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華見韓冰要走,並立馬回應道:“等一下,韓科長,你再等等。”
聽到陳國華要留自己在這,韓冰眉頭微皺。
“怎麼了,局長,還有什麼事嗎?”
“韓科長,你別急,你先耐心等一下,等會會有人過來部署行動,我想讓你也參與。”
聽到是這麼一個事,韓冰原本緊繃的心,在這裏稍微緩和了一點,不過她此時也已經心急如焚,因為她一定要把這個重要情報傳遞給自己老闆,但現在她絲毫沒有任何辦法的,畢竟她現在人還在陳國華的辦公室,分身乏術。
就在他們焦急等待了大概10分鐘後。房門再次被開啟,隻見楚雲飛帶著沙振江,還有耿忠明以及一眾警衛員來到了陳國華的辦公室。
韓冰自然是認得楚雲飛這個反特務小組組長的。
陳國華見楚雲飛來了,主動開口招呼起來。
“楚組長,您來啦。”
“嗯,我來了。”
剛說完這句話,楚雲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韓冰。
“這位是?”
“楚組長,這位是我們保衛科的現任科長韓冰同誌。
“噢,原來是韓冰同誌。
好,很好,很不錯。”
楚雲飛剛說完這句話,隻見身後的幾名警衛員不由分說的快步上前,並將韓冰給控製了起來。
此時,韓冰雙手反剪,整個人被按在地上,活脫脫一副犯罪嫌疑人的模樣。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韓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隻見他一臉不解的反問起楚雲飛。
“楚首長,你們這是做什麼?”
“韓冰同誌,是這樣的,根據可靠訊息。咱們山城公安局內部還存在一名代號叫做影子的高階特務。
當然,我第一時間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呢,並沒有想要抓捕這名叫做影子的特務。
因為根據江萬朝同誌的那個供述、這個叫影子的特務都是單線聯絡,我們暫時沒有找到他的任何線索。
所以當時我沒有將任何心思和精力呢放在這上麵,不過本著試試看的心態,我也是讓人故意放出了個假訊息,說這個鄭耀先跑了。
當然,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把山城站的宮庶給引出來,結果這條魚還沒勾出來,反而釣出你這條大魚,我覺得還挺不錯的。”
韓冰在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論述後、整個人麵色大變,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而且從他的字裏行間他明白江萬朝已經反水了。
最關鍵的是他僅僅通過江萬朝的話就能確定自己的存在,並能順利確定自己的身份。
這讓她十分的驚訝,不過作為潛伏了數十年之久的特級特務。
韓冰知道對方應該是沒有真憑實據,畢竟江萬朝平常跟自己都是單線聯絡,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發現自己的身份。
因此,他知道對方是在詐自己,也許就是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一想到這裏,韓冰開始極力狡辯。
“楚組長,您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是什麼高階特務,我就是保衛科的科長,我叫韓冰,我們局長他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被韓冰點到名字的陳國華,在看到楚雲飛等人投來的目光後,連連擺手回應。
“組長,我沒辦法證明,一切以您的判斷為準,我隻知道韓冰同誌是我們保衛科的科長,但我不確定她是否清白。”
聽到陳國華極力想跟自己擺脫關係,這讓韓冰頗為失望,她原以為對方會主動幫忙說好話。
沒想到這個傢夥會撇的如此乾淨。
其實這也不能怪陳國華,早之前經歷過江萬朝這件事後,陳國華徹底明白眼前這位楚指揮是真的有能力,隻要他開始懷疑,那必然是有根據的,並不是信口雌黃。
哪怕是之前完全沒有證據的時候,對方都能準確無誤的揪出江萬朝這條大魚,這讓他明白對方不是在無地放矢,而是都有依據性的。
想到這裏,他哪裏還敢多說什麼,當然,陳國華的這個反應,楚雲飛非常能理解。
“行了,韓冰,你就不需要再狡辯和掙紮了,實話告訴你吧,就從你今天踏進陳國華同誌辦公室的這一刻,我就已經確定你就是特務影子!
你這叫什麼,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因為隻有現在迫切的想要瞭解鄭耀先這件事動向的特務,才會如此著急的來這裏!”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話,韓冰不淡定了。
“她沒想到自己僅僅一個小小的細節、就決定了成敗,也沒想到這個楚雲飛觀察的這麼仔細,不過她並沒有就此承認,而是繼續進行狡辯。
“楚指揮,我覺得您這個完全就是屬於瞎猜測,我覺得不可能就隻有我一個人來過問這件事情,肯定還有其他領導幹部也來關心過這件事?”
麵對韓冰的這番狡辯,楚雲飛肯定的點了點頭,並回了一句。
“韓冰,你還挺聰明的,正如你所說的,你不是第1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確實有兩個人來問過,一個是政委袁農,還有一個是副指揮劉輝,他們倆也都來詢問過這件事情,而且他們倆也都被我控製了起來。
但是,相比於他們倆,你的嫌疑就比較大。
為什麼這麼說,那是因為你的身份呢和履歷,我都已經派人調查過了。
你是從ge命根據地出來的幹部,看似根正苗紅,履歷光鮮奪目,但這恰恰反映出你是影子的可能性。
根據可靠訊息,影子向復興社提供了不少我們組織的情報。
而同時期的袁農和劉輝同誌並沒有在根據地,所以他們不可能是影子,而你則具備了這個作案條件。
況且不要以為你是女同誌,我就不會懷疑你,在我這裏,男女都一樣。
好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到楚雲飛下最後通牒了,韓冰感覺這個資訊量有點大,一時半會有點消化不了。
另外,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完全小瞧了這個楚雲飛,這傢夥比自己想像中要恐怖的多。
但哪怕是這樣,她還是沒有選擇承認,骨子裏的倔強讓她繼續選擇頑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