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途中,杜父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整個人無限感慨。
“雲飛,致萍,這就是自由的感覺,感覺這空氣都比公德林裡的都要新鮮。”
聽到自己嶽父這論調,楚雲飛居然感覺有點無語。
“爸,瞧您這話說的,裏麵和外麵其實差不多。”
“雲飛,你這話我不同意,你是沒在公德林裡待過,就那麼小的一個活躍空間,哪能跟外麵比。”
這時候,杜誌萍突然插話道:“雲飛,你就不要跟咱爸爭了,他這在裏麵待了五年,那可是整整5年。”
聽到自己媳婦這話,楚雲飛不吭聲了。
...........
經過3天2夜的漫長旅途後,他們一行人順利抵達了金陵火車站。
在耿忠明的安排下,他們回到金陵軍事學院內部的將軍樓。
剛進屋,隻見保姆領著楚文,楚武快步走了出來。
當他們兄弟倆看到杜父的第一眼,全都愣在了原地。
“這位老先生,你是誰?”
麵對楚文的這番詢問,杜父麵色微變。
而身後的楚雲飛立馬嗬斥了一句。
“小文,小武,你們倆個怎麼搞的,這是你們外公,還不叫人!”
楚文和楚武聽到自己父親的這番厲聲嗬斥,立馬呼喊了起來。
“外公!”
杜父一臉高興的應了起來。
“小文,小武,乖。”
這時候,杜誌萍打起了圓場。
“爸,你千萬別管小文,小武...”
沒等杜誌萍把話說完,就被杜父打斷了。
“行了,致萍,你就不要解釋了,他們倆這麼多年沒見我麵,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可沒往心裏去。
不過話說回來,我感覺我這個做外公的,還是挺失敗的,這麼多年都沒有盡到我做外公的義務和職責。
看來我以後要趁著這個機會,一定好好地彌補他們。”
就在楚雲飛一家團聚,其樂融融的時候,突然一個秘書模樣的幹部來到了將軍樓。
“楚副院長,院長找您,他讓您現在過去一趟。”
聽到院長找自己,楚雲飛沒有任何遲疑,當即便準備起身離開了。
“致萍,你在這裏陪著咱爸,我現在過去一趟,晚點我再回來。”
“好的,雲飛,你去忙正事就行,咱爸這有我陪著。”
說完這句話後,楚雲飛快步朝著院長辦公室而去。
15分鐘後,他順利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您找我?”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招呼,院長作出了回應。
“雲飛,你回來啦,你這比我預想中的要快,怎麼樣,事情都辦妥了麼?“
麵對自家院長的詢問,楚雲飛沒有任何隱瞞。
“嗯,院長,都辦妥了,我已經順利的接回了嶽父。”
“接回來就好,雲飛,我聽上麵的意思,是打算將你嶽父暫時安排在咱們金陵軍事學院擔任高階指揮係的教員。
老實說,就你嶽父以前在舊社會軍的身份和履歷,他來擔任這個高階指揮係的教員,還真得是最佳人選。”
“院長,您也這麼認為麼?”
“嗯,那肯定,你嶽父以前可是有名的高材生,跟你老學長是同期的吧,我記得,那會成績可優秀了。”
“院長,真沒想到您對我嶽父瞭解的那麼透徹。”
“雲飛,這很奇怪麼?當年我跟你嶽父可是老對手了,所以我瞭解他並不奇怪。
現在有他加入我們金陵軍事學院的教員天團,那真的是如虎添翼,如有神助。”
“院長,我相信我嶽父聽到您對他如此高的評價,一定會特別高興的。”
“嗯,那是一定的,不過雲飛,有一點我還得在這裏提醒你。
你應該清楚你嶽父雖然被特赦了,但還處於軍部和組織的雙重考察期,換句話說他雖然走出了公德林的牢籠,但還沒有走出我們給他圈定的牢籠。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現在還算是戴罪之身,所以他的一言一行尤為關鍵,你得盯緊點,我打算讓你來負責監督他。”
聽到院長打算讓自己來負責這個監督任務的時候,楚雲飛整個人都驚呆了。
“院長,您沒有跟我開玩笑吧,讓我來監督我嶽父?您就不怕我包庇,不怕我監守自盜?”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說辭,院長搖了搖頭。
“雲飛,你的為人,你的個性,我很理解,你是那種公私分明的人,你絕對不會徇私舞弊的。
而且我覺得由你來做這個監督人最為合適,這樣就可以讓你嶽父更好的為我們金陵軍事學院的教育事業添磚加瓦,而不是另外安排一個掣肘他的,影響他的工作的。
不過,雖然我如此信任你,但你自己也要小心點,無論是你嶽父也好,還是其他特赦人員也罷,目前軍部和組織都隻是在考覈期,千萬不要犯錯,更不要作出一些觸動上麵神經的事情,這樣指不定好不容易獲得的特赦一下子變成了緊箍咒。”
對於院長的這番警告和叮囑,楚雲飛拍著胸脯向其做出了保證。
“放心吧,院長,我在這裏向您保證,一定打起12分精神監督好我嶽父的工作,絕對不會辜負您對我的信任。”
對於楚雲飛表現出來的這個態度,院長那是相當的滿意。
“好,雲飛,你有這個決心就行,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院長,我保證完成任務,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好,雲飛,那就拜託了,你先下去吧。”
“嗯,院長,那我先去忙了。”
從院長辦公室離開後,楚雲飛整個人臉上都是笑容,甚至一邊走,一邊還吹著口哨,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總算是搞定了一件最令人頭疼的事情。
就在他一路哼著歡快的小曲,朝著自己所在的將軍樓而去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呼喊聲。
“雲飛兄,等等我!”
聽到這個聲音,楚雲飛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一個人,常乃超。
等他轉過身,並抬起頭望了過去,發現呼喊自己的還真是常乃超。
“乃超兄,你什麼情況,你怎麼也在這裏?”
“雲飛兄,是這樣的,我聽人說你回來了,便立馬趕過來找你,先是去你的辦公室,結果看到裏麵空無一人,隨後我又去了趟院長辦公室,知道你前腳剛走,我這不後腳就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