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第一時間找到了孔捷。
“老孔,你有沒有發覺最近李雲龍那小子有點奇怪?”
孔捷聽到丁偉這話,十分意外,
“老丁,什麼情況?老李這傢夥怎麼了?”
“老孔,你是不知道李雲龍那小子,最近她孃的在學蘇文。”
聽到這個訊息,孔捷十分意外,
“啊?老李學蘇文?他跟誰學的?從哪學的?難道是常乃超常教員?”
對於孔捷的這番解釋,丁偉搖了搖頭,再次補充了一句。
“老孔,你想啥呢,人常乃超又不會教蘇文,人家會德文。
我記得好像那個誰來著,對,我香起來了,小田的閨蜜張白鹿,她好像是教蘇文的吧,你看最近老李每天意氣風發的樣子,會不會是在跟她學習。”
聽到丁偉的這番懷疑,孔捷半信半疑。
“應該不至於吧,老李這小子的個性我是知道的,這傢夥在這個節骨眼應該不會拈花惹草。
你可別忘記人田雨現在還懷著大肚子,他每週不都過去看她媳婦,怎麼可能有那種念頭,我覺得你肯定想多了。”
見孔捷死活不信,丁偉也不在這個問題上深耕。
“行,老孔,我知道了,既然你這都這麼說了,希望我多心了。”
又是一個週末,李雲龍和往常一樣外出,不過這一次這小子跟著張白鹿去電影院看電影去了。
當然他沒發現,這件事讓他的好戰友丁偉發現了。
起初丁偉也沒想過跟蹤他,隻是想驗證一下心裏的猜測,結果這不跟不打緊,一跟就發現端倪了。
他第一時間回到了學院,並將這個事情告知給了孔捷。
“老孔,完犢子了,被我料中了,你猜我剛看到了什麼?”
看著眼前一臉焦急的丁偉,孔捷十分意外。
“老丁,你小子什麼情況,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別吞吞吐吐的,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孔,我看到老李跟人張白鹿去看電影了。”
聽到這個訊息,孔捷先是原地愣了一下。
“哈?老丁,你沒看錯吧,李雲龍那小子身邊真是張白鹿?而不是他媳婦田雨?”
看著麵前一臉不可置信的孔捷,丁偉十分肯定的複述了一遍。
“千真萬確,真是張白鹿,她跟老李手挽著手,跟她孃的情侶一樣,你說老李這小子是不是犯渾,他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老丁,你別急,我看這樣,等下老李回來了,我們倆先跟他談談,瞭解一下實際情況再說,你覺得如何?”
對於孔捷的這番提議,丁偉同意了,
“行,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
晚上,一臉春風得意的李雲龍回到了學院宿舍,剛進來,就看到宿舍裏麵燈火通明,他的兩位好夥計,丁偉和孔捷都沒有休息,而是一身正裝,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看到這一幕,李雲龍十分意外,當即主動開口道:“老丁,老孔,你們2個什麼情況,這麼晚了還沒有睡?”
丁偉率先作出了回應。
“老李,我們在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麼?”
“等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問你你跟人小張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到丁偉提到了張白鹿,李雲龍麵色一緊。
他不太明白自己哪裏露出了破綻,他們倆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不過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是不可能承認的,所以他硬著頭皮進行了否認。
“老丁,你小子玩笑是不是開過頭了,什麼小張,沒有的事情,我這剛從我媳婦家回來。”
丁偉絲毫沒有理會李雲龍的這番狡辯,一臉嚴肅的再次回應起來。
“老李,你就別騙了,我可都看見了。
作為你的老戰友,我可得在這裏給你提個醒,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你老婆現在還有身孕在身!”
麵對丁偉的這番質疑,李雲龍的牛脾氣瞬間就上上來了。
“啥意思,老丁,合著你小子是不是跟蹤我了?我跟人家小張那是清清白白,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不就跟她一起看了場電影,怎麼了,我可是啥也沒幹,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麵對李雲龍的反駁,丁偉立馬補充了一句。
“老李,你拉倒吧,什麼朋友,我看是女朋友吧,你要搞清楚一點,你現在是結了婚的幹部,不是單身漢,咱們現在有資格找物件麼?
作為你的老戰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犯錯誤,而不阻止你。”
還沒等丁偉把話說完,就被李雲龍打斷了。
“行了,行了,她孃的,你們就別跟我說教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裏清楚,你們管好你們自己就行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孔捷再次開口勸說起李雲龍。
“老李,老丁他就是關心你,怕你犯錯誤,不過你也真是的,明明有老婆了,不知道要避嫌麼?
我個你說全身上下,哪裏鬆了都不要緊,但惟獨這個褲腰帶,可千萬不能鬆。
要知道你小子腰帶裡那玩意,就好比是一把手槍,非常容易擦槍走火,要真擦了槍走了火,那所造成的影響是非常惡劣的。
而且你現在還是咱們金陵軍事學院的學員,你是真不怕萬一事情鬧大了,你小子這身軍裝可都得被扒下來。”
孔捷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李雲龍更加來氣了。
“都別說了,都給我滾,一個個全她孃的給我評頭論足起來了,我自己不知道原則問題啊,還用你們教我!
都給我滾!”
眼瞅著李雲龍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丁偉和孔捷隻能悻悻離開了。
“老孔,你說老李這小子該怎麼辦?這樣下去可不行。
我擔心再這樣下去,這小子肯定會犯錯誤,我們總不能看著咱們的老戰友真倒在美色這一關吧,要真這樣,他這麼多年辛苦付出,豈不是白費了?
自古常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看老李對於美色這道坎,估計有點邁不過去了。”
麵對丁偉的這番擔憂,孔捷無奈的攤了攤手。
“老丁,老李這牛脾氣你也看到了,根本說不通啊,這傢夥就是頭倔驢,咱怎麼說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