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離昧的帶領下,楚雲飛順利來到了保衛科的審訊室。
在這裏,他看到一個蓬頭垢麵的中年人坐在審訊椅上,同時他被保衛科的相關工作人員給控製著,全身上下似乎就隻有一件單衣,便別無他物。
不過就算這樣,保衛科的這些工作人員也不敢有絲毫大意,生怕對方是訓練有素的特務,突然暴起襲擊自家院長,真要出現這種情況,那他們保衛科難辭其咎。
觀察了對方一眼後,楚雲飛便主動開口詢問起來。
“這位同誌,我就是楚雲飛,聽說你指名點姓要找我?不知道你有什麼事?”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話後,崔守平整個人的情緒就變得激動起來。
“您就是楚院長?”
“沒錯,我就是,如假包換,怎麼啦?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跟我說。”
崔守平下意識看了一眼楚雲飛身旁的鐘離昧,又看了一眼控製著自己的保衛科相關工作人員。
看到這一幕,楚雲飛心領神會,對著一旁的鐘離昧吩咐道:“鍾科長,你帶著你的人先出去吧。”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吩咐,鍾離昧十分驚訝,立馬反駁:“楚院,這不合適吧?將您跟這個可疑分子單獨放在一起,我這完全不放心啊,萬一對方要是有什麼企圖,您一旦有什麼閃失,這責任我可擔當不起啊。”
對於鍾離昧的這番勸說,楚雲飛擺了擺手。
“鍾科長,不用大驚小怪的,我也是槍林彈雨走過來的,身手也不會比他差,況且我手身上還帶著配槍,而他眼下手無寸鐵,能翻得起什麼浪花?你們儘管放心便是。”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話,鍾離昧還想堅持一下。
“楚院,這太危險了。”
“好了,鍾科長,不要說了,這是命令。”
聽到楚雲飛下了死命令,鍾離昧也不再堅持,立馬對著麵前的保衛科成員招了招手。
隨後他們三人便識趣的離開了審訊室。
在離開保衛室之前,鍾離妹還惡狠狠的盯了那個崔守平一眼,似乎是在警告他,叫他老實一點。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整個審訊室就剩下楚雲飛和崔守平兩個人獨處。
楚雲飛一屁股坐在了審訊椅上、一臉平靜的看著麵前的崔守平。
“這位同誌,現在整個房間就剩下我和你,你有什麼話可以單獨跟我說了。”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話,崔守平直接表明瞭自己的身份。
“楚院長,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崔守平,以前是威虎山當家座山雕的親弟弟,家裏排行老四,綽號下山虎,道上都稱我一聲崔四爺。”
聽到對方的這番介紹,楚雲飛十分驚訝。
“什麼,你就是下山虎崔守平?不過我聽說當年威虎山一役,你大哥座山雕以及他手下的那些土匪不都給消滅了?你怎麼還健在?”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質疑,崔守平立馬解釋起來。
“楚院長,您說的沒錯,當年我們威虎山確實遭到了重創、不過我僥倖逃脫了,並隱姓埋名生活了一段時間。”
在瞭解到是這麼一個情況後,楚雲飛再次追問了一句。
“崔守平,既然是這樣,你現在的身份還是土匪,是我們新華夏軍清剿的物件,你現在主動來找上我,豈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
對於楚雲飛的這番質疑,崔守平顯得十分鎮定。
“楚院長,您說的沒錯,確實我現在來找您不亞於自投羅網。
但我要宣告一點,我今天特地來找您,是來向您主動投誠的,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要向你們透露。
當然我希望提供了這個情報以後,可以得到你們新華夏方麵的特赦。
隻要您能給我這個承諾,我就會告訴你們這個重要的情報,”
聽到這,楚雲飛一臉玩味的看著麵前的崔守平,再次補充了一句。
“我說崔守平,你好大膽子,你居然敢跟我談交易。你要知道我們新華夏軍人從來不跟土匪談條件、恕我不能滿足你的心願。”
說完這一句,楚雲飛便準備起身離開了。
崔守平見楚雲飛油鹽不進,整個人都有點小慌。
“楚院長,您別著急拒絕,我這個情報可跟您的安全問題息息相關,您難道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麼?”
楚雲飛聽到對方提到這個情報涉及了自己的安全問題,這讓他瞬間來了興緻,
“崔守平,先說說你的訴求吧?你不惜自身的安危也要提供這個情報給我,到底圖啥?”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詢問,崔守平說出了自己的一個真實意圖。
“楚院長,是這樣的,您也知道我以前是土匪,雖然隱姓埋名潛伏了起來,但我本質上還是土匪。
說句實在話,經過這些年的生活,我已經厭倦了那些打打殺殺的生活,我想要換一個新身份正常生活,我和我的弟兄們都不想在過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我們就想老老實實的當個普通民眾。”
聽到崔守平的這番訴求,楚雲飛十分驚訝。
“什麼,你就隻有這樣一個要求、真這麼簡單?”
崔守平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楚院長,我就這些要求。”
“行,這點要求我可以答應你,前提是你的情報一定要有價值,這一點你明白麼?”
聽到楚雲飛這話,崔守平連連點頭回應。
“楚院長,放心吧,我這個訊息絕對讓您滿意。”
看著眼前一臉自信的崔守平,楚雲飛再次催促了一句。
“那行吧,你可以說了,將你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
“楚院長,是這樣的。
復興社您知道吧?他們在冰城有一個情報站,前陣子他們的工作人員找到了我,找我合作謀劃如何暗殺您的行動.....”
在瞭解到整個情報的具體內容後,楚雲飛的麵色變的凝重起來。
“這幫復興社成員,還真是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