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己心腹的這番不解,楚雲飛一臉微笑的解釋起來。
“忠明,你看你又著急。
你以為他們佔了上風?不不不,在我看來這是跳樑小醜都主動站出來了。
你要知道,我作為新上任的高原軍區指揮,表麵上看風光無限,大權在握,但在來之前,我就提前瞭解過這裏的情況。
首先高原軍區關係錯綜複雜,人際關係非常混亂,就拿剛才的阿旺和夏天來說,他們都是從當地提拔出來的幹部,代表了當地的勢力。
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當初組織和軍部提拔他們,估計是想藉助他們在當地的威望,協助軍區緩和與當地群眾的矛盾。
在我看來,政策是對的,隻是上一任的章指揮並沒有調配好,現在成了尾大不掉的局勢,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一個難題。”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解釋,耿忠明恍然大悟。
“首長,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忠明,不著急,目前我才剛上任,,人生地不熟,連軍區的一些基本概況,還有軍隊部署等各方麵都沒有瞭解透徹。
如果這個時候我貿然出手,站在對方的對立麵,這不合適,這會引起對方的打壓和警覺。
相反,我現在示敵以弱,會讓他們覺得我是草包,對我疏於防範,這樣一來我就有辦法謀劃和針對他們。
另外還有一個重點,剛才的這個軍部就任會議,你也看到了,他們並不是鐵桶一塊,也有一些富有責任心和正義感的同誌看不下去了。
就比如說那個政治主任劉真,我覺得這就是一個非常好,可以拉攏的同誌。”
聽到自家首長的詳細解釋後,耿忠明恍然大悟。
“噢,首長,我明白了,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我一開始還在擔心您沒辦法開展工作,現在看來說多慮了。”
“忠明,你放心,沒有你首長我搞不定的事情,既然我今天被上麵委以重任,那我肯定要把這件事辦好,在其位是一定要謀其職。”
“好的,首長,您有計劃就行。”
“嗯,忠明,你這樣,你現在去把政治主任劉真請到我辦公室來。”
“好的,首長,我這就去。”
........
同一時間,政治主任劉真的辦公室,他正在跟副主任陳光大倒苦水。
“老陳,你說咱們這個新任的楚指揮,到底什麼情況?他到底有沒有指揮能力啊?我怎麼感覺還不如我們原來的那個章指揮呢。
這才剛上任就被人家弄了個下馬威,我好心幫他說話,他還不領情,就他這種情況好想學人剿匪,學個屁!”
聽到劉真的這番叫罵,副主任陳光還算比較理智,立馬勸說起來。
“老劉,覺得你不要太想當然,也許咱們這位楚指揮是在扮豬吃老虎。”
聽到陳光的這番話,劉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說老陳你就是在跟我開玩笑麼?你的意思是說咱們這位楚指揮是在演戲?你覺得他是一個有能耐之人?”
“老劉,怎麼說好,雖然目前我看不出這位楚指揮有沒有能耐,但是我知道一點,那就是軍部和組織不可能隨便派一個幹部來咱們高原軍區。
畢竟他們全都十分清楚我們高原軍區的現狀,所以這位楚指揮肯定有過人之處,而不是你描述的那樣,況且人家初來乍到,才剛上任沒多久,怎麼可能會是一個草包。“
見陳光說的頭頭是道,劉真不免心生疑竇。
“老陳,話說回來,你說的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就在倆人還在討論楚雲飛的事情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
聽到敲門聲,兩人的談話瞬間停了下來。
“誰?”
“是劉主任麼,我是楚指揮的秘書,我叫耿忠明!”
聽到是楚雲飛的秘書來敲門,劉真再次回應道:‘進來吧!’
得到劉真的同意後,耿忠明輕輕推開了房門。
“耿秘書,你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劉主任,是這樣的,奉了我們楚指揮的命令,他想請您過去一趟辦公室,有要事相商。”
聽到是楚雲飛找自己,這讓劉真十分意外。
“楚指揮找我?”
一旁的陳光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在一旁提出了一句。
“老劉,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沒,你現在趕緊過去吧,估計就是我們剛才討論的那種。”
聽到陳光的這番話,劉真似乎想到了什麼,整個人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好,我知道了,耿秘書,我們走吧。”
很快,在耿忠明的陪同下,劉真來到了指揮辦公室,並見到了軍區指揮楚雲飛。
“楚指揮,您找我?”
“劉主任,你來啦,真不好意思,剛才會議上讓你委屈了。”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話,劉真瞬間明白這個新任的指揮不是普通貨色。
“楚指揮,沒事,這算啥。”
“劉主任,我這一次特地把您請過來,是想向你瞭解一下我們高原軍區目前的情況,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幫我解惑。”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請求,劉真沒有拒絕,反而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
“楚指揮,沒問題,您有什麼需要瞭解的儘管問就是。”
見對方回答的如此爽快,楚雲飛十分高興。
“好,劉主任,那我就問了,之前高原軍區對付當地的匪患差不多有6年了,為什麼這6年內一點成效都沒有,反而愈演愈烈?”
見楚雲飛一上來就問這麼自己的問題。
劉真稍微組織了一番語言,便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楚指揮,關於這個問題,確實得好好的跟你描述一下。
首先,當初組織和軍部製定的方針就是慢慢同化,徐徐圖之。
一開始的進度確實沒啥問題,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剿匪成了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那些當地的土匪似乎一早就知道了我們剿匪的情況,每次我們派部隊剿匪,他們就消失了,試圖和我們打遊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