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雲飛反對這個計劃,原誌司主要領導不淡定了,整個人的麵色也在這時候黑了幾分。
“雲飛,你為什麼反對?難道覺得我這個做法有欠妥當?還是你並不看好我的這個計劃?”
見對方誤會了,楚雲飛再次開口解釋起來。
“主要領導,您別誤會,首先關於您的想法和計劃,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但您這麼做,就像您第1次那樣,很容易讓您直接站在咱們大部分同誌的對立麵、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其次,您目前的這個計劃看似萬無一失,但在我看來卻是漏洞百出。
首先您這麼做,基本上就直接站在了咱們組織相關領導的對立麵。
其次,我是說假如,假如您說的那位領導,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或者站在了您的對立麵,那您又該如何應對呢?”
聽到楚雲飛這話,原誌司主要領導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什麼?雲飛,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來找我的那位領導,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刻反戈一擊,甚至還可能落井下石?”
“是的,主要領導,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這不應該呀,這不科學,這不可能,以他的人品,他怎麼會做這種事情,我不相信,一定是你想多了。”
見原誌司主要領導不太相信這件事情,楚雲飛再次耐心解釋起來。
“主要領導,我知道您不會相信我的隻言片語,但您應該知道,我楚雲飛對於您那是天地可鑒、絕對不會隨便糊弄您,更不會害您。
在我看來,您這件事的風險實在太大,正如我所說的那樣,萬一對方釣魚執法,直接把你給坑了,那您到時候可就是孤掌難鳴,泥足深陷,就算您那會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所以我的個人看法就是,在沒有百分百有完全把握之前呢,最好不要做這種傻事,您這麼做隻會讓自己陷入不義,陷入危險。
要我說的話,乾脆就是假意答應對方,讓對方去當這個馬前卒,而不是您主動去攬這個任務。
隻要對方敢主動表態,那您再支援,這樣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相反,如果對方不表態,反而身居幕後,那我覺得您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到時候要是出了問題,受到什麼處罰,您可是首當其衝,至於對方那可是進退自如,完全可以在關鍵時刻跟您撇清關係。
這就是所謂的人性,您別覺得好像不太可能發生,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
雖然這一些都僅僅是我的猜測,並不是既定事實,您也可以不聽,但我還是那句話,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且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主導權。
要不然被人賣了,還要替別人數錢,這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所以我還是還是堅持自己之前的觀點,這個渾水咱們可以選擇不趟。
畢竟不做就沒有錯,我希望您可以一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而不是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聽完楚雲飛的這番肺腑之言,原誌司主要領導有點鬆動了。
“雲飛,話雖如此,但我已經答應了對方,現在再反悔,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楚雲飛聞言,再次反駁道:“主要領導,您答應他什麼了?您目前隻是是口頭承諾,又沒有白紙黑字寫上去。
況且您之前作出口頭承諾的時候,估計也就您跟他倆個人知道,別人又不知道。
所以適當的耍個無賴又沒什麼問題,畢竟咱們都是泥腿子出身的軍人。”
到了楚雲飛的這番話,原誌司主要領導呢哈哈大笑起來。
“好你個楚雲飛,好一句泥腿子出身,果然你小子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沒有任何顧慮和麪子,這一點,我不如你。
這樣吧,這件事情我現在不能給直接給你答覆,我得好好慎重考慮一下,到時候再說吧,”
楚雲飛見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原誌司主要領導心中埋下,他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便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言。
“好的,主要領導,既然您自己心裏清楚,那我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了,接下來就靠您自己判斷了。”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話,原誌司主要領導點了點頭。
“好的,雲飛。”
“行,主要領導,那就先這樣,我先告辭了。”
“好,雲飛,你去忙你的就行,大概再過半個小時,就要召開軍部會議了,到時候我會幫你說項的。”
“行,主要領導,那我在這裏提前先謝過了。”
離開主要領導的辦公室後,楚雲飛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休息室,在這裏見到了原金陵軍事學院的院長。
“老院長!”
聽到這一聲親切的呼喊,院長抬起頭,看到突然來訪的楚雲飛頗為意外。
“呀,雲飛,你來啦,剛到的麼?“
麵對院長的這番詢問,楚雲飛立馬作出了回應。
“院長,我大概兩個小時前就到了,之前在我老領導那。”
聽到這個訊息,院長若有所思。
“雲飛,原來是這樣,那你小子現在特地來休息室找我,八成不是單純來看我吧,是不是有事相求?”
見院長猜到了,楚雲飛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大方的承認了。
“是的,院長,您說對了,確實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行吧,不過在讓我幫忙之前,你是不是應該把具體的內容先告訴我,我在衡量該怎麼幫你。”
“嗯,院長。”
隨後楚雲飛便把自己的訴求,全都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院長。
院長在瞭解楚雲飛是為了122基地的後勤補給問題時,多少是有點意外的。
不過他並沒有過多廢話,而是直接點頭應承了下來。
“好的,雲飛,這件事我知道了。
對了,雲飛,現在跑大西北去參加那個科研建設,你還習慣麼?“
麵對院長的這番詢問,楚雲飛連連點頭回應。
“院長,還行吧,還算習慣。”
“好,習慣就行,那個地方與世隔絕,有利有弊,雖然條件艱苦了點,但起碼也沒有什麼紛爭,其實我挺想過去的,奈何我這身份和職級不允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