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楚雲飛再次拿起電話聯絡了蓉城軍區指揮何岩。
片刻之後,電話接通後,話筒那頭傳來了何岩的聲音。
“喂,哪個?”
“何指揮,是我,楚雲飛!”
“楚指揮,怎麼說,是不是剿匪計劃有眉目了?”
“是的,何指揮,有眉目了,之前讓你久等了,真的不好意思。”
“沒事,楚指揮,隻要有詳細的計劃和章程就行。”
楚雲飛簡單的將計劃敘述了一番。
電話那頭的何岩在聽取完楚雲飛的這番描述後,對於此次剿匪作戰計劃有了一個簡單認識。
“楚指揮,恕我直言,你們的這番作戰計劃在我看來不太合適,按照你們的這番說法,隻針對朱子真一部是完全不夠的。
要是其他土匪沒有望風而降,那咱們行動豈不是徹底作了無用功。”
見何岩不贊同自己的意見,這讓楚雲飛的麵色變得凝重起來。
“何指揮,那按照你的意思,還是就你之前的剿匪計劃?”
電話那頭的何岩操著十分肯定的語氣回應道:“沒錯,我覺得我的這份剿匪計劃纔是最適用的。”
“可是你這麼做,很難做到後期的長治久安,而且那些土匪本就是我們華夏子民,這不合適....”
沒等楚雲飛把話說完,就被何岩打斷了。
“楚雲飛同誌,我之前出於尊重才讓你想一個好的剿匪計劃,沒想到你的計劃還不如我的,你要清楚一點,此次剿匪作戰是我們蓉城軍區主導,你們高原軍區隻是輔助,我希望你搞清楚這一點,你如果不想配合可以跟軍部去反應。
現在時間不等人,我勒令你部儘快派兵從銀沙江進入紫州地區配合我們54軍進行作戰。”
眼見對方直接拿指揮權來壓自己,楚雲飛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好吧。”
電話結束通話後,楚雲飛的麵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了。
“該死的,這個何岩真是一個草包。”
坐在對麵的方立功看到楚雲飛的這番表情模樣,在聽到他的這句髒話,瞬間想到什麼。
“雲飛兄,難不成這個姓何的沒有採取你的剿匪意見?“
麵對方立功的這番詢問,楚雲飛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立功兄,你沒說錯,這個何岩打算一意孤行,不僅全盤否決了我的這剿匪計劃,還執意要採用他最早的計劃,對紫州地區的土匪進行全麵掃蕩。”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描述,方立功的臉色此刻看上去也有點不自然了。
“雲飛兄,這個何岩真是無藥可救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陽奉陰違麼?”
對於方立功的這番提議,楚雲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立功兄,你想啥呢,目前他何岩是此次剿匪的負責人,我不可能跟他對著乾,這樣隻會被軍部問責,甚至對方也可以將剿匪失敗的責任推給我。
配合是肯定要配合的,不過這件事我得跟上麵反映一下。”
“嗯,雲飛兄,你說的很對,確實不能授人以柄,你看著操作就行。”
剛說完這句話,楚雲飛再次電話聯絡了自己的老領導。
片刻之後,電話再次接通了。
話筒那頭傳來了自己老領導的聲音。
“哪位?”
“老領導,是我,楚雲飛!”
聽到是楚雲飛打過來的,老領導有點意外。
“雲飛,怎麼是你,你應該在高原軍區了吧,是不是碰到什麼難題了?還是說底下人給你故意使絆子?”
“老領導,您放心,高原軍區內部的問題我自己會想辦法搞定。
我這一次電話聯絡您,是想向您反映關於紫州剿匪的事。”
電話那頭的老領導聽到楚雲飛提到了紫州剿匪,再次詢問起來。
“怎麼了,雲飛,是不是這一次剿匪碰到了難題?還是怎麼了?”
楚雲飛當即將自己跟何岩之間的種種不愉快,簡單描述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老領導聽到楚雲飛的這番描述後,不驚反喜。
”這個何岩還真是個飯桶,不過你就按照他的計劃去施行,不要讓人抓到藉口,剩下的你自己便宜行事.......”
在自己老領導的這番叮囑後,楚雲飛瞬間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了。
“好的,老領導,我知道了,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去辦的。”
通話結束後,方立功迫不及待的詢問起楚雲飛。
“雲飛兄,老領導他怎麼說?”
“老領導,讓我配合這個何岩剿匪,便宜行事。”
聽到這個訊息,方立功整個人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眼神。
“老楚,不會吧?老領導真這麼說,就何岩的這個剿匪作戰計劃,那妥妥的是要失敗的,絕對要背鍋,在我看來成功率都不足三成。難道以我們老領導的這個眼界,他會看不出來?我不信,他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和目的。”
對於方立功的這番疑惑和猜測,楚雲飛點了點頭。
“立功兄,沒錯,你說中了,我老領導雖然沒有明說,但我大概猜到了他的意圖,他想借這個機會呢,讓這個何岩犯錯。
一旦前線剿匪作戰失利,試問這個何岩還坐得住蓉城軍區指揮這個位置嗎?
而且這個剿匪總指揮的人選也得換人。”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回答,方立功瞬間就全明白了。
畢竟老領導站的位置跟他們站的位置不一樣,所考慮的點也同,他考慮更多的是碼頭利益,而他們考慮的則是如何剿匪成功。
為此,方立功一臉無奈地攤了攤手,。
“雲飛兄,我現在有點後悔加入你老領導的山頭了。”
楚雲飛一聽方立功這話,遲疑了一下。
“我說立功兄,何出此言?”
“雲飛兄,你老領導的這番做法是什麼意思,我想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一直都想避開這些所謂的漩渦,但現在看來我也被攪和進來。
唉...算了算了,反正我現在都已經是你老領導碼頭的人,就算我脫了這身衣服也沒用,烙印已經刻上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