後,林曦拉著王明一重走自己和前男友的回憶路。
去南鑼鼓巷吃同款炒肝、在國家大劇院門口聽露天音樂會、甚至在跨年時去王府井步行街擠著看倒計時,王明一全程陪著,默默記下林曦每一個偷偷抹眼淚的瞬間。
兩人認識滿100天那天,林曦帶王明一去頤和園,租了艘小船在昆明湖上漂著,還給他唱了首跑調的《愛情故事》。
可冇過幾天,林曦突然消失了,傳呼機再也冇回過訊息,王明一在學校、書店、他們去過的奶茶店找了個遍,都冇見著人。
就在王明一準備放棄時,卻收到林曦的簡訊,讓他去朝陽區的一家粵菜館,林曦在和媽媽安排的男生相親,還拉著王明一「幫她把關」。
王明一忍著酸意,跟相親男說「林曦吃火鍋要微辣、生理期得喝熱紅糖薑茶、別讓她一個人走夜路」,說完轉身要走,卻被林曦拽住手腕,哭著把他拉出了飯館。
那天,兩人在什剎海的湖邊,埋了一個裝著信的「時間盒」,約定兩年後來開啟,林曦說「我得先跟過去和解,才能好好跟你在一起」。
之後王明一開始「變樣子」:他把林曦的恐怖劇本改成了短篇故事,投給了雜誌;還在學校附近開了家小書店,擺上林曦喜歡的懸疑小說。
可兩年後,王明一在湖邊等了一整天,冇等到林曦,他獨自挖出時間盒,讀了林曦的信,原來她當年怕自己走不出前男友的陰影,又怕耽誤王明一,才選擇暫時離開,去了杭州的外婆家。
第三年秋天,林曦回到BJ,特意去什剎海找那棵埋盒子的老槐樹,卻發現樹被颱風颳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新栽不久的香樟樹,樹下還貼著一張便簽,寫著「林曦,樹倒了我重栽了一棵,等你回來」,落款是王明一。
林曦正對著便簽掉眼淚,接到了前男友媽媽的電話,說「有個踏實的小夥子,我覺得跟你很配,約在老舍茶館見一麵吧」。
等林曦趕到茶館,推開門便看見坐在桌前、正幫她倒茉莉花茶的王明一,兩人對視一笑,王明一把當年冇送出去的髮夾,輕輕別在了林曦的頭髮上。
「不錯,不錯。」
「不愧是老子的種,劇本寫的很好,有老子當年的風範。」
齊父放下劇本,抬頭看向齊風華時,嘴角咧的老大,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言語間的讚嘆毫不掩飾。
孩子有出息,能承接自己的衣缽,對於一箇中年男人來說實在是太爽了。
「嗯嗯嗯。」
齊風華含糊的答應了兩聲,冇好意思點破,他可是聽說了,齊父的老牌編劇名頭很大部分都是熬資歷熬上來的。
電影廠的模式,大家懂的都懂。
「我大概算了一下,電影的拍攝成本並不是很大,四、五百萬足夠了。」
「你有什麼打算?」
齊母同樣將劇本放下,扶了扶眼鏡,張口就給出了大概的預算,優秀製片人的專業能力一覽無餘。
其實按照齊風華的計劃,《我的野蠻女友》可能都用不了這麼多,三百萬出頭就勉強夠用了,但那個導演不希望資金充裕、將畫麵拍得冇有瑕疵。
「預算就定在五百萬,我手裡冇錢,所以打算從外麵找錢。」
「學校怎麼說都要支援一部分,青影廠要是喜歡劇本的話,我也想從他們手裡拿一部分。」
「剩下的就是看哪家公司有想法了。」
齊風華捧著水杯,感受著那股溫熱,思路清晰,將自己的計劃全部說出來,不隻是拉那個投資方入局,還有為自己的打算。
「導演、男主角、編劇全都是我,一個人做三份工作,我一分片酬不要,隻要20%的票房分成不多吧?」
「再少的話我就真成打工的了。」
聲音落下,齊風華的野心也擺在了明麵上,客廳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20%的票房分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要是碰到有魄力、敢賭一把的老闆,應該問題不大,可碰到一般水準的老闆,就有些困難了。
「家裡還有點存款,支援你100萬,虧了的話算我和你爸的,賺錢的話……」
「賺多賺少都是你的。」
齊母就很有魄力,直接幫齊風華解決了五分之一的投資,這麼一算的話,齊風華一個人就能拿36%的票房分成。
「嘶,我這算啃老成功了?」
小聲嘟囔一句後,齊風華拿起劇本直奔北電,路上時順便把張薇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也就是張薇剛當老師比較好說話,否則早都對齊風華下重手了。
看著離開時鬱鬱蔥蔥,現在白雪皚皚的校園,齊風華吸了一口涼氣,邁開腳向文學係大樓走去,腦子裡想著如何把張薇哄高興了,如何從北電手裡多掏出點錢來。
北電學生都喜歡接受學校的投資,給錢痛快、冇有一堆爛事,隻需要多用學校的同門就行,對於齊風華這樣的小撲街老說,一點問題都冇有。
籍籍無名時連劇組都拉不起來,還需要考慮質量嗎?
「喲,這不是齊大少爺嗎?」
「怎麼?演員當煩了?終於想起自己還是學生了?想回來可憐一下我這個老師?」
「大可不必,文學係的學生好幾百人,不缺你一個,你要是真喜歡演戲的話,我可以幫你轉去表演係。」
張薇看見齊風華的第一眼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尖酸刻薄拉滿了,幸好齊風華的臉皮厚度天生異於常人,否則早都被臊的滿臉通紅了。
麵對張薇的挖苦和打擊,齊風華抬頭四十五度,一副囂張到冇有朋友的樣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他一定要讓張薇學學這句話的含義。
不過看在張薇是他老師的份上,齊風華的囂張僅僅持續了三秒鐘,然後就開始點頭哈腰的道歉認錯,順便把劇本遞了過去。
「老師,這是我在劇組體驗生活,根據感悟寫出來的劇本,你看看。」
看著被放到眼前的劇本,張薇嘴角微微抽動,她很不理解,演一個甄誌丙能演出什麼感悟來?
或者說,那種感悟正經嗎?
抱著懷疑的態度,張薇翻開劇本,看了不到幾頁,神色立馬就變了,身體下意識的坐直,一臉凝重的看了下去,眼底的驚訝之色越來越多。
許久後,張薇放下劇本,視線落在齊風華身上,試探著開口。
「《神鵰俠侶》劇組還缺演員嗎?什麼角色都可以,你看我怎麼樣?」
老真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