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楚雲飛驚呆了,心想:“這tnd真的是一個不怕死的勞模。”
不過他表麵上還是十分客氣的招呼起來。
“局長,您好。”
而總局局長此刻也在打量楚雲飛,看到楚雲飛那銳利的眼神,以及他那張國字般的俊臉後,直接報以微笑。
“楚雲飛同誌,你來啦。”
“嗯,局長,奉組織和軍部的命令,新任科研總局副局長楚雲飛向您報道。”
“好,我之前聽院長,還有其他幾位老戰友提起過你,說你非常的有才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幾乎什麼都會。”
麵對總局局長的這番誇讚,楚雲飛連連擺手道:“局長,您可千萬別這麼誇我,我沒有您想像的那麼出色,就是凡事都懂略懂一點,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我不專精。
老實說,我對於科研工作這一塊是狗屁不通,完全就是個門外漢。”
聽到楚雲飛如此貶低自己,科研總局的局長也是當場被逗笑了。
也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他笑了幾聲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啊嗬...啊嗬....”
楚雲飛見狀,立馬關心道:“局長,您身體抱恙的話,就不要在一線繼續工作了,趕緊的回後方療養,這裏交給我就行了,我一定啊會好好的主持這邊的工作,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更不會辜負您的心血。”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保證,局長呢肯定的點了點頭。
“楚雲飛同誌,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和能耐,不過你也確實比我想像中的要更加謙虛。
說句坦白話,就科研工作這塊,其實我也不是搞科研的,我是搞政工出身的,對科研那也是狗屁不通,但我在管理的時候就奉行一個點,那就是內行領導外行。
作為一個外行,我就儘可能的放權給他們那些科研工作者,他們需要什麼我提供什麼,隻要在合理的範圍內都可以,這樣呢就不會存在矛盾。
畢竟他們那些個科研工作呢,都是一心撲在科研事業上,為的就是加強我我國的國防科技力量。
當然這是我給你的一些個人經驗淺見,希望你以後可以跟我一樣,多聽取那些科研工作做的意見,咱們要做的就是一個統籌,然後再進行比對,再下結論,而不是直接外行領導內行,進行盲目的指導和乾預,這樣反而會拖累和影響咱們科研工作的一個進度。
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那楚雲飛聞言,連連點頭回應,
“局長,您放心,我懂,我懂您的意思,就是無為而治。
我這個人也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聽勸,絕對不會去過分乾預他們的科研工作的。
畢竟我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做事情不看經過,不看結果。
經過是怎麼樣的我不關心,隻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聽到楚雲飛提到的這句話呢,總局局長喃喃自語道:“經過不重要,結果很重要,這個想法倒是真的很不錯,挺好的。
看來咱們院長向組織推薦你擔任科研總局的副局長,並接替我主持相關的科研工作,我覺得沒有推薦錯,你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
有你在大西北主持相關的科研工作,我也就徹底放寬心了。”
聽到局長對自己的這番高度評價,楚雲飛再次表現的十分謙虛。
“局長,您過譽了。
不過您放心,既然我來了,我就一定會將咱們大西北的相關科研工作給搞好,儘可能的給它搞完善,搞出成績來,絕對不讓您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保證,科研總局局長十分欣慰。
“楚雲飛同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呀就是上年紀了,身體不太行,一點毛病就容易惡化,前不久偶感個風寒,他孃的都發展成肺炎了。
唉,真的是人老了,身體就不中用了。”
麵對總局局長的這番自嘲,楚雲飛再次開口勸說起來。
“局長,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您了沒有老,您這是一心撲在咱們國防事業上,太過於專註,以至於把身體拖垮了。
您迫切想要加強我們軍備科技力量的想法,我們都懂,都特別能理解,不過身體是ge命的本錢,我覺得您還是要善待您自己的身體,不能為了工作而拖垮。
要是您病倒了,徹底不能主事了,那又該怎麼辦呢?
所以我個人覺得您還是別耽擱了,現在就讓老王安排軍機將您送回49城,到時候您去103醫院好好的進行休養。
等您把身體徹底養好了,養健康了,您再回來主持工作,那這必然是最好的。”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勸說,科研總局局長這一次沒有堅持,而是再次喃喃自語了一句。
“身體是ge命的本錢嘛?嗯、說的也是,看樣子我還是有一點過分於執著於工作了。
那行,既然現在有你主持大局,那我也就放心了。
小王,安排一下,今天下午我就動身前往49城。”
一旁的王善聽到總局局長終於肯動身離開這裏,前往49城養病的決定後,整個人那是相當的激動。
“行,局長,我馬上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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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在楚雲飛和王善的陪同下,順利的將科研總局局長送上了伊爾12運輸機。
待目送他離開122軍事基地後,王善這才忍不住誇讚起一旁的楚雲飛。
“老楚,你呀真是個人才,你要知道咱們局長可是出了名的犟種,之前怎麼勸都沒用,死活都不願意離開,那時候把我們都急瘋了。
結果你小子這一來,三言兩語就把他勸走了,要是讓他一直留在這,對於他的病情而言隻會是越來越惡化,要是在耽擱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聽到王善這話,楚雲飛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王,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緊張。
我相信咱們局長並不是不想走、他隻是不放心,現在看到我來了,見我會主持起相關的科研工作,他心裏懸著那塊石頭就徹底放下了,心結也開啟了,所以他就回去治療了。
不過接下來,你我身上的擔子可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