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楚雲飛的這番勸說,杜致萍沒有繼續胡攪蠻纏,而是十分配合的回了一句。
“行,雲飛,我知道了,那你先過去,你一個人在那邊一定要多加小心,記得到了那邊以後電話給我們報個平安。”
楚雲飛聞言,連連點頭回應,
“放心吧,致萍,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經過一番寒暄後,次日,楚雲飛便準備動身前往高原軍區。
而他的貼身心腹耿忠明此時湊了過來。
“首長,聽說您是要準備前往高原軍區任職?”
楚雲飛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嗯,是的,忠明,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過去?”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主動邀請,耿忠明猶豫了。
“首長,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要是願意,那我們就一起過去,相關的調動手續到時候我會去辦。”
見楚雲飛一臉認真的模樣,耿忠明深吸了一口氣。
“好,首長,那我跟您過去,我繼續當您的秘書。”
“沒問題,忠明,這段時間我跟你相處的很愉快,我一直都把你當自己人,你以後可得繼續努力。”
“放心吧,首長,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聽到耿忠明這話,楚雲飛哈哈大笑起來。
“嗯,可以。“
就在楚雲飛在自己辦公室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他桌上的紅色電話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電話聲,楚雲飛格外驚訝,他第一時間接起電話並接聽起來。
“喂,哪位?”
“老楚,是我!”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方立功的聲音,楚雲飛十分意外。
“立功兄,怎麼是你?你小子怎麼突然給我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雲飛兄啊,是這樣的聽說我老長官他已經特赦了?”
聽到方立功的這番詢問,楚雲飛一臉無語的回懟了一句。
“我說立功兄,你這大白天的是在尋我開心嗎?
我嶽父這特赦都差不多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你現在纔跟我說這個?”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批評,方立功立馬解釋起來。
“雲飛兄,我這不是才知道這個訊息。”
“哈?立功兄,你小子退步了啊,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千裡眼、順風耳,怎麼到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變成了瞎子,聾子,這麼大的一個訊息,你居然不知道?”
“雲飛兄,你也知道,我自打進參謀部擔任參謀以後,天天那是忙得跟狗一樣的,哪有時間關注別的事情,每天光手頭上的事情都忙不完,我也是無意之中呢聽老趙提起這件事了。
對了,最近你有時間嗎?我想抽空過來拜訪一下我的老長官,探望一下他。”
見方立功要過來,楚雲飛立馬就拒絕了。
“得了,立功兄,最近你還是別過來了,我人不在金陵軍事學院,我嶽父他現在也挺忙的,目前是金陵軍事學院的教員。”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敘述,方立功愣住了。
“我說雲飛兄x什麼情況?怎麼到我這,你就忙了?我記得你不是擔任金陵軍事學院的副院長,你去忙什麼?”
麵對方立功的這番質問,楚雲飛一臉無語的再次批評了一句。
“我說立功兄啊,我看你有時間還是去多關心關心外麵的事情,不要老是兩眼不聞窗外事,我這副院長都已經是舊黃曆了,現在我的新職務已經履新,接下來我就要前往高原地區擔任指揮,並參與剿匪作戰。
話說回來,你小子也真是的,這麼重大的訊息,你居然不知道?你這個參謀是怎麼乾的?”
麵對楚雲飛的再次批評,方立功一臉無奈的解釋起來。
“雲飛兄,關於這個問題,我得好好的向你解釋一下,這倒不是說我不關心窗外事。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還是比較敏感的,是舊社會軍投誠過來的,你不要以為都一視同仁。
起碼在參謀部裡就有區別,我屬於被排擠的物件,平常一些核心的訊息和事情,基本輪不到我來處理,都是一些比較瑣碎的事情。
換句話說,我這個參謀當得不是一般的憋屈。”
聽到方立功的這番解釋,楚雲飛恍然大悟。
“老方,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跟著我一起乾,加入我老領導山頭。
你非得玩中立,現在好了,爺爺不疼、姥姥不愛,所有人都排斥你,你怪誰?
難道我當初沒有提醒過你,千萬不要玩中間派,這種會被左右兩邊都打死,要麼站左,要麼站右,模稜兩可是最可惡的,你看看人家老趙現在肯定混的不錯。”
電話那頭:“雲飛兄,你說的一點都沒錯,老趙現在確實混的是風生水起,頗受咱們參謀部各位領導的器重。”
“立功,這不就結了,老趙那可是堅定不移的跟在原誌司主要領導的身後,是有人罩的,跟你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看這樣行不?要不我現在給我老領導打個電話,你小子到時候表個態加入他的山頭。
這樣一來,他就有辦法把你調到高原軍區,咱們又可以在一起搭檔。
畢竟我嶽父一直在我麵前誇你,說你才智過人,對於此次剿匪行動有著獨特的見解。”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勸說,方立功麵色一喜。
“雲飛,老長官真的這麼誇我嗎?他真的這麼說的?”
楚雲飛十分肯定的回應道:“立功兄,你問這話不是多餘,你覺得我會騙你嗎?你又不是不瞭解我的個性,我說的可都是事實。
反正路子我已經告訴你了,解決方案也給你了,該怎麼操作,該怎麼選,那就看你自己了。”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勸說,電話那頭的方立功還是有點猶豫。
“雲飛兄,你說的很對,但我總感覺目前這個朝堂看似如如同平靜的湖水,但其中碼頭林立,早晚會被有心人士攪成危險無比的漩渦,我覺得我現在拜碼頭,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裏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