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到了返校的時候,晉西北鐵三角們又開始學習,而楚雲飛則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當中。
接下來的一個學期,過得比較平淡,基本上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時很快就來到54年7月。
學院並沒有放暑假,而是利用7月8月的時間進行拉練、作訓。
這一日週末,李雲龍單獨找到了楚雲飛。
“楚副院長。”
看到突然造訪的李雲龍,楚雲飛有點意外。
“怎麼了,老李,有什麼事嗎?”
“老楚,是這樣的,我想向你批個假。我想趁著這個週末,回家看看我媳婦和兒子。”
對於李雲龍的這番申請,楚雲飛沒有拒絕,直接就批了。
“好,老李,沒問題,我現在就批,不過還是那句話,早去早回,不要在外麵留宿,這是學院不允許的。
要是讓我發現你違背院紀院規,我可是六親不認的,該怎麼處置怎麼處置。而且你下一次再找我批假,一律不準。”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口頭警告,李雲龍連連點頭回應。
“放心吧,老楚,我心裏有數。”
隨後李雲龍拿著楚雲飛的批條,開開心心的回到了自己宿舍。
回到宿舍後,丁偉和孔捷看著一臉麵帶喜色的李雲龍,十分意外。
丁偉率先詢問起來。
“老李,你小子今天是吃什麼葯了?怎麼那麼高興?”
麵對兩人的這番詢問,李雲龍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坦言道:“老丁,老孔,是這樣的,我媳婦懷了,我今天特地找老楚批了個假,準備回去看她。”
聽到這個訊息,丁偉和孔捷麵色一喜,並紛紛出言恭祝起李雲龍。
“老李,恭喜你,馬上又要做爹了。”
麵對兩人的這番祝福,李雲龍十分高興。
“老丁,老孔,謝謝你們,那我先走一步。”
說完這些話,李雲龍就快步離開了宿舍,朝著金陵軍事學院大門口的位置而去,看著李雲龍遠去的身影,孔捷便詢問起一旁的的丁偉。
“我說老丁,你也快加油,人老李都準備2胎了,一小子個人問題到現在都沒解決。
話說之前,老李答應給你介紹的那個張白鹿,有結果了沒有!”
丁偉見孔捷孔提到了張白鹿,整個人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不美麗了。
“我說老孔,你小子是哪壺不提開哪壺,非得在我傷口上撒鹽。
看我這樣子不用猜都知道我還是一個人。”
聽到丁偉這話,孔捷不淡定了。
“哈?那個張白鹿怎麼想的,難道連你這個堂堂的軍長都看不上麼?”
聽到孔捷為自己打抱不平,丁偉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老孔,你說氣人不,也不知道張白鹿這小娘皮是怎麼想的,我堂堂一個軍長。嫌這嫌那的,居然沒瞧上我,真是令人惱火,我丁偉要是站在大街上,公然招親,那得有多少姑娘排隊來找我。”
聽到丁偉又吹起了牛皮,孔捷立馬打斷了他。
“好了,老丁,你小子少吹牛皮,都40好幾的人了,咋那麼不正經,你以為你20來歲的粉頭油麵的小哥呢,還排隊找你。
那你小子接下來怎麼辦?個人問題不解決了?總不能一棵樹上弔死吧?”
“老孔,那你想多了,個人問題肯定要解決,這不是老李和老楚他們還在幫我物色。”
“那行,那你小子慢慢等唄,別著急。”
.................
而李雲龍此刻已經回到了將軍樓,他剛一進屋就看到家裏的客廳正前方掛了一幅碩大的油畫。
看到這東西,他莫名的覺得有點膈應。
當即對著屋裏呼喊了一句。
“小田,小田,你來一下。”
正在屋裏的田雨聽到李雲龍的這番呼喊,趕忙從屋裏走了出來。
“老李,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麵對自己媳婦的這番詢問,李雲龍第一時間質問起來。
”小田,我問你,你怎麼老是喜歡買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啊,這東西掛在上麵幹什麼?
你要掛就掛太陽,為啥掛這個?“
麵對李雲龍的這番不解,田雨立馬解釋起來。
“老李,你懂啥,這可是油畫,我覺得挺喜歡的,就買了回來。
你要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就想著要當一個油畫作家,隻是機緣巧合之下,最後成了一名護士,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而李雲龍本就是一個粗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個人喜好,更不會提供什麼情緒價值,要是楚雲飛在場,聽到田雨的這番描述,必然是順坡下驢,直接誇讚起田雨好眼光,鼓勵她以後多買點油畫,甚至空了可以自己畫起來。
反觀李雲龍則是不解風情的來一句。
“行了行了,小田,趕緊的把這個畫拿下來吧看著膈應。
你看看這張油畫,上麵那個老牛,還有那下麵的草,這不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圖,這是個什麼意思,這是在諷刺我麼?”
聽到李雲龍這話,田雨不淡定了,再次回應起來。
“老李,什麼情況,這明明是牧童放牛圖,到你這嘴裏就變成了老牛吃草圖,你真的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聽到這句話,李雲龍牛脾氣瞬間上來了。
“行,我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說話有文化,這總行了吧。”
聽到李雲龍這句沒頭沒尾的風涼話,田雨生氣了。
“李雲龍,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難道一點自己的喜好都不可以有麼?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麼?我喜歡這幅油畫怎麼了?我掛在客廳怎麼了?難道這裏不是我的家麼?
你要是覺得這畫掛在這裏礙眼,那行,我走,我回孃家總行了吧。“
聽到田雨這話,李雲龍絲毫沒有任何服軟的意思,再次大聲的回應道:“你吼什麼,我又沒趕你走,我隻是讓你把畫取下來,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真是不可理喻!”
這句話,把田雨氣得肺都炸了。
“李雲龍,你不可理喻!”
說完這句話,田雨氣得直接將那幅油畫丟在了地上,隨後麵帶哭腔的回到了屋內,收拾了一些細軟,帶著李健就準備要走了。