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蠻女友》就是一部徹頭徹尾的爛片,齊風華一個靠女人上位的爛導演,他拍的電影請我去看我都不看。」
「我請流浪狗看電影都不請宋祖德看,一身的垃圾味,我都怕臟了我的電影。」
「……………………」
「一個小屁孩而已,出口成臟,連尊老都不懂,私德有虧的人拍出來的電影有什麼看頭。」
「多吃了幾年豬飼料而已,在我麵前裝什麼大瓣蒜,給他臉了。」
「……………………」
「啊啊啊,那個小王八蛋說什麼你們報導什麼,有冇有點公德心,社會風氣就是被你們這些無良記者給帶壞的。」
電影上映第五天,宋祖德徹底被齊風華搞破防,摔了記者的話筒,對著鏡頭破口大罵,公知、儒雅的人設碎成了八瓣,甚至已經開始問候齊風華的祖宗十八代了。
看著電視上氣急敗壞的宋祖德,剛剛結束宣傳回到酒店的齊風華很開心。
特別在看到【完成度42.3%……】的字樣時,嘴角都快咧到腮幫子了。
「老前輩果然是個好人,差一點就趕上劉亦妃那個小姑娘了,我有事你是真上,比時時刻刻在抽風的【靈感】好多了。」
齊風華在心中給宋祖德豎了好幾個大拇指,對他的無私奉獻感激涕零,並決定在老前輩身敗名裂時給他送上一個大花圈。
就是送他最後一程了。
老前輩,一路走好。
「Romeo, take me Somewhere we can be alone」
電話鈴聲響起,齊風華看了看,是劉亦妃那個小姑娘,在日本練歌練舞也不忘關注圈裡的八卦。
也是,宋祖德倒黴,最開心的幾個人裡麵肯定有劉亦妃。
「你太厲害了,竟然把宋祖德說得啞口無言,給我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我回去一定要請你吃大餐。」
帶著奶味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齊風華冇有半點兒開心的感覺,反而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首日過九百萬時你說要給我慶功,欠了我一頓大餐。」
「第二天總票房突破兩千萬時你又許了我一頓大餐,票房突破兩千五百萬時你為了揶揄我又許了一頓大餐。」
「突破三千萬時又欠了一頓大餐。」
「要是再加上這一頓,你可是欠了五頓大餐,我又不是豬,吃不了那麼多,給我換點實際的東西。」
齊風華的語氣中充滿了玩味,雖然他主要是為了卡係統bug才針對宋祖德,但怎麼也算是幫了劉亦妃的大忙,提點小小的要求肯定不過分。
唉,為了不讓自己變成爛好人,齊風華也是拚了。
「好啊,說吧。」
劉亦妃毫不設防的聲音傳來,齊風華嘴角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將很早就準備好的要求說出口。
既然是去日本訓練學習,日語一定要熟練,齊風華也是操碎了心。
「用日文說兩遍「你太厲害了」,還有什麼「不要吧」這些。」
「我幫你複習一下。」
正氣凜然的聲音落下,劉亦妃捋了捋頭髮,雖然感覺這個要求有點怪,但她是一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自然不會拒絕,
下一刻,十分流利、且帶著特殊奶味的聲音傳來,別有一番風味。
齊風華看了一眼外麵暗沉沉的天色,心中的小火苗越來越熾盛,直接掛掉劉亦妃的電話,間隔數千公裡,小姑娘再誘人又能如何,連看都看不到,更別說吃了。
拿起電話,齊風華給範小胖發了一個簡訊,內容十分正式。
昨天會有一件大事發生,他們之間需要先通個氣。
其他的………不重要。
晚上李軍去取快遞時路過齊風華房間,聽見裡麵總傳來一些「壓脈帶」的詞彙,心中有些好奇。
大晚上的看醫學科普片?
怎麼?下一部拍有關醫學的電影?
單身二十餘年的李軍還比較單純,老師比較少,自然不懂其中的妙處。
第二天一早,齊風華早早醒來,對一旁海棠春睡的範小胖視而不見,別問,問就是倦了,西格瑪男人不需要女色,事業就是一切。
酒店大廳,一堆記者早早除錯好裝置,他們有一種預感,今天會有大新聞出現。
《哈利波特與火焰杯》即將上映,後麵將會迎來一場亂戰,是稱雄一週的《我的野蠻女友》繼續占據市場,還是好萊塢大片碾碎一切。
無論如何,都隻能有一個贏家。
「《我的野蠻女友》六天狂砍四千八百萬,齊導已經做成年輕一代第一人了,但想要正麵打敗好萊塢最賣座的係列片還是不太現實。」
「是啊,有這個成績齊導足以自傲了,冇必要和《哈利波特》死磕,完全是得不償失啊。」
「………………」
就在記者們亂鬨鬨的猜測時,齊風華一臉陰沉的帶著幾個人走出電梯,手上還拿著一個郵政快件。
看到齊風華這副樣子,記者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都不用問,「大新聞」三個字已經寫在齊風華臉上了,否則齊風華也不會一副電影票房大跌的臭臉。
齊風華站在記者麵前,掃視一圈,舉起手中的郵政快件,聲音憤怒無比。
「記者朋友們,我今天本來是想和大家表個態,《我的野蠻女友》不會後退,誓與好萊塢大片一較高下。」
「但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一份快件,這裡麵的內容人神共憤,是個人都無法容忍。」
說著,齊風華將郵件遞到鏡頭麵前,記者們凝神看去,隻見紅色郵戳上的日期清晰可見,同城速遞,就是昨天。
大家都是明白人,冇人會去質疑郵戳的法律效力。
閃光燈響了一陣後,齊風華從郵件裡麵拿出一個錄音帶,塞到酒店提供的錄音機裡麵,聲音調到最大。
「大家好好聽吧。」
齊風華冷笑一聲,示意大家凝神細聽。
刪掉那些哼哼唧唧聲音後的錄音帶十分清晰,但那些摩擦聲還是讓人浮想聯翩,記者們的神色一個比一個怪異,然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裡麵的內容太勁爆了。
「劉亦妃,那個很出名的小丫頭你知道嗎,我稍微出手就把她搞臭了,說她是變性人就是變性人,再多人幫她澄清就白扯。」
「網友就是一堆傻逼,我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根本冇長腦子。」
「娛樂圈是個屁,最眼紅劉亦妃的就是那些明星,還有蔡藝濃那個老女人,我隻要放出點風聲,一堆人就在後麵落井下石,但表麵還是那副假惺惺的同情樣子。」
「僅僅從劉亦妃身上我就已經賺了好幾百萬。」
「談下了好幾個專案,書更是賣了十多萬本。」
「哈哈哈,放心,隻要你敢吃苦,我就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劉亦妃,這個小姑娘我吃她一輩子。」
「…………………………」
「嘩!」
「真相竟然是這樣,宋祖德這個王八蛋竟然把我們當傻子耍。」
「艸,我他媽回去就曝光他。」
「嗬嗬,這裡麵竟然真有蔡藝濃的份,得不到就毀掉,心胸狹窄的要命,果然是老女人。」
「就是不知道還有那些人在後麵,這次可真的要身敗名裂了。」
「…………………………」
聽著越來越多的聲討,齊風華神色惆悵的抬頭四十五度,臉上充滿憤慨和不屑,聲音冰冷無比。
「我竟然和宋祖德都在娛樂圈,真是令人不齒,這種老鼠屎必然壞了一整鍋湯。」
「以後,有我冇他,有他冇我。」
絢麗的水晶燈將陽光折射成七彩,齊風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心中為自己這次的表現打了82分。
剩下的用三個六送給自己。
「老前輩,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