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想到夏天和阿旺的關係,談山也沒說什麼。
而阿旺在看到談山進來後,第一時間注意到他右手拿著一份檔案,這讓阿旺心中產生了一股不好的念頭。
“談政委,您這次特地來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麵對阿旺的這番詢問,談山沒有浪費時間,更沒有拐彎抹角,而是一臉微笑的開口道:“阿旺同誌,今天我過來找你,是有一個新的人事命令呢要通知你。”
阿旺聽到是有關自己的一個最新人事命令,整個人十分驚訝和意外。
“人事命令,跟我有關?怎麼說?”
“阿旺同誌,是這樣的,根據軍部的最新命令,軍部決定從即日起,你將不再擔任高原軍區第1副指揮,調任到蓉城軍區擔任第2副指揮,這是軍部的調令,你看一下。”
阿旺聽到這個訊息後,整個人如喪考妣。
緊接著他從談山手裏接過這份電報,仔細的瀏覽起來。
當他看到電報上白紙黑字明確寫著關於自己的職務工作調整後,整個人的麵色霎時間變得是一陣青一陣白。
老實說他壓根就不想被調到蓉城軍區,因為高原地區就是他阿旺的家,
一想到這,他一臉為難地反問了一句。
“我說談政委,能不換嗎?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在高原地區生活,你這突然之間讓我去蓉城軍區,我擔心水土不服啊。”
聽到阿旺這話,談山立馬勸說起來。
“我說阿旺同誌,這個是軍部的命令,不是我的命令,是我可沒有任何權利來調整你的職務。
你如果不願意的話,你發個電報去詢問軍部領導,看軍部領導同不同意,要是同意的話,那我自然是沒什麼意見的。
要是不同意,你這就是違抗軍令,你應該清楚違抗軍令是什麼後果。”
阿旺聽到談山的這番話,整個人麵色變得非常難看,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真違抗軍令,那自己身上的這件製服還真得扒下來。
一想到這裏,阿旺試探性的再次問了一句。
“我說談政委,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談山十分肯定的回了一句。
“沒有任何辦法!”
聽到談山的這番回答、阿旺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好吧,談政委,我知道了。”
“阿旺同誌,既然你能明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關於這個調任的事情,你儘快收拾一下,直接啟程去蓉城軍區,完成對應的交接工作,我就不在這裏過多的打擾了,我先走了。”
待談山離開後,阿旺哭喪個臉,看向了一旁的夏天,並主動開口道:“老夏,你說怎麼辦?你說咱軍部這些領導到底什麼情況?好端端的非得將我調到蓉城軍區去,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老實說,我真的不想走,我想繼續留在這裏。”
而夏天看著眼前一臉苦惱的那個阿旺,覺得時機成熟了,便試探性的來了一句。
“我說阿旺,你也看到了,這明顯就是咱們軍部領導不信任你,就是擔心你跟土匪有染,你如果不想被吊著,你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
夏天雖然沒有將那句話說出來,但阿旺已經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老夏,你的意思是召集舊部,然後直接反他孃的?”
“嗯,如果你願意這麼乾的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予你一定的支援。”
聽到阿旺這話,夏天有點心動了,但在冷靜思考了一番以後,他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算了,老夏,這話還是別提了。
我算是明白之前楚雲飛在城外部署四個師的用意了,很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如果我敢輕舉妄動的話,那傢夥肯定會調撥那4個師對我進行清剿。
你覺得就憑我們手頭上的那些部隊是他楚雲飛的對手麼?
算了,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夏天見阿旺並不願意起兵,再次開口勸說起來。
“老旺,你應該清楚你現在不抓住機會,以後可就一點機會都沒了,到時候你去了蓉城軍區,那就是案板上的豬肉,任人宰割了。
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吧。”
麵對夏天的這番勸說,阿旺突然麵色變得嚴肅起來。
“老夏,咱們認識差不多也有20多年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
聽我一句勸,不要在一意孤行了,我感覺咱們是鬥不過他們的。
這個楚雲飛不是善茬,他們下一步肯定是要針對我們高原地區開展清剿工作,這第一步就是把我這個第一副指揮調走了,以後我一走,你就孤掌難鳴了。”
聽到阿旺的這番話,夏天沒有說話。
見對方沒有開口,阿旺來到了夏天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夏,好自為之吧。”
隨後,阿旺便開始去收拾了。
..........
次日一早,阿旺便搭乘軍用吉普離開了。
正午時分,耿忠明來到了指揮辦公室。
“怎麼樣,忠明,這個阿旺什麼情況?”
“楚指揮,沒什麼異常,阿旺副指揮在今天早上就搭乘吉普離開了我們高原軍區,期間他也沒有跟任何人聯絡過。”
聽到這個訊息,楚雲飛眉頭微皺。
“有點意思,要麼是我懷疑錯了,要麼是這個阿旺慫了。”
一旁的方立功則是補充了一句。
“老楚,甭管這個阿旺是個什麼情況,他現在就這樣唄調走了,對我們接下來的工作是非常有幫助的。
從現在開始,掣肘我們的阻力小了很多,接下來隻要等老李過來,咱們就可以大刀闊斧的進行內部改ge了。
我覺得我們還真能在短期內完成軍部交給我們的任務。”
對於方立功的這番話,楚雲飛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立功兄,借你吉言吧。”
.............
2天後,李雲龍終於從金陵城搭乘火車來到了蓉城,並從這裏搭乘汽車前往高原軍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