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原華東軍區主要領導突然扣上來的帽子,楚雲飛趕忙作出瞭解釋。
“這位領導,您誤會了,我不是反對咱們軍部核心領導的這個主張和建議。
而是我們科研總局存在一些的情況有點特殊,不能用常理來對待。”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回答,原華東軍區主要領導更加來勁了。
“我說楚雲飛同誌,什麼叫情況有點特殊?要你這麼說,你今天可以搞特殊,那咱們其他所有的人都可以搞特殊!
要知我們也很難,但我們再怎麼難,都選擇無條件支援咱們軍部核心領導的相關改ge舉措,怎麼到你這就變得特殊了呢?我不理解!”
還沒等楚雲飛再次開口回應,楚雲飛老領就主動站起來護犢子了。
“我說這位同誌,你怎麼說話的?咱們楚雲飛同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們科研總局有特殊情況。
咱們還沒有沒有聽他說明具體的難處,你就在那大放厥詞、給他扣帽子,說他這不行那不行的,你什麼居心?咱們軍部會議室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獨斷專行?
不應該先聽聽咱們同誌們的具體反饋意見,然後再表態,而不是上來就各種扣帽子,這不合適,更不科學,也不合理。”
麵對楚雲飛老領導的這番批評,原華東軍區的領導縮了縮腦袋,似乎有點退縮的意思,立馬改口道:“那行,那你讓他說說理由吧,大家都參考參考。”
見原華東軍區主要領導都這麼說了,軍部核心領導再次插話道:“行,楚雲飛同誌啊,說說你們科研總局的難處和理由吧。”
楚雲飛見狀,直接當著在場所有的麵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核心領導,還有各位領導,是這樣的,我們科研總局之前響應咱們軍部的節衣縮食的口號。
結果就導致咱們相關科研人員,每天的一個食物配給變少了。
別看咱們這些相關科研工作人員從事的都是腦力活動,並沒有太大的一個體力消耗。
但實際上腦力活動比體力活動更耗費精氣神,而且他們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廢寢忘食的,不停的連軸轉,甚至有的一天就睡個三個小時,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日常訓練能比擬的。
而且由於咱們122基地補給比較單一,缺少對應的肉類,大部分都是隻有土豆和鹹菜,這就導致咱們的研究人員營養跟不上,
甚至咱們有的同事已經患上了體虛、夜盲症,這對於咱們整個科研進度是有一定影響的。要
知道科研工作本就是非常細緻的一門活,有一個細節出問題,那整個科研團隊所有的資料很可能就要推倒重來。
所以,我提出這樣的申請也是迫於無奈,畢竟組織相關領導之前給我們科研總局下達了死命令,讓我們儘快交出對應的科研成果。
我也不希望因為某一個失誤,導致成果沒有出來,然後讓我們科研總局甚至整個軍部蒙羞。
鑒於上述幾點,所以我才會提出這樣的申請。”
聽完楚雲飛的這番敘述後,會議室的大部分領導都表示理解,他們也都非常清楚營養不良意味著什麼、也都明白科研相關工作的一個特殊性。
所以很多幹部臉上都露出了理解的目光,反觀軍部核心領導並沒有直接表態,而是故意來了一句。
“同誌們,對於楚雲飛同誌提出的這個問題,你們怎麼看?
有什麼其他想法和意見嗎?儘管提出來。”
而這時候,原華東軍區領導覺得這是軍部核心領導在釋放訊號了,立馬接過話題,並表達了自己的一個態度和看法。
“核心領導,我覺得剛才楚雲飛同誌提到的這些問題,都不算什麼大問題,科研工作咱們很多主要職能部門也在做的,這不能成為他搞特殊的理由。
如果這一次軍部允許他搞特殊,那我們其他幾個職能部門怎麼辦?
難道我們在這邊節衣縮,就讓他在後麵搞特殊?
組織領導曾經提過,這水一定一碗端平,而不是左邊盈,右邊虧的,這不合適,
所以我還是維持最早之前的建議,一切都按照規矩辦事,不搞特殊化。”
還沒等原華東軍區主要領導把話說完,誌司主要領導發話了。
“我說這位同誌,你這個想法就很奇葩,人家楚雲飛同誌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不是他需要,也不是他們總局需要,而是那些科研工作者需要。
他這不是在搞特殊,楚雲飛同誌,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楚雲飛聞言,直接接過原誌司主要領導的這番話,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是的,主要領導,這一次補給申請並不是給我們這些幹部的。
在這裏,我代表代表咱們11基地整個工程相關部隊的所有那個指戰員和戰士,向各位領導表個態,我們絕對擁護配合核心領導的物資補給縮減政策。
但對我們的科研工作者必須要特殊照顧。”
而楚雲飛的這番表態,算是徹底堵住了原華東軍區主要領導的這張嘴。
因為他原本還想以對方搞特殊為由,再次進行一番攻訐,但現在這個楚雲飛竟然大公無私的說自己可以配合縮減補給。
就這份魄力和心態完全是自己所不能比擬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再繼續扣帽子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也正因為這一點,搞得他有點不上不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就在這時候,院長發話了。
“同誌們,我覺得楚雲飛同誌的這番要求並不過分,畢竟他自始至終都是站在集體利益上來考慮,正所謂國家利益大於天,所以我覺得我們軍部再怎麼困難,也是要適當酌情處理。”
聽到院長的這番話,在場一眾幹部紛紛表態,
大部分都擁護和支援楚雲飛的這個提議,此時壓力給到了軍部核心領導。
老實說,他並不想答應楚雲飛的這個請求,但是架不住支援的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